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章 打破这黑沉沉的天
3个月前 作者: 夜晚的麦子
听到蛟龙,钱不缺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哭,摸了一把眼角淌下的水珠,钱不缺自嘲,自己这是怎么了?
“宝藏咱们是拿不到了,天幕中的景象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天地真的变了?”说话的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带着一个黑框眼镜,慢斯调理的问。
“也许吧!这么多年高阶修士几十年依旧不前进的比比皆是,只能是这天地规则变了,那些大能们到底去了哪里?”
“我可不管那些,要是大能们都在,能有咱们这些人出头的机会?”被称为莫兄的人说。
钱不缺若有所思,刚才莫名的悲伤实在是让自己有些不知所措。此时竟然想起圆球上的镜像来,只是好像少了一些什么东西。
“钱不缺,要不咱们杀了他们几个?都是儒士,打斗不行,只要咱们动作快,他们的精神攻击还没来得及发动,就杀了他们。”天月说,即使被封印了某些记忆,但是她这么多年的魔门经历还是天然的对这些所谓的正道有敌意。
钱不缺被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人,眼见的天月要动手,连忙拦住,力气有些大了,不自觉的用了一丝法力。(..info好看的小说)
“谁在哪里?”
儒士们虽然打斗不在行,但是他们的精神力量无疑是很大的,钱不缺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法力,就被他们几个发现。
“没办法,只能拼了,要不然等他们动手,咱们就没机会了.”天月说。
钱不缺和天月隐藏气息,就看到三个儒士朝这边走过来,那个胖乎乎的中年疑惑的看着这边:“刚才明明感觉到法力波动的,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车兄,不是你感觉错了吧?”
“莫兄,不可能啊!咱们儒士不就是这点感觉灵敏吗?可不能大意,现在这里的局势乱纷纷的,好在咱们没什么油水,可是就怕遇到魔门。”
几人还真在犹豫着,突然发现眼下多了两个人,其中的女人跃起身体,漫天飞舞的玫瑰花就朝着几人飞了过去。
几个儒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各自祭出保命的本事,他们攻击力很弱,自然很在意自己的防护,只要防护住了,慢慢施展精神攻击,再强大的对手,精神力也有限不是?
只是天月的玫瑰来的很快,每一朵花有散出无数的花瓣,每个花瓣都锋利异常,有法力加持,不断的切割着他们的护体法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钱不缺这时一咬牙也扑了上去,威猛的拳头砸的几个儒士纷纷倒飞,都没有机会凝聚精神力。法力被打散,身上就增添了无数的伤口。
钱不缺见天月还要继续下杀手,连忙拦住,伸手封住几个儒士的几处大穴,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将他们丢在一边。
“天月,别杀人,好不好?咱们也跟他们没什么仇,咱们赶紧走吧!要是其他人来了,咱们就走不了了。”
“钱不缺,百变魔女,你们果然勾结在一起了?钱不缺,你想入魔不成?赶紧解了咱们几个的法力,只要制住天月,你就是正道的功臣。”
“哼,你们几个死到临头了,还挑拨我们的关系?”天月恶狠狠的看着几个儒士。儒士们看到天月的眼神顿时心里惴惴,不敢再说话。
钱不缺也恨恨的看了几个儒士几眼,拉着天月就离开了石洞,两人不知道能去哪里?钱不缺想了想,自己现在还是个被拘留的嫌疑犯,也不知道释秋怎么说,只是酒店和拘留所都是不能会了,不如去沈阳城里,找个小地方住下在说。
钱不缺跟天月说的自己的打算,天月也没有反对,所以到了晚上的时候,两人已经在灯红酒绿的沈阳城里,钱不缺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警察局里备案,所以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他不是怕警察,而是觉得麻烦而已。用天月的身份证找了家酒店住下。
……
乐真道人在同门的联手之下,生生压制住体内的欲望之力,只是此时的实力已经不到之前的三分之一,自然不敢独自去找钱不缺,只能拉上自己龙虎山的同道们,火神洞府已经被这些人收掠一空。之前在这里守护的蛟龙,无忧公主,此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起她。
一忧大师此时跟菩萨在一起,旁边还有茅山的木氏兄弟。
“菩萨,龙虎山和峨眉山还有儒教的公安派,他们已经宣布钱不缺入魔,一定要处之而后快。”木老大说。
“你们茅山怎么看?”菩萨问。
“我相信钱不缺,只是他跟百变魔女天月在一起是众人都看到的,这事说不清楚,我只能保证茅山不参与这事,可是如果整个正道都与之为敌的话,我们茅山也是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那钱不缺跟天月一起,显然是入魔了,咱们只能除魔卫道。”木老二显然跟老大不是一个心思。
“和尚是普救寺的,只是和尚代表不了普救寺,咱们只是等着就好。看看接下来到底是什么情况,龙虎山的道士们还不是眼红钱不缺得到的火神遗赠,只是什么都还没见到就这样下黑手,有些不道德,乐真道人也是咎由自取。”一忧大师说。
菩萨只是笑笑:“一切自有天意。钱不缺如果是希望所在,自然不会就此陨落。”
……
钱不缺正看字刚刚出浴的天月,一阵头晕目眩,两人两情相悦,心中都只有对方,此时孤处一室,自然是干柴烈火。
“天月,你真美。”
钱不缺一把将天月抱起仍在床上,随即压在她的身上,柔软的身体刺激的钱不缺只想行使上天赐予男人天生的权利。
“别忙,洗澡去。”天月一把拨开钱不缺的身体说。
钱不缺顿时脸就垮了下来,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除去身上的衣服冲进浴室,冲了一遍之后胡乱擦了一下,小伙伴早就昂首挺胸了。
“天月,我能吻你吗?”钱不缺湿漉漉的头发沾在额前,但是眼睛笑眯眯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