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酒里下药
3个月前 作者: 冰茗绿茶
白心瑶见他说的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复杂的视线转落在桌上热腾腾的鸡汤,勉为其难的拿起汤勺,一勺一勺喝着,直到那盅鸡汤全进了她的肚子,这才放下汤匙。
“喝完了,你可以出去了。”说完,白心瑶不想理他,起身正打算回床上睡觉时,一股力道突然将她扯了回去,转眼间,她已经落入男人的怀抱中。
“项拓夜,你到底想做什么!?”白心瑶火大了,他居然说话不算话,鸡汤都喝了,他居然还不肯放过她。
项拓夜不理会她的怒气,将她拥得紧,随即掏出干净的帕子,放在她沾满油渍的嘴角。
白心瑶猛然一震,愕眸微微瞪大,显然让他的动作吓到了,直到将她嘴巴上鸡汤残留的油渍擦干净,项拓夜这才松开她,笑说着:“好了,你去睡,我不吵你了。”
说完,他将桌面收拾干净,接着乖乖退出妻子的房间,不再打扰她。
白心瑶久久无法回神,内心的困惑宛如泉水般,不停地冒出,项拓夜……到底想做什么?她都说了,不想见到他,他为什么还不走?会什么还要来缠她?
经早上这么一闹,白心瑶睡到下午才甘愿醒来,简单梳洗过后,换了套干净的衣裳,她从房内走了出来,下了楼打算与龙玄商量寻找欢儿的事。
昨晚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也差不多该离开东云国,更何况,现在项拓夜找来,她只想赶紧离开项拓夜的视线,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每次看到他,她总会不自主想起欢儿的事,对他的恨与痛,迟迟无法平复。
下了楼,发现龙玄不在,白心瑶柳眉微微蹙起,喃喃自语,“怎么不在?该不会一整晚都没回来吧?”
正当白心瑶思索着该如何寻找龙玄时,后方传来一抹低沉的嗓音,“瑶儿总算醒了,肚子饿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白心瑶好大一跳,眼见女人差点跌倒,项拓夜急忙伸手将她扯回来,算是救了她一命。
“你怎么还在这?”白心瑶挣脱他的束缚,不想搭理他,自顾自下楼,项拓夜也跟着追下来,见她站他就站,见她坐她也跟着坐,弄得白心瑶越来越烦躁。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说了,不想见到你。”她吼。
“不能,从这刻起,我不会再离开你,也不会让你有机会从我眼前消失。”项拓夜坚决说着。
白心瑶差点气到鼻孔冒烟,这时,店小二上了十几盘菜,她望了望,眉心微微一拧,“小二,我只点两菜一汤,你是不是送错了?”
店小二一愣,正想解释,坐在白心瑶身边的男人已经开口解释了,“是我点的,瑶儿,这里有你最喜欢吃的糖醋鱼,还有桂花酥以及辣子鸡丁,来,我夹给你。”
白心瑶脸色一沉,见他夹菜过来,手中的碗立即躲开,重重放下。
“我不吃了。”
项拓夜知道她生气,也放下碗筷,正想说些什么,“瑶儿……”话还没说完,突然门口一阵骚动,他顺着白心瑶的视线回头望去,只见龙玄脸色阴郁,一步步朝他们靠来。
“妖孽,你昨晚上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白心瑶急忙起身,奔到龙玄身旁,发现他脸色不太好,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妖孽,你怎么了?”她担忧一问,才刚问完话,龙玄突然出手,她讶异惊呼,项拓夜惊险躲过他的掌风,脸色也跟着阴沉,狠狠瞪着发疯的龙玄,不明白自己有哪里惹到他了?
瑶儿的事,他还没找龙玄算帐,他倒好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麻烦。
“妖孽,你在做什么!?”深怕龙玄会像昨晚那样,打伤项拓夜,白心瑶反射性地挡在项拓夜面前,不让龙玄靠近。
龙玄双眸一红,冷冷瞪了白心瑶一眼,随即转落在项拓夜脸上,字字森冷,“整个东云国都在传,北国皇帝封珍云郡主为公主,打算将公主和亲到冰国,项拓夜,这是你的意思吗?”
听闻,项拓夜眉心微拧,显然不太懂龙玄话中的意思,封珍云郡主为公主?和亲到冰国?这些事,项拓漓从来没跟他说过,但就算事情真是如此,那也是北国与冰国间的事,龙玄何必如此生气?
