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贝拉 爱的代价 中
3个月前 作者: 咻叭
“怎么了?你俩吵架了?”诺波利进屋的第一脚就踩在了茶杯的碎瓷片上。
“要是能吵起来就好了。”贝拉恨的是阿达尔的冷漠。
“来,先坐下,冷静下来。如果可以的话和我说说,我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帮忙?我想不出这方面你能帮助什么,诺波利。谢谢你,但是这件事上你什么都帮不上。”贝拉回绝了他的好意,她不可能把这种烦恼和一个男人说。
“好吧,你不愿意说就不要说。我们聊聊别的,继续我们在那院子里的聊天。总之先不要哭了,我最看不了别人哭了。”诺波利的语气里充满了友善和真诚。
贝拉转头擦干了脸颊,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就对了。我见过哭红肿了眼睛的你,那一点儿也不美。”诺波利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我不知道你们俩的矛盾在哪,在我眼里你们是非常般配的一对儿。”
贝拉脑子里想的还是刚才阿达尔空洞的眼神和那完全不带感情的道歉,她完全没有听进去诺波利的话。
“其实我现在也不太受得了他的这个样子,你知道的,就像换了一个人。”诺波利继续说道,“但是,考虑到他之前受到的那么多痛苦,我觉得我们需要原谅他。”
贝拉想着阿达尔从米德尔加到伊斯洛特这一路的冷漠,他在一开始甚至都不让她碰他的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直到接近伊斯洛特时,这一切才稍有好转。
“我是说他现在是有一点儿独断专行,除了菲利特外,他似乎从来不和我们说他的真实想法。”诺波利继续喋喋不休,安慰渐渐变成了诉苦。
‘明明前几天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了,为什么今天他的态度那么冷漠?’贝拉的心里一阵阵的难过。
“但我们都知道,他还是那个阿达尔,没有人会真的完全变成另一个人。我们只需要给他时间。”
“时间?”贝拉机械的重复道。
“对,时间。精神上的伤害和肉体上的伤害一样,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痊愈。”诺波利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也许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你知道的,很多事都得慢慢来,急不得的。”
贝拉抬起头来看着对面这个英俊的米德尔加绅士,影子说诺波利曾是安格尔王宫中贵族小姐们争相追逐的对象,直到他自己堕落到去恶水街猎艳。而阿达尔更是在昏迷之时不知疲倦地重复说着什么“真应该听诺波利的劝告”之类的话。
‘也许这人真的不是只有光鲜的外表那么简单。’
“谢谢你,诺波利。我想你已经帮到我了。”贝拉露出了笑容。
送走了诺波利,贝拉喊人来收拾了地上的茶杯碎片。她告诉自己要控制情绪,安静地等阿达尔回来。
终于,开门声响了起来,贝拉应声站了起来。她看见阿达尔走了进来,脸上展露出了自认为最美的笑容。
阿达尔看到她的小脸,果然一下僵住了。但在他身后的门却没有关上,菲利特和阿柯犸先后走了进来。
贝拉心中稍有不快,但很快的便暗自平息了下去。她对着阿达尔身后的两人同样笑了笑,便说道:“那我先回卧室,你们在这说正事吧。”
贝拉刚要迈步离去,阿达尔却开口了:“贝拉,别进卧室了,今天我需要你留在这。”
她的心中感到一阵激动,他可从来没邀请她参加过自己的会议。
“我?我可以吗?呵呵。”贝拉用笑声来掩饰心中的激动。
“来,坐下吧。”阿达尔说着走过来坐在了贝拉的身边,菲利特和阿柯犸则在他们的对面坐了下来。
“阿柯犸队长,先把早上丞相奥马洛给我们描述的情形再说一遍吧。我想让贝拉也听一听。”
“好的,爵士。这消息是昨天下午传回来阿拉葛汗的,送信的人是赫萨卢卡的治安司令阿莱里的手下。夫人想必还记得那个人吧。”见贝拉点头,阿柯犸便继续说道,“这信本来是要直接送去给洛依汗大人的。但是在那之前,丞相奥马洛的人把它截下了。虽然这么做很有风险,但显然比起闭耳塞听来,丞相大人甘愿冒这个险。
信中提到那伙打劫朝圣客的人越来越猖狂,现在甚至敢列队和守墓人公然对对峙了。而守墓人的大团长却仍然坐在卢萨尔的守墓人总部,不敢轻易调动人马过来支援。”
菲利特此时插话道:“他们得提防兄弟会中的其他力量,那里可是暴徒们的乐园。”
“但他们是有信仰的暴徒,那里的大部分人还是坚定的信仰拉迪诺教。”阿达尔补充道。
贝拉觉得有点儿糊涂了,她问道:“那既然兄弟会的人都信仰拉迪诺,他们为什么不都加入守墓人呢?守墓人不就是拉迪诺的直属军队吗?”
阿达尔看看菲利特,而菲利特则望着阿柯犸。
“咳咳,夫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要知道拉迪诺教足足有一千年的历史,这期间因为教宗国的更迭而产生了很多的分支。而且这众多的分支又都以自己作为拉迪诺的真正传人。
简单地说,伊斯洛特因为势力最大而又坐拥新圣城,所以他们被外界普遍认为是教宗国的延续。但守墓人却觉得他们是窃国之贼,并把东阿特兰的覆灭归罪于他们。而守墓人同时认为自己位于原东阿特兰境内的总部卢萨尔才是真正的现任教宗。他们守卫新圣城其实就只是因为那座拉迪诺的墓。
在兄弟会广阔的土地上,还分布着许多种拉迪诺教派的分支组织,比如崇尚永远待在山洞里不出来见阳光的暗影术士;再比如致力于一生挖掘尼卡西遗址,不问其他任何事情的掘城守卫;还有更怪的如自由民,他们终年架着几人高的大篷车在沙海中游移,只有他们的车子走到哪,就宣布那里是他们的领土,并誓死保卫。他们从东阿特兰内战起就开始收养孤儿和逃难者,他们认为保护弱者才是拉迪诺教真正的教义所在。”
贝拉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道:“我倒觉得这个自由民组织听上去像是好人,也许他们是对的呢?”
阿柯犸痛苦地翻了下白眼,“夫人,这只是他们的说辞。实际上这个大车队简直就像是移动的战斗堡垒,它们只要想占据哪里,就在那围一个圈。他们虽然不是人数最多的几个帮派之一,但是去拥有人手至少一把的透甲十字弩。如果你在外面碰上他们,你是不会觉得他们和‘好人’有一丁点儿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