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十四 路阳回娘家

3个月前 作者: 过路人与稻草人
    番外十四路阳回娘家


    寒歌一生中有两大遗憾。


    第一个自然是路阳。但是他也知道路阳不是属于他的。曾经拥有过便已经算是完满。而且他现在也觉得很幸福。和舒雅虽然沒有惊心动魄的爱情。可相濡以沫的感情细水长流。更能经得起考验。而他也确实需要像舒雅一样的皇后。让他可以无后顾之忧。


    第二个遗憾。他一直都想和自己的生母温暖见一面。


    从小。他对于母亲的记忆就停留在死去的养母上。知道温暖是自己的生母之后。他开始幻想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酿制的美酒如此香醇甜美。是否和她的人一样。路阳说她现在就居住在她的故乡。和父皇一起。他知道这个世界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正如他梦见前生的事情一样。他也知道自己的來历不是那么简单。但是如今他只是一个凡人。有许多事情想做。但做不到。


    他要见温暖的念头日益增大。这个念头像是一场燎原的山火。时刻煎熬着他的内心。


    舒雅有见及此。便书信让路阳回來一趟。


    路阳回來后。与寒歌盈盈相望。两人眼中已经毫无芥蒂。舒心一笑。


    “你当真想见见她。”路阳问道。


    寒歌点点头。“哪怕一次。母子一辈子总要见上一次。”此话说得甚是伤感。让路阳和舒雅都有些戚戚焉。尤其路阳。她想起现代的父母。心中十分难受。当时她“殉职”的时候。父母想必痛不欲生。


    她是否应该回去见见他们。


    舒雅看出她心中的纠结。便问道:“你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路阳摇摇头。有些茫然地道:“沒有。我只是想起家中父母。不知道是否应该回去见他们一面。”


    “有父母在。为何不见。”舒雅不明白。


    “你不明白。我在他们心中。已经是一个死人。”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那一场殉职已经宣布了她的死亡。如今已经过去五年。他们已经忘记了失去她的痛苦。若是再次出现。只怕会吓着了他们。


    “你怕吓到他们。”舒雅到底和她知心。只一眼便看出了她的难处。


    路阳点点头。“一个死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只怕他们有惊无喜。”


    “我的爹爹。不也接受了我吗。”舒雅道。


    “舒相到底是个见过世面的人。而我的父母.......他们只是平凡得不能平凡的人。”路阳道。


    寒歌沉思了一会对路阳道:“或许这样吧。你不要用自己真正的身份出现。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你现在的模样想必也有些改变。不如就装作一个不认识的人。搬到他们附近去居住。先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也好。”


    舒雅闻言。顿时赞同:“沒错。就这样做。若是他们见到你想起死去的女儿。证明他们心中其实还沒放下。你到时候看情况相认。若是他们平淡相对。则证明你已经云淡风轻。只消好好祝福。便也算了却心事。”


    路阳沉默一会。抬头定睛看着寒歌:“好。我们去一趟。你去见你的母亲。我去见我爸爸妈咪。”


    寒歌也道:“好。皇后。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舒雅浅笑道:“那是再好不过了。落尘呢。”


    路阳微笑。“他自会跟來。”说罢。右手牵起寒歌。左右牵起舒雅。一同消失在时光的黄晕里。


    阳光和煦。暖暖地照着这陈旧的居民楼。


    说这栋楼陈旧。其实也不算陈旧。白色的围墙也还崭新。但是因为年前附近起了很多新楼盘。相比之下。这里便变成了旧居民楼。居民楼前有一个很干净的公园。里面有些老年健身器材。平日有许多老年人带着孙儿在这里游玩散步。


    这日。这栋居民楼搬进來一对年轻的夫妇。女的长得很漂亮。男的像个电影明星一般。让邻居们诧异的不是那明星男。而是那女的。她和老路家死去的女儿长得有几分相像。


    当然。要说一模一样也不算。因为老路家的女儿是个警察。长年累月都是短发牛仔裤。很是刚毅的模样。但是这个女的穿着一条飘逸的长裙。长发飘飘。略施脂粉。看起來要比老路家的女儿漂亮上几分。


    老路家的女儿。是绝对不可能穿裙子长长头发的。


    路星是路阳的大哥。已经三十多了。是个中学教师。有个女朋友。至今未婚。他这日下课回家。看到隔壁搬來了一户人家。便对父母道:“隔壁來了什么人。”


    路妈摇摇头。“不知道。沒见过。昨天搬进來的。还沒遇上。”


    “希望不要像上一户人那样。是些不正经的女人。”路爸爸叹叹气道。几个月以前。对面搬來几个年轻姑娘。个个袒胸露乳。行为放荡。原來都是做小姐的。闹得居民楼乌烟瘴气。他们也深受其害。经常是三更半夜听到铁门砰砰响。要不就是一阵阵嬉闹声传來。扰民之极。


    “哎。要是有钱。咱就把那房子买下來。那你结婚就有房子了。”路妈头上已经长出白发。六十岁不到的年纪。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老很多。


    “要不。咱就用了阳阳那一笔抚恤金吧。”路爸提议道。


    路星一口回绝:“不。不可。我心里总觉得阳阳沒死。她会回來的。”


    “可葬礼都举行过了......”路爸说着。语气一阵哽咽。


    “沒有亲眼看到完整的尸体。我不相信。”路星疲惫地道。“而且。萧晨若是一定要房子才肯结婚。那这个婚不结也罢。阳阳不在了。我也不忍心抛下你们出去住。若是做我的妻子。我希望她是可以接受我的父母。”


    “可是......”路妈还想说些什么。被路星制止了。“好了妈。可以吃饭沒有。”


    “好好。吃饭。”路妈知道儿子性子倔。只好什么都不说。静静地入了厨房把饭菜端出來。


    门铃响了。路星去开门。见门外站着一个陌生但帅气的男人。他问道:“你找谁。”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是刚搬來的。我妻子正在蒸鱼。但是鱼熟了才发现家中沒有买酱油......


    路星笑了。“请进老稍等。”


    那男人正是落尘。他进了屋。打量了一下屋子的环境。说道:“你们家里。挺雅致的。”见有两位老人从厨房走出來。连忙问好:”叔伯父伯母。您好。”


    路爸路妈笑着点头:“你就是隔壁新搬來的啊。请坐。”


    “不坐了。伯母。实在不好意思。我是來借酱油的。”落尘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路星拿着一瓶新酱油出來。“來。给你。”


    落尘连忙接过。“好。谢谢。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说什么钱啊。这几块钱的东西。快去吧。你妻子可等急了。”路妈笑道。


    落尘贪婪地看了一下桌面的菜。苦瓜脸地道:“她做的菜。和猪食差不多。”


    话音刚落。便见门口响起一道声音:“我说。怎么借个酱油也借这么久。原來到新邻居这里说我坏话來了。“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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