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Nigh

3个月前 作者: 流浪的神经R
    在成功说服了德国和日本的两位外交官之后,三人开始讨论起了具体的细节。


    “我会建议德国外交部以非正式的形式知会葡萄牙当局,表示德国不愿意插手西葡争端,这样肯定能坚定葡萄牙的信念,这样肯定能给和谈制造不少障碍。”施托雷尔毕竟从事外交工作很久,很清楚哪些可以做哪些不能做。


    而白鸟敏夫则提出了另一个建议:“其实要阻碍谈判不难,现在困难的是等德国和日本开始插手之后要怎么说服英法接受条约并逼迫葡萄牙接受呢?据我所知英国外相哈利法克斯子爵并不是软弱的外交官。今年的慕尼黑协议的签订也是张伯伦一意孤行,否则决不可能这么轻松。”说着他看了一眼施托雷尔继续说:“而且现在无论是英国还是法国为了应对德国的崛起在逐渐进行整军,只不过现在他们都还没完成自己的整军备战。因而现在发动战争对于无论英法哪一个国家而言都算不上什么明智的选择,所以他们肯定会再三克制,这也是为什么英国国会三天讨论之后也只是给了葡萄牙一点象征性的帮助。虽然如此,哈利法克斯子爵也不是简单的鸽派,必须要说服英国和法国的代表们。”


    莫拉点点头,但他却对怎么说服英法想不到任何办法。


    “唯有摆出强硬的姿态来才行啊!”这个时候白鸟敏夫用一种坚定的语调肯定地说:“德国和日本以及西班牙三个国家共同摆出强硬的姿态,英法应该最终会愿意和谈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按照西班牙内战时候的情况的话,莫拉倒是对白鸟敏夫的说法没什么怀疑。三个人又商量一阵之后终于基本敲定了分工。


    结束了和两位大使的会面,莫拉终于可以去见玛门了。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于莫拉这种年轻人的心灵而言,只是恨不得情人天天都黏在一起的好。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莫拉在看了边沁的书以后后悔当初的某些决策。毕竟年轻人心性,理智常常被情感击败。


    不过现在莫拉虽然已经学会把情绪与理智分到不同的区域里去思考,但这份思念却不会因此而减少分毫。


    这一夜自然是久别重逢激情万丈,玛门一展西班牙女子的热情奔放。他们两人在月光下,地毯上,赤条条地摊开来,谁也不害羞。莫拉简直如同年轻的小伙一般,进进出出上上下下,忙得满头大汗。而玛门倒也体谅莫拉,只见莫拉脸上微微出现汗水的时候,玛门一口吻上了莫拉的嘴,她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在莫拉嘴里深探清刮,如同一根微甜的羽翼,撩得莫拉心里的火把愈来愈猛烈起来。但玛门似乎不满足于如此,他们这个长吻终于快结束时,玛门忽然用手撑着地毯,往旁边一翻把莫拉压在了身体下面。


    她的胸口如同两团棉絮却远较棉絮扎实,如同两块弹簧却比弹簧更灵活,这抖动着的如娇羞的在风中颤抖着的莲尖的两团就这样盖在了莫拉的脸上。(..info)莫拉伸出舌头轻轻地在这两团仿若吹弹可破的肉球上面轻轻地舔去,他的舌头从那小山包的山沟一直往上移动,直到山巅。此时那颗红艳艳的樱桃已经在山巅上跃跃欲试,莫拉的嘴很快就迎了上去,他的嘴忽然变得仿若比世界上最灵巧的手还要灵巧,轻拢慢捻抹复挑,直让玛门脸上神色转眼变了数次。


    “啊……”玛门轻呼一声之后从莫拉身上坐了起来。她的两条如莲藕般的玉足自然地折叠在莫拉的身边,柔软的皮肤接触的感觉让莫拉的大腿及以上部分有种妙到毫巅的满足感。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难以用言语表述,那种有情人之间心意相通,肌肤相亲,两人的体温互相影响。在这连月光都带着点寒气的冬夜尤其让人满足。


    只见坐在莫拉身上的玛门微微扬起头来,那脖颈和瘦削的下巴画出了一道完美的曲线,那脖颈的每一块骨头和肌肉都仿佛是完美的比例一般,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但还不等莫拉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从全身各处的毛孔传来的微妙触感就涌进了他的大脑。新换的毛毯和玛门的身体有着全然不同的质地,但它们的触感却奇妙地和谐在一起。在他们三步远的地方是一个有着复杂花纹的黄铜状似的壁炉,那壁炉里正燃烧着一些柴火,让屋里的温度更加舒适。


    火光从侧面打在莫拉与玛门的身上,与清冷的月光交融在一起,由红至白,渐变的颜色给玛门染上了一层妖冶之感。


    接着,一股股电流开始从那特定的部位传到莫拉的大脑中,那电流是一阵一阵的,依靠着肉体的运动才能产生。极快速的电流从莫拉的神经划过,留下一阵颤栗般的感动。玛门的那双认真修建过指甲的手轻轻地撑在莫拉的肚子上。


    莫拉虽然是军人,但毕竟已经是军官了,长久不运动早就让他年轻时代的那一身精装的肌肉变得松弛。仿若文官的肚子上只是平平的,但此时搭配上玛门那双有着修长手指的手却有着另一种奇怪的视觉效果。玛门的指尖在莫拉的肚子上压出一个个小坑,修剪得很整齐的指甲在莫拉的肚子上不小心碰触划过又引发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冬日的屋外,一阵阵不知从大西洋还是地中海抑或北冰洋上吹来的冷风刮得那些早已掉光了树叶的枝丫嘎嘎作响,宵禁的街道上一个行人也没有,一个个路灯孤零零地站在马德里的街道两边,空在那马路上留下一个个冷落萧索的影子,那纵横交错的树枝的影子在这呜呜的风声中愈发地恐怖起来。


    而屋内却是阵阵热浪,无论是视觉,听觉还是感觉,那热浪都若有实质,弄得房内的一对人儿满面潮红。


    终于,在一声叹息之后,那对人儿终于停了下来。莫拉把自己撑了起来,将满脸茫然若有所失的玛门抱进自己的怀中,他的嘴唇兀自轻轻地玩弄着玛门的耳垂。或卷或吹,或吸或弹,其中妙法自不待言。


    玛门似乎刚才太过尽兴,只是把头轻轻地搭在莫拉的肩头。她的这个姿势,正好可以看到墙上的窗户。


    冬夜的天空总是格外晴朗,那些星星的身影一颗颗地透过这小小的窗扉,落入观者的双眼。


    大熊座,蛇夫座,那些她从小认识的星座一个个从她的眼前划过。黑漆漆的天空如同黑色的天鹅绒,将那些星辰展现得淋漓尽致,玛门似乎又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当然,谁也不知道玛门究竟看到了什么,她究竟看到的是那个悲伤时会仰头看星星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的自己,还是与莫拉在小阁楼里指着星星咯咯笑成一团的自己。


    这激情后的静谧尤其难得,两个人都安静地互相依靠着,尽管那汗渍渍的躯体挨在一起总让人感到一股腻腻的黏稠感,但他们谁也不愿意就此分开。看着那个摆在他们背后餐桌上的金色闹钟(这时闹钟的时针刚走过十二点),莫拉几乎产生了一种就这样休息着似乎也挺好的的错觉。


    短暂的安静难以长久,如同香烟的长度终究有限,那让人上瘾般的安静很快地消失了。世界的杂音忽然从世界各个角落重新蹦了出来,窗外的风声,门扉的吱嘎声,楼上老鼠移动的轻微声响,这些声响汇在一起,那短暂的平静再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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