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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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上山不难下山难，从运山古城撤退到运山脚下，足足有4里的路程，大西军主力已经深陷泥潭之中，不是想撤就能撤的，一时之间，惊慌的大西军乱成一团，乱成挤在山道上挡住去路的悲剧再次上演。


    更让马元利叫委屈的，由于地处丘陵，山路异常崎岖，大部队难以展开，山路最多不过2丈宽的距离，非常狭窄。


    在这个时候马元利才感到深深后悔，如今败势已定，只得率部节节抵抗，以退回山脚下，以整顿兵马再战。


    但现在已经为时太晚，在大西军退下两个小山丘后，突然后面擂鼓大作，杀声震天，只见两支蓬州军分别从左右两翼杀出，一路直接包抄自己后路，而另一路则有4,5百人，全部都是骑兵，直扑向自己的辎重营。


    本来士气已经跌落到谷底的大西军到现在只能用崩溃来说了，很多士兵不顾官佐的皮鞭，抬起腿就退却。


    战斗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悬念，特别是对流寇出生的大西军，其特点就是顺风仗非常好打，但是如果遇到败仗，那可是一溃千里。


    现在大西军就是这样，在蓬州军全线反攻之下，一溃千里，整个运山古城周围数里，满山偏野，如被驱散的野兽，四处逃逸。


    而看到大西军大败，那些躲在暗处观战的各地乡勇也趁机而动，大家纷纷拿起扁担锄头，或者呐喊着助威，或者上阵杀敌。


    如此，蓬州军声势震天，而大西军真假难辨，不断逃逸，不断被阻扰，不断被就地歼灭。


    经过一天鏖战，大西军几乎全军覆灭，其主将马元利在撤退的时候深陷泥坑之中，被赶来的蓬州军当场杀死。


    而马元利侄子马奎，本想阻击，被一刀砍下去，身首异处，


    这就是运山古城保卫战，此战马元利所统辖的万余人马，除了千余人躲过搜捕逃回顺庆外，余者不是被打死，就是被俘。


    反观蓬州军，可以说大获全胜。此战不但缴获了大西军6门虎蹲炮，上百支鸟枪，俘虏4千余部众，对所俘获的部众，杨昭则通过在仪陇、在吴家大垭口的法子，在斩杀顽劣立威之后，然后挑选精壮，充实各军，对愿意改邪归正的，则实行军屯，对愿意回家的，则发放三个锅盔，几十个铜钱。


    经过运山古城一战，蓬州军声势大振，其部众不但由4营扩张到5营，而且各营都是齐装满员，大家都是精壮。


    但另一方面，由于攻得太猛，火枪兵死伤也有数十人之多。


    这可让杨昭感到深深的忧郁，在杨昭战术体系中，火枪兵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兵种，是在这乱世之中安身立命的根本，若是训练的火枪兵就这样轻而易举被对方杀死杀伤，如此很难在战场上立足啊。


    如何减少火枪兵伤亡，杨昭沉思良久，就像过去使用的战术那样，用步兵在前面保护火枪兵，这虽然是一个很好的战术，但历史上这种战术好像主要针对火绳枪枪手啊。


    自己所使用的乃燧发枪枪手，发射速度可以说是火绳枪的一倍，射击精度超过火绳枪的3倍（火绳枪是通过点火发射，人不敢过分贴近瞄准，且很难掌握射击时机），也就是一个燧发枪枪手的威力相当于6个火绳枪，在这种情况下，历史上好像没有再使用步兵掩护啊。


