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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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鸦从祖安的一棵无名树头上起飞，远离了祖安的污染与恶臭，在铁脊山脉寒冷的天空中飞过，最后停留在诺克萨斯的另外一颗无名的树头，它的叫声仿佛昭示着什么。也许只是普通的觅食示威，也许是警惕着身边的鸟不准过来，也许……它是费得迪克派来转达末日信息的使徒。“费得迪克，”斯维因在窗口看到了这只乌鸦，“战争打响了么？多么让人愉悦的消息啊……”


    与此同时，刚从战争学院返回至祖安的费得迪克，在直接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的一只拥有绿色眼睛的乌鸦，自己那会放出令人惊悚绿光的眼睛居然发出了声音：“斯维因自求多福吧，如果抽到我的召唤师要与你为敌，那你的灵魂就注定是我的了！”


    “区区一个稻草人敢跟我大言不惭，”斯维因邪笑了一声，“在诺克萨斯的眼里，你们祖安不过是一个由垃圾与废气构成的废墟而已，就正如我和你的区别一样……”


    费得迪克双眼的绿光突然闪耀了一下，在窗外的乌鸦便惊恐地飞走了，他觉得再跟斯维恩争论下去是没有意义的。他再派出一只乌鸦，这回是要到战争学院，至于目的是什么，很难从这个没有大脑的稻草人上得到……


    乌鸦落在了战争学院的一棵树上，通红的双眼观察者建筑物内的学生――这些从瓦洛兰大陆汇聚至此学习的精英召唤师。费得迪克在加入联盟前一直在战争学院东部的一间黑屋子工作，至今那件黑屋子仍然没有人敢进去，即使现在费得迪克已经不在这……


    在乌鸦面前的是诺克萨斯召唤师的教室，能够在这学习的不是诺克萨斯负有盛名的人才，就是诺克萨斯地下城邦贵族的后裔。雪克_切尔斯那，是诺克萨斯送来学习的召唤师，其父亲是诺克萨斯地下城邦西部区域的统治者，在正义之地英雄联盟裁决中创下了463胜0负的战绩记录，是诺克萨斯首席召唤师会议的副会长。所以在大家眼里，雪克会继承他父亲的血统，成为诺克萨斯新一代的战争机器，从而被送到战争学院磨练。


    只是他现在心不在焉，他注意到了窗外那费得迪克的乌鸦，一股寒流让他不禁惊悚，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他赶紧扭头直直盯着桌上的书本，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恐惧。“切尔斯那，请你解释一下符文能量与魔力回路的关系。”导师注意到切尔斯那的分心，专门用这种方式让他回神。


    “符文能量黑丝一股无约束的无规则但强大的力量，它存在于符文之地的各个角落，而魔力回路就是一种将符文能量规则化并存于自己体内的媒介，让符文能量变成可控制的魔法。”只是，雪克是这群诺克萨斯――甚至是整个战争学院里成绩最优秀的，这样基础的理论知识问题肯定难不倒他。


    雪克的心思总算回到课堂上，但下课之后他还是很在意刚才的乌鸦……“说起乌鸦，战争学院确实有一段让人毛骨悚然的历史，”雪克想从导师得到解脱，“但我只能说几个关键词：费得迪克，乌鸦，恐惧，其他的学院规定保密。”


    费得迪克――以前雪克的父亲跟他提起过这个名字，据说费得迪克会以乌鸦的形式向瓦洛兰宣布末日的降临，是英雄联盟中最为可怕的成员。雪克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故事，没想到费得迪克真的存在。倘若末日真的来临，那么诺克萨斯就有可能利用这个机会向德玛西亚发起毁灭性的进攻，从而统治瓦洛兰。想到这里，雪克不禁一笑……


    乌鸦又起飞了，进入归返祖安的航线，雪克在外方目送着它离开。他知道，刚才的恐惧绝不是偶然，一定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尖子生，还在装高傲么？”马特_伊比罗斯在雪克旁边出现，“很少看见你出来走动的。”


    “伊比罗斯，什么时候你成绩好点了再来跟我搭话吧，”雪克傲慢地笑了一下，“同样是诺克萨斯人，你的成绩居然比德玛西亚学生还要低……”


    “放心，我昨天到东边的黑屋子去了，”伊比罗斯邪恶地笑了一下，“听说过禁忌召唤魔法，超二维召唤不？那张理论就在我手上……”


    “超二维召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马特继续他的笑容，说：“费得迪克的产物，你不知道么？”


    雪克听到费得迪克这个名字，表情发生了变化。“看，你也有兴趣对吧？”马特骄傲的说，”有了这个，我甚至可以把费得迪克本人召唤出来归我所用！”


    为了让雪克认为自己不是在胡说，马特还特意把那几张记载着超二维召唤的纸拿出来。“费得迪克研究了这么久的东西，你看得懂么？”雪克困惑地问。


    “别忘了，我可是伊比罗斯家族的人，”马特提醒说，“我们对远古知识的理解比诺克萨斯任何一个家族都要专业！”