“晓晓要和亲?”白心瑶讶异不已,急急转身瞪着满脸无辜的项拓夜,森冷质问,“项拓夜,你在打什么主意,晓晓是东云国的人,你居然敢动她……”
“瑶儿,这件事我也不晓得。”项拓夜急着解释,可白心瑶听不进去,“你是皇帝,这种大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太可恶了,居然为了江山将晓晓送到冰国和亲。
“他不是皇帝。”突然,龙玄又开口,简单的一句话,却震得白心瑶说不出话来。
项拓夜知道自己退位的事,迟早白心瑶也会知道,于是不隐瞒,深深望着她震惊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楚说着:“龙玄说的对,我已经不是皇帝了。”
“你……”白心瑶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是皇帝了。
他……退位了。
他……是因为她吗?
项拓夜知道这个消息带给她的震撼太大了,眼眶微微泛酸,伸手捧起她的脸颊,嘶哑解释:“瑶儿,这半年来失去你,北国的皇宫就像是一座华丽的牢笼,每天每夜折磨着我,圈禁着我,没有你的日子,皇位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
白心瑶失神的望着他,内心的情绪翻搅的厉害,项拓夜已经不是皇帝了,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子,而只是一位平凡油走江湖的鬼王。
项拓夜将视线转向前方的红影,清楚解释,“郡主和亲之事,皇上会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再说了,这是北国与冰国的事,与你无关,你用得着这么生气?”
龙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双手紧篡成拳,模样有些骇人,项拓夜深身打量了龙玄一番,突然道出自己内心的疑惑,“龙玄,莫非……你是冰国的人?”
当初他们炸死后,在北国边境计划谋反之事时,他早已猜出龙玄的身分不简单,如今他提到郡主和亲冰国的事,甚至反应这么强烈,看来,龙玄与冰国脱不了干系。
龙玄对于他的猜测并未否认,冷冷瞪着他,半响,他森冷吐字,是命令,也是威迫,“不管和亲是不是你的主意,本座要你即刻返回北国,取消此事。”
“这……本王帮不上忙。”项拓夜态度淡然的回答他,无视对方脸上的愤怒,简单说着:“本王答应过皇上,离开皇宫后,除非将瑶儿带回北国,否则,本王绝不再干预朝堂之事。”
白心瑶猛然一震,狠狠瞪了项拓夜一眼,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让他拉着,她气噗噗的甩开他的手,回到龙玄身旁,“项拓夜,当不当皇帝都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我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回去,咱们两人已经结束了,在你伤害欢儿、伤害我的那刻起,咱们两人就结束了。”
“瑶儿……”她的冷绝让项拓夜整颗心全慌了起来,“欢儿其实……”
话还没说完,客栈外再传来一阵骚动,莫仇匆忙地从外头奔入,“主子,司徒昊领着大批神骑兵前来,已经将整座客栈包围了。”
司徒昊?!
白心瑶猛然回神,愕眸微微瞠大。司徒昊带兵过来,莫非,是来捉她跟龙玄的?
“他怎么来了?”项拓夜根本不知道龙玄与白心瑶昨晚干的好事,对于司徒昊前来,备感疑虑,领着莫仇踏出客栈。
“妖孽,怎么办?司徒昊追来了,咱们赶紧逃。”白心瑶拉起龙玄的手,打算从屋顶逃,可龙玄不动于衷,一双桃花眼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正紧紧盯着她看。
“你在发什么呆,快逃啊!”
龙玄突然一扯,将焦急不安的女人扯入怀中,“瑶瑶,你跟项拓夜,有没有可能?”
听到他的话,白心瑶震住了,她讶异看着耐心等待答案的他,从他的桃花眼中,她清楚看见期待与紧张,自然也明白他刚刚问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她下意识说着。
龙玄握在她手上的手倏地一紧,再问:“那我呢?有没有可能?”
白心瑶抬眸,发现龙玄眼中的期待与不安更深了,她一惊,反射性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妖孽,我……”
“我知道了。”龙玄苦涩一笑,在白心瑶躲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答案了。
“妖孽,我只是……”白心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深深伤害了龙玄,急忙想解释,可就在这时,项拓夜与莫仇返来,身后的司徒昊也跟着进门。
“又见面了。”
司徒昊的嗓音格外轻飘,英俊的脸庞依然绷得很紧,动也不动。
白心瑶瞪了司徒昊一眼,“你堂堂一个王爷说话不算话,昨晚你输了,想反悔吗?”
“本王答应的事,向来说到做到,九叶草与夜明珠,就当本王送给北国前皇后的见面礼,难得北国前皇后与玄冥宫宫主前来东云国,本王自得好好招待你们,王府已备了宴请,既然北国前皇帝也在这,正好,今晚一同庆祝。”司徒昊解释。
“我们还得赶路,王爷的心意,本座领了。”龙玄直接拒绝。
司徒昊眸光闪了闪,深深打量龙玄几眼,绷着脸,继续说着:“龙少侠不愿意,本王也无法勉强。”话一顿,他将视线落在同样不愿意参加宴请的白心瑶脸上,“郡主一早得知北国前皇后未死的消息,便吵着要见前皇后。”
听闻,白心瑶脸色一变,随即一阵欣喜,“晓晓回到东云国了?”
