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婚后生活之活色生香

3个月前 作者: 百里砂
    (郑重声明,本剧场纯属无责任恶搞,与正文绝无关联绝无关联绝无关联)


    金鳞一把掀开了锦被,只气的俊面泛白,怒道:“你闹够了没有?”


    她拉了拉头发,从床上站起来,昂起了小下巴:“没有!”


    他愤怒的抿着薄唇,看着她,她毫不退缩的与她对视,大眼睛里全是固执。(..info好看的小说)不知隔了多久,他终于败下阵来,把被子摔回床上:“好了,你不用再这么胡闹了……你不过是想我留下来罢了,我早已经以族规发誓,认你为主,你想我留下,说一声就好,何必这么麻烦?”


    她委屈的低头,忍了那泪:“我……我……汊”


    “好了,”他打断她:“总嚷嚷不强迫我,还不是强迫?我……我答应你就是。”


    她眨了下眼睛,有点不敢相信,期期艾艾的:“太子哥哥……真的?你真的肯留下?”


    他不答,也不看她,只重重的点一下头,她顿时欢呼一声,直接从床上跳到他怀里,双手双脚的巴着他,两边脸颊又啃又咬,他心里莫名的一软,双手托着她忍了一会儿,然后把她从身上轻轻扯开,道:“你以后再这么胡闹,我不会原谅你。朕”


    她赶紧举起小手,做发誓状:“不会不会,再也不会了……”


    金鳞点点头,再也不看床上一眼,直接转身向外走。某人看他出了门,赶紧再跳回去,东西南北来回各踢了几脚,这才坐在床边穿鞋子,一边笑道:“大功告成!”


    只听嘤咛一声,身上只系了一条红绸的美少年缓缓的坐起身来,脸上犹带着几分初醒的朦胧,慢慢的把长发理到身后,年轻俊秀的脸庞美的有如珠玉生晕,一对黑葡萄似的瞳仁儿,覆在浓密如蝶翼的眼睫下,忽闪间有如林间的小鹿,当真我见犹怜,他披了薄袍,慢慢偎到她身边,扶着她的手臂,把她扶到镜前,帮她整衣绾发,一边柔声笑道:“公主对金鳞太子,当真用心良苦。”


    随着一声轻咳,另一边的美少年也缓缓的坐起身来,他上身穿了一件轻纱似的雪色薄袍,下身却是不着寸缕,走动间,胸前红艳艳的小茱萸与下面葱郁的草地皆若隐若现,看的人口干舌燥,他伸直了长腿,指尖无意识的在那玉般肌理上划过,一边柔声笑道:“何止用心良苦?简直就是煞费苦心,只可惜金鳞太子似乎并不太领情……”


    床角有人轻轻一笑,又一个美少年坐了起来,一对美眸漆黑灵动,笑吟吟的在某人脸上转了一圈:“是呀,虽说答应了要留下,那脸儿却黑的很。[..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瞧是公主用的法儿不对罢,”第四个美少年推开同伴光裸的大腿,起身理着衣襟,虽是好梦初醒,发丝衣裳却仍是整整齐齐,周身都带着一股抹不去的书卷气,吐语轻柔,慢条斯理:“公主床上睡着我们,怎还放的下一只高高在上的神龙太子?”


    睡在最边角的一个美少年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床前吵成这样,他却仍旧半睡半醒,俊秀小脸上犹带着可口的鲜红,弧度圆润的唇儿,艳的好似涂脂,真真是个睡美人,喃喃的道:“你们怎么起的这么早?”


    那雪衣的美少年伸手就把他拉了下来:“好了,快起来吧,公主煞费苦心十几日,才总算得了太子爷金口一诺,若是回头见你不识趣,反悔了,公主非要了你的小命儿不可。”


    他唔了一声,遥遥向她笑,整个人娇艳欲滴,便似是沾了露的花苞儿:“公主一定不舍得的。”


    某人早在某绸带美少年的帮助下,把自己打理的清清爽爽,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镜中少女亭亭玉立,明眸皓齿,雪肤花貌,流转生辉。身后美少年轻轻一笑,柔声道:“公主容色,当真天下无双,我日日瞧着,却总也瞧不够。”


    “好了别拍马屁了!先把衣服穿好小心着凉”她伸一根小手指把他推开,脚步轻快的向门口走,一边头也不回的笑道:“半柱香的时辰内,把这儿打理好,不该有的东西全都清理出去,听到没?”


