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官妓
3个月前 作者: 封尘两年
挂掉电话,甄强的脑子翁的一下,如被人击中一记重拳般,瞬间一片空白。(..info好看的小说)
给他打击的不仅是她冷淡的语气,在她沉默之前,甄强听到了电话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在问是谁?不过那声音突然中断,应该是郝佳丽捂死了话筒。
在和郝佳丽缠绵的那个夜晚,甄强已感觉到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把这些事情串联起来,一个很不好的结论出现在甄强的心里。
干爹,省城,睡意朦胧,电话里男人的声音,难道郝佳丽在给人当小三?
说不上是嫉妒,说不上是恨,也说不让是难过,但那种难受的感觉,甄强以前却从没有过。
在了这个插曲,甄强已没了该不该回办公室的犹豫。
甄强没有开灯,摸黑来到床前。黑暗中,郁可欣见甄强走近,也站起身来:“解决了?”
“我见过那两个人了,竟是我以前打过交道的人,我能猜到他们是谁派来的,但没有深究,我告诉他们,你是我的朋友,希望他们以后别再跟踪你,他们答应了。我相信他们说的话,以后,他们应该不会再跟踪了。至于为什么跟踪你,我没问,我知道,即使问,也不会得到答案,因为他们也许是和你我一样,都是替人做事的。”
郁可欣沉默了一会后,说:“谢谢你,帮我解决了这个麻烦。其实,我也能猜到他们是谁派来的,跟踪我的目的,你这么聪明的人,相信你能猜到,目标当然不是我。好了,不说这事了。来过来,姐跟你说些别的,也许你能从中了解到些什么。”
郁可欣伸手拉着甄强坐在床上,而她一转身,身子靠在甄强的胸前,拉着甄强的手:“抱紧我!”
他按着她的要求做了,她挪了挪身子,又往在甄强的胸前靠了靠:“嗯,这样舒服多了!”
“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黄弈的关系?表面的东西永远都能迷惑住许多人的眼。其实,我和他,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既然说到了他,就从他身上说起吧。别看黄弈是张春海的最得力干将,在凌海也是呼风唤雨,但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却是他的一块心病,这个,你是知道的。但我看不起他的,却是他要根本就不象个男人。花心却又怕老婆。当然,他老婆也不是个普通人物,知道她老婆为什么那么强势吗?是因为,她的哥哥就是常务副市长贾潮。
我是一年前应聘到黄弈的手下做公关秘书。你知道,女人要在外面混,付出的一定比男人要多,那些潜规则的东西,在我身上也不会有例外,好在,我已看开了这一切。
秘书是什么,相信你能猜到,有活儿秘书干,没活儿时干秘书,那时,我和他的关系,这句话很适用。
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快被他老婆发觉。如果不是我机灵,怕是早被她老婆摁在床上。黄弈这个人,虽怕老婆,但却色胆包天,从来就没断过沾花惹草之事不说,还有一个特点,只要没抓住证据,他是不会承认的。因此,半年前,他老婆就开始监视他。对于这一点,我和黄弈都有心理准备。为防不测,实际上,他现在很少和我发生那事了。这也是今天晚上,他为什么那么粘我的原因。
我不知道那辆车里的人是不是他老婆派来的,本来这种可能性很大。但也有一个疑点,对那辆尾号三个六的车,黄弈私下派人查过,那车与他的老婆不可能有关联,这又排除了是她老婆派来的可能性。那辆车最近出现过多次,特别是凌海集团开始争取入围合格建筑商运作后,那辆车出现的频率就更多了。
不管那辆车是谁派来的,现在这个关键的时点,黄弈都不能被抓住把柄,否则有些人很可能利用这些把柄和证据,唆使他的老婆把事情闹大,从而影响到投合格建筑商入围的大事。如果真是那样,凌海集团的麻烦,真可谓摁下葫芦起来瓢了。
黄弈在走出大白楼前,接到司机的提醒电话,连送我回家的都没敢,一个人先走了。而我,也利用你,撇清了跟黄弈的关系。
被人利用,心情肯定不爽,我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给你道歉,或者,你不觉得我的身子不干净,你想怎样都可以。”
“可欣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生气肯定是真的,但我还不至于那样卑鄙。事情说开也就行了。不过,我总觉得,今晚上的事,似乎并不那么简单,如果有人要监视你们或者收集什么证据,为什么还开着一辆你们已经起疑心的车辆?那岂不等于告诉你们,我来监视你们了?你不觉得这里的的疑点太重了点吗?”甄强听她完,也急切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郁可欣坐了起来,转头看着甄强,笑了。