    伊比罗斯家族是一个研究远古魔法的家族，虽然自身没有魔力回路，但是他们可以通过自己的知识去召唤一般人都无法召唤的远古英雄，当时伊比罗斯家族曾经有人参与过远古巫灵泽拉斯的召唤，最后由于德玛西亚召唤师的干扰而被迫终结。


    的确，雪克开始羡慕马特了，如果真的让他明白超二维召唤的秘密，他就可以召唤任何一个英雄联盟成员为其作战，包括费得迪克。但是，那种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雪克替马特高兴之余，又在担心另一件事情……


    如果费得迪克知道是诺克萨斯人偷走了他的东西，那末日是不是会首先降临在诺克萨斯呢……“请所有诺克萨斯的召唤师到教室集合。”学院的传话筒使每一位诺克萨斯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开会的并不是战争学院的导师，而是诺克萨斯的策士统领斯维恩，他特地从联盟中过来，并用魔法让教室变成与世隔绝的空间，开始了属于诺克萨斯的会议。“各位，紧急军务，诺克萨斯现在需要召唤师参战，”斯维恩语气并不急促，但非常严肃，“我知道在座的有些召唤师还不会召唤联盟英雄，今天我就教你们，就当是提前学习。”


    听到可以提前学习，这帮召唤师都非常兴奋，向斯维恩投向期待的目光。“诺克萨斯人是用血液作为媒介，付出自己的信仰，念出‘entako‘a,leo‘o,minaze’最后堵上自己的运气，召唤出联盟中的英雄，”斯维恩把方法说了出来，“但是，在座的你们不一定都是真正的召唤师，瓦洛兰大陆中只有三十个人能拥有召唤英雄的能力，看你们的运气了。还有，不要在这里进行仪式，回到诺克萨斯之后才不会被其他城邦的怀疑。”


    之后教室恢复旧样，一切如梦一般奇异，但在座24位诺克萨斯人都已经记住了斯维恩的话，都准备真名自己的力量与存在……


    一个月后，在战争学院的诺克萨斯人回到了自己的故乡，雪克回到地下城邦后并没有急于去试着召唤英雄，而是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并问：“父亲，诺克萨斯准备向哪里进攻？”


    “不要着急，以目前的实力，我们还有待提高，”他的父亲抖了一下他手上的眼，“而且没有适合的时机，我们很难做出行为。”


    阿很无奈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一直都是诺克萨斯年轻人的骄傲与典范，但他的父亲一直不委他以重任，甚至把他服兵役的期限拖后。“嘿，切尔斯那，”马特来拜访雪克了，“告诉你一个消息，我要到艾欧尼亚去了。”


    “你父亲派你去的？”雪克问了一下。


    “不错，而且我也找到了使用超二维召唤的方法了，”马特得意地笑了，“这次到艾欧尼亚的侦查工作，这玩意应该用得上。”


    雪克叹了口气，说：“在这方面上我是挺羡慕你的……”


    但是，马特他不知道，超二维召唤的真正禁忌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夜晚，费得迪克偷渡而归至战争学院，并找到了自己的黑屋。“现在的人胆子不小了呢，进来了还带点礼品回去！”费得迪克显然生气了，“资料上的墨水有我的符文力量，但是已经写上去很久的了，估计那上面的符文能量支撑不了我找到它们。”之后他举起手上的镰刀，指着桌面的一个魔法阵，无需任何咒语，即让费得迪克知道了他资料的下落。“艾欧尼亚……”费得迪克看着血红的月亮，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稻草人的支架让费得迪克的行为显得很滑稽，但是看见他的人都不敢说话，并向他投向恐惧的目光，费得迪克就在这样的目光下离开了战争学院，踏上了前往艾欧尼亚的旅程。“别让我抓到你，小偷，”费得迪克双眼的绿光不停闪耀，“不然，我会让你受尽折磨而死去！”


    另一方面，到达艾欧尼亚的马特找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并按仪式条件抓到了三个醉汉作为祭品，开始超二维召唤。一串一般人根本听不懂的语言从马特嘴中冒出，三个流浪汉在仪式阵发出了痛苦的叫喊，他们的骨肉渐渐模糊，并发生扭曲，迅速汇聚成一团血。最后，血红色的光芒从仪式中闪耀，一个身高八尺，气宇轩昂全身套着铠甲并抗着尾巴十分具有威慑力的铁锤的……人型生物出现了。“成功了，我终于召唤出英雄了，我是瓦洛兰被选中的召唤师！”马特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禁兴奋大叫。


    “是你把我召唤出来的么？”这副铠甲发出了洪亮的声音。


    “没错，我是诺克萨斯的马特_伊比罗斯，”马特看着对方说，“我是瓦洛兰的召唤师！”