“是,几天前刚回来。”司徒昊面无表情点头。
龙玄脸色一沉,狠狠瞪着白心瑶的笑脸,早已气到想杀人了。
***
夜晚,硕王府热闹非凡,仆人们忙进忙出,大厅上歌舞表演一曲接着一曲,白心瑶漫不经心瞌着瓜子,好奇的视线不停的油走大厅四周,却找不到珍云郡主的身影。
“瑶儿,别总是嗑瓜子,来,先喝杯热茶。”突然,身旁的男人递了杯茶水过来,白心瑶随意看了他一又将视线转开,不理他。
对于白心瑶的不领情,项拓夜并未恼怒,将热茶放回桌上,一双深情的眸光紧紧追随白心瑶。4102609
一首曲子舞毕后,接着又是另一首曲子,随着众人的视线望向大门,只见珍云郡主身着橘红舞衣,小巧的鹅蛋脸上了淡淡的胭脂,细细的柳眉中,画了一朵小红花,点缀出郡主的美丽。
郡主一出场,主位上的司徒昊连连拍手,从他赞赏的语气中可看出司徒昊的好心情,可司徒昊的脸庞依然绷得很紧,仿佛抹了一层树脂似的,动也不动,让白心瑶差点将嘴巴里的瓜子喷出来。
王府里的王妃、侧妃与几名小妾同司徒昊一样,纷纷拍手叫好,珍云郡主舞得更起劲了,柔顺的身躯,婀娜律动,拖地的薄纱轻轻扬起,在龙玄面前画了几圈,淡淡的花香味直勾勾窜入龙玄的鼻腔。
珍云郡主的主动,无非是告诉众人,她,对龙玄有兴趣。
坐在司徒昊身旁的硕王妃愣了愣,柔美的脸蛋微微一变,捂嘴附在王爷耳边,低声问着:“爷,郡主不是即将和亲冰国,这……这举动会不会……”
司徒昊抿着唇,并未开口回答,一双锐眸紧盯前方跳得正高兴的郡主,自然也发现龙玄脸色不太好看,显然对郡主的主动,不动于衷。
司徒昊来来回回打量两人的互动,半响,举起酒杯,眸光一闪,仰头饮尽。
王府另一头,一名婢女偷偷摸摸的走入厨房,眼看大伙们都在忙,她淡淡一问,“花儿,哪壶酒是给客人的?快点,龙少侠的酒没了,王爷再催了。”
名叫花儿的婢女一听,急急起身,他是王府新来的婢女,开工第一天就碰到宴请,搞得她手忙脚乱,她奔到桌边,这才发现桌上有两壶酒,她一愣,记得自己只准备一壶而已,那壶酒还是珍云郡主要她准备的,是龙少侠最爱喝的酒,可现在怎么多一壶了。
“花儿,愣在那坐什么,还不赶紧把盘子洗了。”这时,炒完菜准备盛盘的厨娘发现盘子还没洗好,不禁破口大骂。
花儿吓了一跳,急急说着:“好,我马上来。”慌张之际,她随手一指,解释着:“右边这壶是给龙少侠的,另一壶是给北国前皇帝与前皇后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去洗盘子。”遣退花儿后,那名婢女偷偷望了四周,确定没人发现她,于是打开右边酒壶的盖子,倒了些许粉末进去,然后端起两壶酒,送往大厅。
珍云郡主跳完舞,满身大汗,回房换了一套干净衣服后又返回大厅,不顾众人的眼光,更不顾龙玄脸上的怒气,硬是来到他身旁的位子坐下。
“本郡主跳的舞,喜欢吗?”珍云郡主问着,主动伸手一把夺下龙玄手上的酒杯,仰头饮尽。
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倒抽一口冷风,全东云国的人都知道郡主即将和亲冰国,没想到郡主居然当众与龙玄共用酒杯,这也太大胆了吧!