    沉思良久，杨昭也没有找到任何解决办法，最后迫于无奈，只有以祭奠这些火枪兵的名义，将大家尸体一字排开，进行查看。


    看着一字排开的众人，杨昭显得非常无聊，仔细的查看着大家的伤口。


    查看查看着，杨昭突然感到有哪里不对头，感到战死的弟兄，其伤口可多在胸部。


    当即杨昭停下脚步，看着火枪大队队长杨成道：杨成，我看了看，怎么弟兄们多是胸部受伤，腹部受伤，虽然正面披了铠甲，但怎么大多数都是胸部受伤而死的呢？


    杨成当然不明白究竟，看着杨昭道：是啊，将军，你还说将来弟兄们不要穿铠甲，你看看，就是穿了铠甲，大多数也是胸部中箭，或者被长矛长枪捅了啊。


    杨昭显得一阵激动，弯下腰，在仔细看了看战死的弟兄，在这战死的30多名火枪兵，除了5~6个头部中箭、受伤致命，其他的多是胸部、腹部中箭，受伤所致。


    杨昭再让人将受伤士兵的受伤部位统计下来，发现头部受伤的不过20%,双手受伤的占10%，其他的，超过6成为胸部、腹部受伤。


    看来，在战场上，避免胸部、腹部受伤，这是最应该解决的课题，在冷兵器时代，将士们穿着厚重的铠甲，也难以有效避免胸部、腹部受伤。


    沉思一晚上，杨昭也没有得出一个有效的方法，以避免胸部腹部受伤。


    第二天一早，杨昭看火枪兵操练，然后恍然大悟。


    虽然要求大家正确的瞄准方法，也就是用后面的眼睛瞄准准星，但是，对站姿则没有明确的要求。


    一些人是身体平直的站着，如此将整个胸部、腹部完全暴露在对方当面，如此中弹、中箭的机会就大多了。


    而另一些人则身体呈现一定角度，只是将身体的侧面暴露在外面，如此中弹的机会就少多了。


    以此类推，在面对敌军肉搏的时候，如果身体平直站着，整个胸部、腹部大面积暴露在对方刺刀下面，但如果身体呈现60度角，那暴露在外面的更少。


    如果身体呈现60度的角度，用一把长枪完全可以保护自己侧面不被对方攻击，但若是正面，那可有一点难度了。


    再说了，对火枪兵前面可是按了一把刺刀，这种身体倾斜刺杀更能够集中全身力量，想到这里，杨昭当即将几个火枪兵叫来，纠正大家站立姿势，纠正大家射击动作，纠正大家食用刺刀方式。（我们都知道小鬼子拼刺刀非常厉害，即使身材矮小，但小鬼子在拼刺刀方面从来不输于中国、美国、俄罗斯士兵。听旅日学者萨苏分析，除了日本兵营养比我们好，训练有素外，主要是站立位置，）


    当然，其战术要慢慢改进，杨昭先从防御力较差的火枪兵开始，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话说听闻蓬州军大获全胜，大败马元利的万余大军，蓬州同知王亨吉一行人带领一干乡绅带来数坛美酒，上百头肥猪前来犒劳。


    大家谈起大败大西军，一个个眉飞色舞，有的甚至坦言，听壮丁谈起大败马元利，自己初时不信，随后看到满山偏野的逃兵，方大喜过望。


    有的显得得意洋洋，大西军溃兵一溃千里，满山偏野都是，将军建立的那个防区制非常有用。听到大西军溃败之后，自己召集村上十多个壮丁，出门也还抓获了几个


    由于这几年天灾连连，青壮短缺，正好将抓到的俘虏当做壮丁来耕田种地。


    看到大家喜笑颜开，全无往日逼着交粮食送壮丁的那种样子。看着众人，杨昭想起过去一些人议论，这蓬州知州乃王亨吉所让，并非得到朝廷承认，做起来有点名不正言不顺。既然如此，那么只好迎娶郡主朱淑嫣，现在已经将马元利打败，短期内无甚危险，正好可以解决自己终身大事。再说了，迎娶瑞王府公主，这个万历帝的嫡孙女，在这明末之际，做起很多事情来就显得名正言顺了，想到这里，看着王亨吉，杨昭笑道：


    各位大人，我有一事相求，还希望大家给我想过办法。众人一问，在大胜马元利之后，纷纷惊问其故。杨昭笑道：各位大人，自从重庆逃难以来，我与郡主朝夕相处，彼此之间都颇有好感，万望各位大人帮我想想法子，帮在下说和说和。袁定大笑道：大人，霍去病过去说匈奴未灭何以为家，你可好？不过郎才女貌，还是颇为般配。要迎娶郡主嘛，在太平年代当然要皇后下懿旨，在这非常时期，兵荒马乱的，如何向朝廷请旨呢？王亨吉笑道：轩轾啊，事急从权，如果你与君主娘娘真的是郎情妾意，那么就事急从权，我等蓬州乡亲就为大人做一个见证哦。杨昭看着众人，显得破不好意思，笑道：大人，大家都看到的，我与君主娘娘那可是郎情妾意，但大家也看到，身份相差悬殊，再加上难以向朝廷请旨啊。王亨吉笑道：无妨，你这次大败马元利万余人马，乃我大明剿灭叛匪以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凭此大胜，你可以迎娶郡主啊。各位乡亲，大家不如为我们大人挑选一个良辰吉日，到时候好迎娶郡主，广大门楣。


    大家看王亨吉、袁定都如此说，大家纷纷附和，如此整个大堂显得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