    身后少年清朗语声齐声应了,那睡美人慢吞吞起身着衣,一边笑道:“什么是不该有的东西?不过是我们罢了。每次一用完就丢开,公主好狠的心哪……”


    某人失笑,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外跪着的下人急伏身下去,道:“公主,今个的饭,还是摆在书房?”


    她停了一下,问:“太子哥哥去了书房没?”


    “没有,”那下人训练有素:“小雷刚过来说了,太子爷从房里出去之后,就直接出府,并没交待去哪儿。”


    “啊……”某人脸上的光彩瞬间一扫而空,耷拉了小脑袋:“还说要留下……结果一转头就没人了……”


    那下人更伏低下去,某人垂头丧气的向外走,那下人急膝行几步,道:“公主,饭摆在前厅可好?”


    她摆手:“随便吧……”


    ………………


    金鳞这一去,便一直到了夜半,回到府中,遥遥瞥到同心院中黑沉沉的,不似摆了活―春―宫的模样,紧皱的眉头,才略略舒展。堪堪走到院门前,鼻端忽然拂过一阵极清雅的茶香,有一道雪色的影子轻飘飘的荡了过来,悠然道:“太子殿下。”


    金鳞回身,眼前人一袭雪袍,月色下美若谪仙,虽未带笑,桃花眼仍旧风情迷魅,倾国倾城,竟无形中应了一句话“任是无情也动人”。


    他不知为何,竟想叹息,淡声道:“何事?”


    他挑眉,“你明明知道她肆意玩乐,任性妄为,只是为了让你留下,你又何必摆这脸色给她?”


    金鳞皱眉,隐忍的道:“这是我的事。”


    他哧了一声:“自然,自然是你的事……这阖府之中,也只有你金鳞,方有如此能耐。你摆脸色她就会紧张,你生气她就会食不下咽,你夜不归宿她会伤心难过……你大可以继续折腾她,最好折腾得她伤心欲绝才好。”


    金鳞不答,心头百味杂阵,他便续道:“若不是实在看不上你这副样儿,我还真不想理你……你为何不去想想,这府中不论是谁,哪个是她自己想要的?不过是老天爷硬压给她的……便算是我……”他一笑,隐约带了丝自嘲之意:“也不过是她的旧友……若她当真有心,哪还轮得到你?”


    良久,金鳞才长叹一声:“是,多谢了。”他转身想往同心院走,他却道:“慢着!”


    他一顿,他便慢慢靠过来,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却仍低低的道:“你可知道,这些日子,她虽在我房中,我们却从未同房?”


    金鳞大吃一惊:“你……”


    他唇角划过一丝冷笑:“包括那几个下人,她都是得下人通报你回来,才赶去你房中的……所以,他们不着寸缕,她却总是衣衫齐整……难道你竟从来不曾留心?”


    金鳞惊住,看着他拂袖转身,回入了逍遥院……夜色下,不远处的衔书阁还亮着灯光,而那个名字很怪的院落“”仍旧静的毫无半丝声息,倾杯楼上似有古箫声声,还有前面的……


    这满院男儿,哪个不是名满三界?他心头郁结,他们又何尝舒服?


    忽然想起她说的一句话,她说,太子哥哥,我要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她要的从来都是唯一,可是,天意如此,她又能怎样?她本已为难,他居然还要横生枝节。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张开来时,明澈流丽的眼瞳已经恢复了温润,在门口略一迟疑,转身便走向书房,推开门时,桌上灯烛早已经燃尽,那个小小的人儿伏在桌上,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脸庞上犹有泪痕。他心头一酸,急步上前,解下外袍,将那个小人儿裹在怀里,她迷迷糊糊的叫:“太子哥哥……”


    “嗯。”他应声,心里一片柔软,便连呓语,她叫的都是太子哥哥,金鳞还有何求?当真没有甚么可求的了……


    夜色清凉,拂动她的衣衫长发,他直接把她抱入了同心院,身儿沾床,她忽然倒抽了一口凉气,飞快的撑起身来,道:“谁?!”


    他急道:“是我,宝贝儿,是我……”


    她大大一怔,有点儿不敢相信似的,道:“太子哥哥?”