“你真的很敏锐,我该想到,这样的疑点怎么会逃过你的眼睛?没错,这也是为什么,我决定跟你上楼,还要在你这里多呆一会的原因。他们,既然基本上明着跟踪我们,显然不合常理,那么,他们的目的也就剩下让我们先乱阵脚或者吸引我们注意力的目的,但越是这样,他们真实的目的就隐藏的越深。我跟黄弈经理私下分析过,但是,终归猜不出他们的目的。于是,我暗暗打定了主意,决定兵行险着,如果他们再出现,我要和他进行一次面对面交锋,至少,也把他们从黑暗中逼到光天化日之下,那样,我们就不至于太过被动。
如果,我直接找他们,我想,不会有好的结果。所以,我采用的是欲擒故纵,给他们提供一个单独接近我的最好机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本打算,跟你说完话,我也要走了,如果,他们真的是有目的,这个机会,他们应该不会错过。我下楼后,他们很可能趁我单独外出的机会,是请也好,是强制也罢,他们和我之间,应该会面对面了。当然,如果他们不行动,那么说明,也许这样的中踪,本就没什么的意义,只是让我们心虚而已。”
“可欣姐,你还能笑出来,我真佩服你,可你是否知道你这决定的后果吗?也许,你认为你只是马前卒,他们不会对你如何。可是,郝佳丽被绑架,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为了一局棋的胜利,下棋的人,根本不会在乎那些棋子何时会被从棋盘上提掉,他们在乎的只是结局的胜负。我希望,你不会是那些弃子。
我还有一个疑问是关于你的,我敬佩你有种男人都不一定有的勇气,敢于一个人去面对未知的危险。但是,我不明白的是,如你所说的,你与黄弈并非那种士为知已者死的关系,说明白些,你还是一个打工的,怎么会自愿冒着生命危险去替他做事,无论如何也是解释不通的。”
“常理解释不了的事情,当你成为一个不合常理的人是时,就很容易地去解释了。这一点,我相信你和我有共同之处,这也是我今天肯对你说这么多真话的原因。因为,在我看来,你和我一样,也是一个不合常理的人。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但是,我能告诉你的是,这与我个人的经历有关,也与一个誓言有关。
我几年前和老公离婚。曾经,我们是那样的恩爱,一起创业,但最后,他却负心于我,从那时起,我看透了男人,也发下了誓言,一定让他有一天仰视着看我。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包括在你看来我是在卖命,其实也是为了实现这个目标。”
甄强猜不出,之前她有过怎样的经历,但能感觉到,她一定是经历过场哀莫大过于心死的心理历程后,才会有今天的蜕变,否则,不会有今天她这样,为了实现一个目标,不惜色相,不惜肉体,甚至于视生命都比那个目标轻。
郁可欣说完她自己的事,停顿了一会后,又接着说道:
“本来今天的计划,如果不是被你洞察到了,基本就按我设计好的路线发展了。不过也好,你下楼见他们,总比我去见好。正如你所说,相信他们应该不会再拿我当目标了。而这正是我的目的。不然的话,我时刻被他们监视着,其实,我并不担心被发现我和黄弈有什么出格的证据,却担心他们发现我的别的事,你能想象得到,总被人在背后盯着的感觉,不会舒服的。谢谢你,弟弟!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郁可欣说完,半转过身来,抬起头,在黑暗中,闪着眸子看着甄强:“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能说什么呢?虽然,她没有明确说她这样为黄弈拼命是为什么,但她说她有一个目的,就是让甩她的前夫,有一天会仰视她。而她为这目标,付出的却是肉体。而且,甄强已预感到,她和黄弈的关系,只是种互相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她能和黄弈有这种关系,自然同样有可能与别的人保持这种关系,而她所担心的,怕被人监视到的事,是不是也是类似的事情?
知道了这些内情,甄强能说些什么?
劝她放弃?理由是什么呢?一个女人,要达到她心目的中的目标,对于她来讲,很难,相信她能走出这一步,也绝对是经过痛苦的挣扎后做出的决定。
给她鼓励?甄强说不出违心的话。因为,在她的心中,有两个字总结了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官妓!
甄强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