要是让冰国的人知道郡主婚前不检点,只怕郡主往后的日子会很难过了。
龙玄冷冷瞪了郡主一眼,一点也不想跟身旁的女人说话,这时,婢女端了两壶酒上来,将其中一壶放在龙玄桌上,珍云郡主笑了笑,开始邀功,“龙玄,本郡主知道你爱喝陈年的老酒,挪,这壶酒是本郡主命人准备的,你赶紧喝喝,不够本郡主再让人送一壶过来。”
龙玄眉心一拧,听到桌上的酒是郡主命人准备的,不禁感到厌恶,他将桌上的酒壶送回给婢女,自动拿下另一壶酒。
“龙玄,本郡主准备的酒,你敢拒绝!?”珍云郡主见自己的心意让人糟蹋了,不禁有些生气,可龙玄不理她,几乎将她当成空气了。
见状,珍云郡主气到想打人,可转眼想想,她又得意了,坐回桌边,笑米米的俯在龙玄的耳边,热呼呼的吹气。
杂开杂认。“不管你愿不愿意,本郡主迟早会成为冰国的媳妇。”
听闻,龙玄浑身一震,愕眸渐渐染上血丝,狠狠瞪着笑容满面的郡主,见男人生气,郡主内心的怒气,总算平息了一些。
白心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正想饮下时,却让身旁的男人制止了,“瑶儿,你已经喝了五杯了,再喝会醉的。”
白心瑶拉开他的手,冷冷瞪着她,左右脸颊明显几分红,“醉了也不关你的事,只有把自己灌醉,我才不用见到你。”音落,她像是赌气一样,喝光酒杯里的酒,又一连倒了几杯,全喝光。
项拓夜心疼的看着她,知道她醉了,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明显感受到她在发颤,顺着瑶儿刚刚的视线望去,落在角落的位子上,那里坐了一名年约三岁的小女孩,她的年纪跟他们的欢儿差不多,从刚刚她就发现白心瑶一直盯着小女孩看,也知道她想念欢儿了。
好几次他都想告诉她,欢儿在皇宫,他已经不恨欢儿了,可是,他该如何开口,如何告诉她欢儿昏迷不醒的事实?
“瑶儿……别恨我,这半年来,我也很痛苦……别恨我。”项拓夜将她的脑袋按入自己怀中,嗓音带有浓浓的嘶哑。
“痛苦……你有我痛苦吗?项拓夜……”白心瑶整个脑袋好晕、好沉,她都已经喝了这么多,为什么项拓夜身上的檀香味还是这么清晰,还是这么霸道的窜入她的鼻腔,一步步直攻她逃避的心。
项拓夜心痛吻着她的发丝,贪婪她身上的味道,也贪婪她靠在他怀中的温度。
“瑶儿,咱们两人都痛苦这么久了,再也不要了,从现在开始,咱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快乐的活着,幸福的相爱,再也不会有痛苦了,好吗?”
不好,已经回不去了,这个伤痕太大、太深了,岂能好得这么快?
白心瑶频频摇着头,悬在眼角的泪水崩落,烫伤了她的心,也烫得她全身开始发热,“不了,已经不可能了。”
“瑶儿……”听到白心瑶的拒绝,项拓夜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好痛,痛到快无法呼吸,他紧紧拥着她,两人眼中早已剩下彼此,再也无旁人了。
他将下巴轻靠在她扭动的脑袋上,嘶哑着:“我答应,再也不会伤害你跟欢儿,瑶儿,别恨我,只求你别恨我。”
白心瑶感觉全身热烘烘、搔痒难耐,她本能性的扭动身体,将自己发烫的肌肤紧紧贴在男人的身上,试图缓颊自己身上的搔痒。
“瑶儿,你怎么了?”项拓夜察觉不对劲,就算瑶儿选择原谅他,也不可能在公开场合上这么亲密的贴着他。
这么一想,项拓夜急忙拉开白心瑶,捧起她的脸,这才发现她的脸很红、很烫,并非喝醉酒的反应。hdh7。
“好热,好痒……”白心瑶忍不住又扑上他,软嫩的身躯靠在男人硬梆梆的身躯上,这才稍微缓和一些,但很快地,又是一卷热浪袭来,逼得她无法喘气。
“好难受……好热!”白心瑶意识涣散,胡乱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项拓夜猛然一震,急急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脱衣服,他焦急的双眸一片腥红,将不断扭动身体的女人紧紧拥入自己怀中,不让她挣脱。
“司徒昊,你胆敢在酒里下药──!”他怒瞪主位上同样察觉有异的司徒昊,厉声斥喝。
下药?!
龙玄脸色一变,扭头望向白心瑶,这才发现白心瑶整张脸红得吓人,他急忙起身奔来,抓起白心瑶发烫的手腕,发现她的脉象乱成一团,脸色倏地一沉,先是瞪了桌上的酒壶一眼,随即转落在满脸疑惑的珍云郡主。
“本郡主没这么卑鄙,药不是本郡主下的。”珍云郡主一下就猜出龙玄的意思,气得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