    “嗯。”


    她缩回去,眨巴着水亮的大眼睛,那柔软的模样,像一枚引人采摘的小樱桃……


    数日冷战,他想念她,也想念她的身体,想也不想的俯身,竟是出奇的饥渴难耐,张口噙住了她的樱唇,舌尖顺利叩开贝齿,长驱直入,密密扫过她的舌根,引出一波一波的酥麻,他随即勾挑上去,与她的香舌缠绕舞蹈。


    手顺顺当当的划入衣襟,这小小圆润的肩,这绵柔的腰,这紧实光洁的玉腿……她的身体,每一分每一寸他都熟悉之极,手掌沿着玲珑的曲线摩挲滑动,顺利的找到她的敏感,揉捍搓弄,直把她捏弄的娇喘连连,整个人柔若无骨,化成了一摊水……


    附了耳,他低低的问:“想我了没?”她乖乖的点头,张大一双水亮亮的眼眸看着他……他声音微哑,续道:“那……想它了没?”


    她还没来的及说话,他已经微一沉腰,把滚烫的昂扬直送入她的体内,带着羞人的水声,一冲到底……那湿热紧窒让他兴奋的头皮发麻……低头把她的耳珠抵在舌尖,他喉间溢起模糊的哑笑,静夜中听来性感之极:“看来很想……我想你了,宝贝儿,知不知道?”


    她微张着小口喘息,双颊红若涂脂,哪里还发的出半个句子,他开始摇动劲腰,把她的柔软的幽地撞出靡乱的水声,一边威胁似的低笑:“为何不答我?不想?”


    她羞的全身都化做了绯色,蚊子哼哼似的,答他:“想……唔,啊!”


    她尖叫出声,他居然抬手把她的腿儿架在了肩上,猛烈的撞入进来……这样的姿势让她几欲疯狂……事实证明,久渴龙龙的战斗力是可怕的,她被他热情疯狂的撞击刺激的语不成声,指尖深深的嵌入了他的肩头……


    裸露的小肩头忽然挤在了一样火热光滑的物体上,然后在彼此的汗湿中迅速滑开,她犹自未觉,呻吟不绝……眼看就要攀上极乐的云巅,那火热光滑的物体猛然一阵剧烈的战抖……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尖叫一声,伸手抱住了金鳞的肩,用力把他推开,道:“是谁!”


    金鳞也是一怔,猛一抬头。巨大的床猛然一震,一人滚扑在地,趴在地面上不住叩首:“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金鳞大吃一惊,急拉过被子,遮住两人,受了如此惊吓的某物仍旧执著的挺立不倒,在她体内兴奋的抽搐跳动,她花芯儿酸软不堪,伸手捏着腰……他居然拿过枕头垫在她腰下,慢慢的,无声的抵入……


    她恨的直掐他,拼命抑着喘息,断断续续的道:“你,怎么会在……唔,这儿?”


    他以头触地,夜色中,光洁的裸背泛着丝绸般的光彩:“公主饶命,小人演了十几天的戏,演的习惯了,一入夜就进了同心院……小人什么都没看到……”


    她窘极无措,又怕某人生气……正僵在那儿,某人忽然轻笑出声……就这么在被子里,埋首在她两团软玉之间,哧哧的笑了出来,那暖热的呼吸吹在敏感的肌理上,像茸毛拨动心弦,她一个哆嗦,猛然张口咬住了被角,颤抖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隔了好一会儿,金鳞微哑的声音才响起,道:“你下去吧。”


    他如蒙大释,急爬起身来,倒退着走出去,年轻的身体骨肉亭匀,分外诱人。直到他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她这才从被子里冒出来,大口大口的喘气,金鳞微笑出来,低了头,柔声笑道:“你这个小傻瓜。”


    “嗯?”她抬眼看他,双眸汪着水,溢溢的闪,他不由心头一荡,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又有抬头之势,勾起她的腰贴向自己,他柔声笑道:“宝贝儿,你是个傻瓜……可是,我爱你。”


    (心血来潮,上个小剧场,跟正文无关哦只是满足一下大家“全收了”的小愿望嗯话说,谁想看狐狸-版初-夜请丢票票花花哦,月底前不管哪项增加十枚砂子就发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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