    “看起来还不错，”从他走路的声音可以想象他这副铠甲的重量，“我是来自暗影岛的莫德凯撒，我是诅咒与死亡的代言人，以后我会遵从你的命令，在战场上屠杀敌军。”


    马特笑了一下，看了一下手上的那堆纸，说：“我已经学会了，不需要这些破纸了，莫德凯撒，以后我和诺克萨斯会需要你的。”


    “但愿如此，召唤师。”没人看得见他的表情。


    留在现场的除了那堆资料，与莫德凯撒的脚印外，就没有任何东西了。“现在我在执行侦察任务，”马特一边走一边说，“目前不会有战争，看什么时候诺克萨斯进攻了，你的作用就发挥了。”


    “召唤师了解过我的事迹？”莫德凯撒问了一句？


    “当然，加入联盟之前你也曾经在诺克萨斯生活过对吧，”马特看了他一眼说，“你所到之处都会有瘟疫的出现，这个如果放到战场上是一件让人相当愉快的事。”


    “痛苦恒久远，召唤师，”莫德凯撒好像是笑了，“只要我在战场上，敌军不可能靠近。”


    “所以这段时间行事要低调点，”马特提醒道，“一切以任务为重。”


    “我明白了。”莫德凯撒点了下头。


    在诺克萨斯这边，雪克来到了地下城邦的中央酒吧，这里每天都有许多其他地方的逃犯，诺克萨斯的现役士兵以及某些地下工作的委托聚集，是一个可以消遣时间同时可以获得情报的地方。“切尔斯那先生，”一位妩媚动人的女人过来坐在雪克身旁，“怎么，谁又得罪你了？”


    雪克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说：“又见面了呢乐芙兰，你可真有空。”


    乐芙兰笑了一下，说：“怎么，看了我一眼就无视我了？我手上的工作其实很多的，只不过我会推托，而且很多人愿意帮我做事。空闲是一件好事，可以让我做我想做的事，比如过来看看你。”


    “我恨不得马上有工作可干，”雪克喝了一口酒说，“差距真大呢，我跟你年纪相仿，你已经是暗黑玫瑰的首领并加入英雄联盟，而我却只是一个尚未合格的召唤师。”


    “学习诺克萨斯政治与魔法是一件让人痛苦的事，你比我舒服多了，”乐芙兰也点了一杯跟雪克一样的酒，“到头来我还不是被你的未婚妻召唤了成为她的部下么，得不偿失啊。”


    雪克笑了一下，说：“你说梅迪尔？你跟她应该不会见外吧，毕竟我们三个小时候就一起学习的。”


    “薇娜_梅迪尔确实是一个非常出色的诺克萨斯人，”乐芙兰点了下头说，“且不说他可以把我召唤出来，就论她的头脑在我们这个年龄段上也是数一数二的。”


    “你也比不过？”


    “我？我只是经验比她多而已，”乐芙兰放下酒杯说，“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召唤出让你不满意的英雄，你会怎么办？”


    “应该不太可能吧，”雪克自信地说，“父亲可以召唤出斯维恩，薇娜可以召唤出迷人的你，我好歹也能召唤出诺克萨斯的英雄吧？”


    “你就坚信着你一定是瓦洛兰选中的召唤师？”乐芙兰笑了一下问。


    “我觉得我是，我会举行仪式证明自己的努力，”雪克点了一下头说，“早晚有一天，父亲会以我为傲的，诺克萨斯也一样。”


    “我期待那天的来临。”乐芙兰举杯，示意雪克碰杯。


    诺克萨斯的地下城邦是看不见日出的，即使几天之后也一样，这跟艾欧尼亚相差甚远。马特与莫德凯撒在艾欧尼亚的日出之下开始侦查工作。只是刚出门不久，……“小鬼，你知道超二维召唤的禁忌是什么吗？”稻草人站在马特面前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貌似没有吧，”马特笑了一下说，“怎么，你想把那几张破纸要回去？我已经扔了。”


    费得迪克绿光一闪，说：“它的禁忌不是活人，不是鲜血，而是……那是我的东西！”


    “可惜已经不存在了，”马特摇了一下头说，“你从战争学院特意来这，连礼物都不带的就为了我要回那几张破纸？可笑……这就是祖安最强大的黑魔法师？”


    费得迪克没有说话了，双眼的绿光异常刺眼，他双手平举，仿佛在引导者什么。“召唤师危险！”莫德凯撒发出了紧急的叫喊，“那是，那是……”


    大群的乌鸦突然出现，他们所发出的叫声几乎震破这里所有人的耳膜，每只乌鸦都张开了饥饿已久的嘴，正在疯狂啄食这它们视野范围内的所有生物，艾欧尼亚的阳光就这样被这群乌鸦遮住了，剩下的只有黑暗……


    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