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木府禁地
3个月前 作者: 锦马超
凌天宇闻言,也不回头,一跃飞起,甩开众人,强行进府去了。
众人都跌破了眼睛。
木府乃是江湖中名门一族,向来威望极高,少有人敢冒犯。这人蓬头垢面,竟然将木府小姐刀梓棋也不放在眼中。要知道,“刀父”刀衡只有这一个女儿,向来视为掌上明珠,冒犯了她,便是冒犯了刀衡。
而刀衡“刀父”之名,和他妻子长孙瑞“剑母”之号得来并不容易。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没有人会想要和他们成为敌人。
“快追啊!”刀梓棋的声音尖锐异常。
众人拔刀奔走,相互告知,立时便出现了几百人,浩浩荡荡地围捕凌天宇。
两头的人沿着凌天宇将他围住。
“别让他跑了,给我打断他的狗腿!”侍卫领头高举他手上雪白铮亮的大刀,冲在前头。
“啪啪啪——”凌天宇翻过围栏,踏着水波飞到了池子的另一边,一跃而起,跳到了亭子过道的顶上,踩着瓦片,就朝着木府深处跑去。众人眼睁睁看着他飞檐走壁。过不多时,便甩开了身后一干人,跳入一个大门锁闭的院子,当中有一个长满了荒草的坟堆,只有一条狭窄的小道通到坟堆。
凌天宇一跃而入,跳上了坟头。
他一下伸长右手,在空中握出一个拳头,“嘣”一声响,背对着墓碑的凌天宇一拳打下,只见刻着“剑冢”的石碑一下子被碎成了很多块。
“轰隆——”一声闷响,那坟头轰然坍塌,露出一个硕大的黑洞来。
凌天宇一跃跳了下去。
“凌天宇,你快出来,快出来,这是木府禁地。”身后一干侍卫这才赶来,眼睁睁见他跳入坟墓下边的黑洞中去了。
“小姐,怎么了?”身后一个魁梧的青年汉子排开众人,挤到了前头。看着刀梓棋问道。
“有一个人闯进去我们家的禁地去了。这可怎么办,爹娘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别急。”那男子眉头一皱,道:“你们快去找些柴草浇上油。”
这时铁门也已打开,众人冲了进去。
“待会用柴草堵住洞口,若是我不能活着出来,便点火焚烧洞穴,决不能让进入木府禁地的人能活着出来。”那男子说罢,一跃跳了下去。
“武状元下去,定然能叫那小子好看。”众人显然对他很有信心。
“待会若是我们不能出来,就按武状元刚刚所说的,焚烧了洞穴,绝对不能有人活着从我家禁地出去。”刀梓棋说罢,也跳了下去。
“小姐,小姐,小姐·······”身后呼喊声越来越小。刀梓棋只觉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只知道自己在直直滑落。宛若下边是个深不可测的黑洞一样,一种不可知的恐惧袭遍全身。
“啪——”她掉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边。
“奇怪,这么快的速度落地,我怎么没事?”
“小姐,你,你压到我了,咳咳咳。”身下武状元中气不足。
“那里有火光!”刀梓棋看见前边有一抹灯光,在黑暗之中,甚是惹眼。拉起武状元便往哪里跑去。
“快走!”两人朝着火光跑了过去,进到一个宽大的洞穴之中,凌天宇已经站在那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凌天宇笑得快要背气。“好剑,好剑啊!”洞穴本就不大,这一声声音很大,震得顶上沙土兀自抖落了许多。
只见洞中一个石雕的人像,跪在地上,双手拄着地面,背上放在一柄雪亮七彩的宝剑,剑身上边雕刻着一只梅花,长约六尺,寒气十足,旁边放着一个镂空的剑鞘,肯定是一套宝剑。
“这是什么剑?”刀梓棋反过来问凌天宇。“我从小到大也没有见过。”
“凌天宇,这是我木府宝贝,你快放回去,不然叫你好看。”
凌天宇将宝剑抱在怀中,款款深情,像是抱着世间最美的女子一样,陶醉异常。
“这是宝贝,是天下人都垂涎的宝贝。”凌天宇语气很柔和。
“你怎么会知道我家禁地。这坟墓下边有柄宝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刀梓棋的疑惑显然比她想要回宝剑的欲望还要强烈。
“武林传闻,江湖中一共有九大神器,得一便可称霸一方,便是称霸江湖也不无可能。而这其中,西荒大陆上便有其中四样。而这四样,都出自木府。没人知晓刀衡如何得到此四样圣物。但是江湖中再也没有人敢与木府为敌。”凌天宇转过身子,看着两人。
“我本来不信,以为这不过有人胡说八道而已。可是有一个人,他教会了我认识江湖。他就是我师父,他教会了我这世上究极的剑法,还告诉我太多武林中的秘密。现在,我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说着他又看了一眼怀中的宝剑。
“九大神器?”
“对,九兵谱上记载的九种兵器,就是九兵!”
“九兵?”两人显然知道的更加少。
“我给你们说说其中一件吧。”凌天宇说罢,坐在放剑的石头跪地人背上。“我就给你们说说水寒无影剑吧,它剑身融入了十种颜色,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灰,无论什么光照到其上,都会被吸收,所以从来不曾见到过它的剑影,因而唤作无影剑。而照到其上的光被通通吸收之后,不仅没有变暖和,反而更加寒冷了,似冬日的寒冷之水,故而得名水寒无影剑。削铁如泥,位列九兵谱上。”凌天宇脸上欢喜,一扫先前气血匮乏的苍白状。
刀梓棋和武状元两人看着眼前一幕,隐约感觉到无比的寒意。
因为凌天宇手中的宝剑,剑柄黑白灰三色,剑身能看到红橙黄绿青蓝紫气色的纹路,缠绕在其间。
剑身上的梅花,不同角度看它的花瓣,竟然也有不同的颜色。这不正是凌天宇刚刚所说的水寒无影剑,九兵之一吗?
武状元拉着刀梓棋退了几步。
“你想从木府带走水寒无影剑,门都没有!”武状元声音混厚,还透露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口气。
“哦,是吗?”凌天宇起身看着洞穴四壁上的壁画,一天众、二龙众、三夜叉、四乾达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睺罗伽,个个面目狰狞,竟然是佛教的天龙八部。“我再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一个男人,他偶遇了一个老者,这老者身怀绝技,虽然其貌不扬,可是他腹中包藏天下玄机。老者悟出了一套绝世的剑法,不过欲练此剑,必先绝念,这男人思考再三,不甘平凡老死,决心拜师学习老者无上的剑法。”
凌天宇看着四壁天龙八路,如妖魔鬼怪一样,怒目看着自己。墙壁烛台上的蜡烛烛泪挂得已经很长了。
“可是最后一招,他始终无法突破,所以他决心杀死自己的妻儿,断绝世上所有的念想。最后果然练成了,练成了无念——绝情——剑法。”凌天宇将五年绝情剑法拖得很长。
“世上还有这种人吗?我才不信,你别想编些故事来迷惑我们,这剑你不能带走。”刀梓棋迈前一步,对着凌天宇吼道。
武状元一把把她拉了回来,眼睛死死盯着凌天宇,“他说的是真的,他就是哪个男人。”
刀梓棋大吃一惊。
突然一股寒意从两人背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