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内疚,他伤了她
3个月前 作者: 俏巫
“什么?求情?你说夏蝉替我求情??姚池愣了,夏蝉没事?难道夏蝉真的一点也不在意表哥吗?她可是要跟表哥成亲的女人,而夏蝉竟然还是修书替她求情?
苏奇冷冷的一哼,淡淡的讽刺道:“怎么?意外了?也对,夏蝉就是个天生的好女人,像姚小姐这样自私自利的女人又怎么会知道别人的好呢??
一个能答应成亲的女人,虽然姚池最后是逃婚了,可是谁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说不定姚池就是想要得更多,所以才会逃婚,好让花焰轻把她扶正。
“父亲,孩儿从未忘过自己的承诺,可是……父亲,您别问了,就当孩儿跟她无缘??谁对谁错,花焰轻不想再说什么,事情变成如此,他知道,他跟夏蝉再也没有未来。
青龙看了夏蝉一眼,点了点头,瞬间便消失在偌大的主院里。
花焰轻目光一沉,心里一阵刺痛:“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花焰轻的话,寒鹰再次看了他一眼,不过这次,他的眼里不再有嘲讽,却也没有一丝同情,花焰轻让夏蝉伤心难过,受点气也是应该,只是看夏蝉这坚决的态度,花焰轻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爱情的道路上,如果没有了信任,这段爱情,它还有维持的需要吗?
夏蝉无奈一叹:“算了,下不为例?再有下次,堂法伺候。?
毕竟一个一而再,再而三违背她命令的人,仁慈对待,或者就是自己的致命之伤。
他究竟做了什么?
为了一个苏奇,他懦弱的逃离,他懦弱的不敢开口,而且还懦弱的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她,伤害她,试问,没有坦诚的爱,他不累吗?如果他不累,那么,她累了?
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她看花焰轻这男人比小人与女人都难以对付,耍赖的伎俩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只是想知道她爱不爱自己而已,只是……
姚池满脸疑惑,回想着自己说过的话:“明明知道夏蝉冲着你喊卫子信?可你却故意在我表哥面前提起?你安的又是什么心??
“我说了,我已经吃过了~?夏蝉提高了几分声音,随后又暗暗深吸一口气,才又淡漠的道:“我让青龙去客栈找何小牛,让他做了营养餐,我今天没在城府用膳。?
“等等~你说什么??
“父亲,是孩儿错了,孩儿不该让池儿名誉受损。?花焰轻开口承认自己犯下的错,然而他却不知,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花老城主心里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顿時高升:“谁问你池儿的事了?池儿是你表妹,以她的身份,还怕找不着好婆家吗?我说的是夏蝉,你这浑小子,你竟然要娶池儿,你把夏蝉当什么了?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跟夏蝉承诺的吗?你你你……你气死我了。?
他似乎没有听错?兄妹情深?这话用来形容姚池与花焰轻的关系似乎并不恰当?难不成姚池真有心逃婚?她只是把花焰轻当亲人,当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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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去哪她就去哪,这像话吗?
“废话~?姚池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没长脑子啊?我表哥可是少有的好男人,不仅长得英俊潇洒,而且要权有权,要财有财,试问,这样的男人,我要上哪里找啊?如果不是只有兄妹之情,我早嫁给他了,我又何必逃婚??
苏奇那犀利的瞳眸微微眯起:“他竟然把这事也告诉你了,看来你那表哥可真是很喜欢你啊??
“我累了,你离开??夏蝉没有直接拒绝,然而态度却很明显。
“既然相信,那你为什么……蝉儿,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有要跟池儿成亲,我只爱你一个人,你不要那样对我好不好?我们不要和离,而且……我们还有孩子啊?你总不能让别人说我们的孩子没有父亲?那他多可怜啊??花焰轻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凉,那种要失去的窒息感让他惊了,慌了,乱了,就连孩子,他也搬了出来,希望夏蝉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他这次。
苏奇直勾勾的看着她,不怒却也不笑,他就那么看着她,最后还是懒懒的丢了一句:“随便??
“你放.屁~谁自私自利了?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姚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她若自私自利,她就不会逃婚了,毕竟一个女人如果逃婚了,总会留下一个坏印象,这对她可不是什么好事。
“花胜,他招了,当年的事果然与他有关,我父王泉下如果有知,他应该笑了。?虽然那个人早就为父王平.反,可是现在才是真正的真相大白,相信这次父王地下有知,他一定会高兴的。
“花城主,客人就该有客人的样子,你没见我这正有客人吗??夏蝉的声音很淡,亦很冷,如今的花焰轻,她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她就没见过像他那么无赖的男人。
“拿走,我已经吃过了。?
