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原地休整
3个月前 作者: 東京壹本热
月月也是怕的厉害,我们现在无路可走,也只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休息,希望金彦他们能够找过来,我现在也是没得办法,看着黑黝黝的深渊,我无计可施。
闲着无聊也不是办法,我找话题说:“月月,要不咱聊聊天吧!”
月月深吸了口气,问:“聊啥啊?”
我想了想,也找不出啥话题,月月看着眼前的漆黑,她担忧的说:“这洞里不会有鬼吧!”
我说:“这里有没有鬼,我不知道,反正我以前遇到的事情,倒是挺鬼的!”
月月虽然害怕,但是还是挺好奇的问:“啥事?”
我也没吓唬她,问:“你想听?”
月月重重的点点头,我说:“想听我就说,正好打发时间,但是先说好,你可不许害怕哦!”
月月想了会说:“你个大活人在我身边,我怕啥!”
我笑了笑,说:“活人才可怕呢,孤男寡女的……”
话还没有说完,月月就用拳头在我脑袋上来了下,说道:“说是不是说,不说就不要再跟我说话!”
我拿她没办法。有时候女人的好奇心比男人还重,我将是以前遇到的件事情,整理下思绪准备对月月讲起,说实话那件事情真的挺鬼的,我现在想想都有后怕。
(声明:下文内容是笔者利用——皖南神棍,这个id在猫扑直播的故事,所以均是原创,東京壹本热=皖南神棍=我本人!若有朋友在论坛见过故事内容,均是我原创,特此申明,以免误解!)
那年我年龄还小,也没外出干活,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跟我堂舅在一家小公司里混日子,那天下班我溜的挺早,跑到网吧撸两局,若是平时我铁定提前下机,今天被我撸超神了两把,就舍不得退钱走人,下机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info无弹窗广告)
回去的路上冷冷清清,前后都不见人影,我一想也是,这小吃摊早就收了,还能有啥人啊。我就闷头向前走,眼睛都不敢向前看的太远,朦胧的像是有层雾,感觉怪阴森吓人的,大伙都说午夜过后这条路闹鬼,不干净
黑灯瞎火的大街,只有路灯亮着,心里自然有些虚,正走着,这时候也就出现了问题,头顶本来就不怎么亮的路灯,扑闪了两下,最后干脆黑了下来,可把我吓一跳,我这心也打这时候悬了起来。
没等我跑几步路,肚子突然疼的厉害,像是搅拌机捣鼓肠子似得。当时我就急了,要是平日里,这也没啥大不了的事情,可偏偏在这阴森森的大街上,不是要我命吗!
这条路我走了小半年,往前走十几米有个免费公厕,右手边是一排尿池,能蹲的坑也只有左边的四个,走近门边看见里面闪着光,像是点着蜡烛,估计厕所有人,我胆子就大了。
麻利的钻进公共厕所,声控灯应声亮了起来,光线不是很强,但是挺正常,不闪。刚冲进来那会没心思细看,现在有了灯光,也不怎么害怕,寻思刚才那一闪一闪的是啥?
厕所很安静,声控灯黑了下去,可却有光闪了出来,我心里就发了毛,眼珠子惊恐的四下转溜,看见最里边位置,点着一盏白色灯笼,觉得那人挺怪气,厕所有灯不用,偏举着灯笼蹲坑,八成是脑袋有病!
被白纸糊的灯笼给吓的不轻,也没瞧见人影,非常的安静,我赶紧的吼了一嗓子,可声控灯却没亮,白皮灯笼像是眨眼睛似得闪,当时心里就操了一声,这他娘不会是见鬼了吧?
就在我心慌的那会,看到灯笼似乎是被举着的,可瞧不见手臂的样子,我心就咯噔一下,灯笼像是悬浮在空气上,我壮着胆忍不住的问:“咋不打手电咧?”
“没钱买!”对方回答挺干脆,声音是老年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心也悬了起来,又问:“平日里怎没见着您老?”
对方也不答话,厕所窗户灌进来一阵阴风,吹的我屁股沟有些凉,灯笼慢悠悠的转着圈,转了整整一圈的时候,白纸皮上赫然出现一个大大的“奠”字!
看着这个字,给我吓得不会动了,总共四个位置的坑,有三个眨眼间都亮起光,全是雪白的纸包着灯笼骨架,我脑子就不灵光了,咋一会功夫就多出三盏?
想到大伙说午夜过后这条路闹鬼,我拎起裤子就准备跑,但往旁边一瞅,原本三个蹲着坑的老家伙,不知道啥时候没了!我心里直犯嘀咕,寻思也没听到啥动静啊,咋都没了呢!
