第一七四章 杀机浮现
3个月前 作者: 关寒月
“谢谢你,寒星!”梦飞低声说。
“该对我说谢谢的,是那些被人花钱买命的人,不是你!”寒星淡淡地说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梦飞,突然问道:“你的病真的好了吗?”他的语气变得极其温柔。
梦飞点点头,并未回答,寒星叹口气,也不再说话,二人沉默着,跪在蒲团上看着爷爷的灵位。
第二天,天刚亮,梦飞已了无踪迹,本來计划要为她做一顿丰盛早餐的问天失落地对着她的房门发呆,寒星异常沉默,仿佛那个房间从來就沒有人进去过。
三天后,无常狂僧带着寒星和问天,一起送爷爷的灵柩回祖籍安葬,两地间只有数日路程,待到将爷爷安葬好后,寒星和问天便相继离去,继续闯荡江湖,无常狂僧独自回了怪山,在家中守孝,他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宁静,每日无常狂僧和楚桑儿沒事就教两个孩子习武、吹箫、练琴,不知为什么?自从梦飞回來一次后,两个孩子就变得格外沉默,终日心事重重的样子,无常狂僧隐隐知道,梦飞的冷漠,已经深深地伤害了两个孩子稚嫩的心灵,他因此而更加宠爱他们,只希望用自己的爱來弥补他们情感上的缺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寒星重返江湖后,果然收敛了很多,不再疯狂杀人,但许多新的、旧的仇敌,却在暗中窥伺着他,想找到机会杀他报仇,他很清楚自己的危险处境,凭着高超的轻功和剑术,他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但却无法使那些人放弃寻仇。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经常遭到追杀的寒星已经练就了无人能及的逃命功夫,若问天见到他那骇人的轻功的话,一定也会自愧弗如的。
寒星不是怕死,他只是希望留着这条命,等到和梦飞再相见的那一天,他找不到百合谷,也听不到來自梦飞的声音,但是因为上次梦飞回來那次对他说的话,他已经相信了梦飞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所以他满怀着希望的期待着。
在梦飞回到百合谷的十三年里,寒星只在爷爷过世时和梦飞相聚了一夜,十三年,漫长而痛苦的十三年,让他感到自己已经心力交瘁,再也无力挣扎下去,而心脏病的频繁发作,也似乎在向他预示着末日的到來。
在这年的初冬,寒星又走在了回怪山的路上,此次回山,他不打算再下山了,他已经四十二岁,桑儿也已三十七岁,他要用余下的生命來陪伴桑儿,补偿桑儿这十三年來所承受的相思苦楚,还有她抚育两个孩子的辛苦操劳,而且,他得抓紧时间将一身武艺传授给无涯和无忧,问天一年四季都忙于行医济世,教孩子们的时间太少了。虽然无涯和无忧早已学会了销魂剑舞和麟剑十八式,但百合销魂掌他们还练得不够好,而且他们的琴技还停留在自娱自乐的基础上,还未学会以琴声伤人或者救人,他的余生,有太多太多的事要做。
寒星心里做着计划,一心忙于赶路,却未发现,后面跟踪的人已经越聚越多,黑白两道他昔日的仇敌,不知是被谁召唤,纷纷闻风而至,而且颇有默契地一路跟踪,却无人动手,他们是想尾随着他,寻找最佳的动手机会。
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寒星终于回到怪山,问天也几乎同时赶回來,看來,他们兄弟俩还真是有心灵感应,每次都是先后脚到家,今年的雪來得晚,也來得急,他们刚到家,怪山就被大雪封山了。
一家老少六人聚在一起,说不出有多高兴,无涯和无忧都出落成十七岁的俊美少年,无涯的长相比较像寒星,那微微翘起唇角的唇,更是像极了他,而无忧却愈发长得像梦飞了,使寒星常常对着她会陷入沉思中,他回來后,曾数次去瀑布那边寻觅,希望能寻到一丝半点梦飞的踪迹,然后数次都是无功而返,他在哪里都无法寻到梦飞的行踪。
无涯和无忧一直都称楚桑儿为娘,但楚桑儿一直都告诉他们,他们的亲娘叫秋梦飞,而且就生活在怪山中,她依照无常狂僧给梦飞画的画像为梦飞绣了一副绣像,挂在家中,两个孩子就常常对着绣像发呆。虽然楚桑儿视他们如亲生骨肉般疼爱,但沒有谁是不思念自己亲娘的,何况无常狂僧和桑儿在闲暇之时常对他们讲起梦飞当年在武林中的那些传奇往事。
他们心中对母亲充满了崇拜和憧憬,也为自己有一位这样神奇的娘而自豪,但是对梦飞昔年抛下他们离去,他们仍是心存疑惑和怨怼,而不能释怀,尤其是在曾祖去世时,梦飞回來那趟,对他们连正眼都沒看一眼,更成为他们心中永远的刺痛。
寒星回家的数日后,在一个雪过天晴的天气,他忍不住又悄悄到瀑布那边去寻觅梦飞的踪影,瀑布依旧、涛声隆隆,溪水依旧,冰寒如昔,映着皑皑残雪,更显得格外凄凉,景色依旧,只是佳人俏影不知在何处,他满怀惆怅的攀到悬崖上,登高远眺。
随着岁月的流逝,他已不再怨恨梦飞的无情远遁,他明白了梦飞离去时的无奈和痛苦,可是?思念就像一条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他无法忘记梦飞、无法不思念梦飞。
寒星正在呆呆远眺,身后的丛林中、巨石后,突然传來一阵阵细细碎碎的声响,慢慢的,左右、后面,走出许多人,渐渐向他围拢过來,他听到声响的身后,仍然一动未动,那些脚步声渐渐地逼近,一重浓重的杀气袭向他,他已感觉到兵刃上散发的凛凛寒气。
那些人忽然发一声喊,无数兵刃、掌风齐齐袭向寒星,寒星身形一晃,倒着跃向那些人后面,双足未落地,手中铁箫已经刺出一剑。
交起手來,寒星才发现,围杀自己的竟然至少有五、六十人,这些人形神打扮各异,显然是不同派别來历的人,他心中暗叹,知道想要自己命的还远远不止这些人,果然,在他刺倒十余人后,周围陆陆续续又围來二十多人,算起來,已经有八十人左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