想到这我赶紧提裤子,这破逼地方真是待不下去了,可往前一瞅,我操!那三个老家伙啥时候立在我面前,正那么直愣愣的盯着我瞅呢!
瞬间腿都软了,这三个老家伙都一动不动的,身体很僵硬,满脸纵横交错的皱纹,像老树皮似得,看的人心里很不舒服,我心里突然冒出来个想法,这三个老东西,他妈的到底是不是人!
我也失神的盯着他看,身在蹲坑想躲都没地儿,那身子套着深蓝色的褂子,颜色非常刺眼,褂子上没有纽扣,这打扮,挺邪门,仔细一想,我操,这他妈的不是冥服么?
我差点疯了,想喊却又叫不出声,喉咙卡着一团唾沫,不上不下的难受。与此同时,声控灯扑闪的像是野外的萤火虫,“唰”的一下就彻底熄灭了,就在这档口,那三个老家伙手里的灯笼也黑了。
不敢耽搁,立马抓着裤袋往外跑,厕所外传来了声音:
“上厕所啊?”
“是啊!”
“有蜡烛不?”
“有啊!”
“多少钱?”
“五张冥王票!”
……
后面的话,我也听不清楚了,脑子嗡嗡作响,踉跄的躲到门边上,不大一会儿,白色的灯笼亮在了我眼前,身子抖的跟筛糠似得,估计跳骚都会被我抖的掉下来。
我撒丫子就跑,感觉自己是个瘸子,好不容易跑出公共厕所,往大街一站,来来往往的人手里都举着灯笼,尤其是灯笼上面的那个字,触目惊心,我心想这跟我刚才走的路不一样啊!
“小伙子,吃碗混沌呗!”路边摆摊的大妈向我招手。
她穿着鲜红的袍子,头发扎成麻花,慢悠悠的向我招手,像是没有关节似得,整条手臂都在动,我妈呀一声就跌倒在地,连滚带爬的往后退,那双大红色的绣花鞋,我魂儿都被惊的飞出来。
这次真的吓疯掉了,冷汗像是淋雨似得往下掉,跑到自己租的楼底下,压根就不敢偷瞄身后,生怕那些个玩意就追了上来,一口气跑到房间,闷在被子里直哆嗦。
缓了好一会,总算静下了心,早知道真这么邪门,我宁愿在网吧通宵,也不会午夜往回跑,这尼玛不是找罪受,大晚上吓的我是不敢睡了,刚才没被吓死都算我胆子肥。
我租住的房子临近马路边,在这租房的人极少,你想啊,一条古旧的老街,像城隍庙似得,谁会蜗居在这儿,白天日升老高,才有人开门做生意,晚上三两家小吃摊摆在路口,还早早的收摊,明显的阴盛阳衰。
我掀开窗帘一角,让我有些奇怪,楼下啥都没有了,原先黑下来的一盏灯,现在还在忽明忽暗的扑闪,我喘了口气,嘟囔着难道自己撸多了眼花?
正当我琢磨不透的时候,突兀的传来三声敲门的声音,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下,忙问谁啊?
门外没人说话,我再次喊了声到底是谁,不说话不开门。
“借点钱给我!”
这句话可把我吓的瘫坐在地了,连声说我明天烧给你,晚上别找我!门的旁边有扇窗户,那张人脸贴在玻璃上,说:“小楚,借五百块钱给我,老子要去扳本!”
我操,还以为是那没钱买手电筒的老头,追到我家里来找我,房间亮着灯,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后,我打开房门,没好气的说:“大哥,大晚上的搞**吓人!”
借钱的人是我租房认识的伙计,人挺仗义够朋友,就是喜欢赌钱,他在工地上好像是监理,姓包,我正好喊包工头,他进了房间见我满头大汗,睁着眼睛问:“咋搞的满头大汗,被人家老公发现了?”
我让他别打岔,拿了五百块钱就让他走,他笑了笑,指着靠马路边上的窗户,说:“晚上把窗帘拉好,别睡一觉醒了睁开眼,看到一张模糊的脸贴在上面,这地儿以前可是菜市口!”
他说完就准备走,出门的时候说了句,赢了就还你!我瞅了瞅窗户,又想了想刚才在厕所遇到了老头,连忙喊住他,开口说:“回来说个事!”
“不带要利息的啊!”他生怕我放高利贷。
我说不是,把刚才在厕所和大街上那怪事,给他说了,他听我这么说就哎呀着跳了起来,说我惹大麻烦了,我说你动作也太夸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