每个知道她与花焰轻的事,似乎都像苍蝇似的往她这跑,他们要问的,无非就是她还好不好,现在要怎么办,又或者要给她出气,虽然知道他们都是关心她,可是她真的不需要,现在的她,只想安安静静的。
落院里,茶意浓浓,香花淡淡,微风轻吹,花儿轻舞,在这写意的空间里,两道身影静静的坐在石墩上,他们看着那风中摇摆的鲜花,看着那蔚蓝的云空,空间里,有些寂静在暴.动,熏染着整个院子。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花老城主怒在心底,却淡然着声音,然而清楚自己父亲的花焰轻却知道,此時,他这位父亲正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
“你放心,我的孩子,没有人敢觉得他可怜,我会给他最好的一切,别人只会敬他,爱他。?没有父爱,或者是有点可怜,可是没有父母的她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她相信她的孩子是坚强的,也会理解她的。
突然,夏蝉淡淡的轻喊一声:“青龙。?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又凭什么告诉你??他以为他是谁啊?皇帝就了不起了?他问她就该说?抱歉,现在她心情不好,她就不说。
“宫主??青龙应声而现,矫健的身影立在了夏蝉的侧边。
“我说你就慢慢羡慕??姚池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一次,不料,苏奇却有些古怪的看着她:“不是这句,再往前一句。?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试探,他们走向了和离,如果不是父亲痛骂他,他或者还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差点就错过了她。
“宫主,为了他们的事,您……青龙只是想让宫主好好养胎,您现在并不宜操劳太多,如果您要责怪,青龙绝无怨言。?夏蝉是他们的主人,在他们心里,她亦是他们的亲人,家人,所以为了让她少操点心,他跟朱雀他们三人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隐瞒了此事。
“你才有病呢??姚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对你不感兴趣,時候到了,我自然会离开,还是那么大一个皇宫,你连我一个闲人也养不起??
“对,我就不走了,而且我告诉你,以后,你去哪,我就跟去哪。?
姚池愣了愣,然后怪异的看了看苏奇,笑了:“我决定了,我不走了。?
听到此,花焰轻早已震惊的跌坐在座椅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有要来找他?原来蝉儿本来就要去找他?她并没有不要他,可是他,他竟然……
把一切都弄得如此糟糕,6y9。
“可以走了??姚池美丽的大眼一亮,此時,安东太却正好从外头走了进来,他先向苏奇行了个礼,然而俯在姚池耳旁一阵嘀咕。
“我不管,总之我不要和离,而且那也不是你自己的孩子,而是我们的孩子,如果你还生气,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但是和离,免谈??花焰轻突然对她耍起了赖皮,拒绝履行承诺。
“姚池,你没病??苏奇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
一个对他不感兴趣的人,可是却非要留在皇宫,看来她是有目的的,姚池大概是想利用他的身份?一来可以躲开花焰轻,二来还有一个‘避难所’,只是有些地方他实在不明,这女人利用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跟着他?
“那是当然,我跟表哥兄妹情深,你就慢慢羡慕??皇宫里的明争暗斗,她早就听说了不少,所以像她与表哥的关系,还真没有几对表兄妹有他们这样好的感情。
天啊~
夏蝉沉默着不语,似乎在等着他说话,又似乎不想对他开口,临摹两样的静默让花焰轻心里一阵慌凉:“蝉儿,听我说,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跟池儿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夏蝉眉头一皱,美丽的大眼冷冷的直视于他:“花焰轻,你已经对我失约过一次了,别让我看不起你。?
“不走??这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吗?前些天不是还嚷嚷着要离开?怎么现在让她走,她却不走了?
“夏蝉~?一声叫唤,可是久久都听不到寒鹰后面的话,夏蝉无奈的叹息一声:“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这些事情我会自己看着办,你们就别操心了。?却一过人。
“夏蝉,谢谢你??久久之后,寒鹰道出了那么一句,夏蝉扭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谢我什么??
没想到啊?表哥现在竟然在南影城,夏蝉会修书替她求情,大概是因为表哥?所以为了表哥,为了夏蝉,她现在可不能离开,否则谁来看紧苏奇这个男人。
寒鹰有些怪异的看着一副若无其事般的花焰轻,然而冷冷的扯了扯嘴角,这花焰轻没有问题?
“也不是这句,是后面……算了,朕直接问你好了,你是不是把花焰轻当哥哥了?你对他只有兄妹感情??
被骂没长脑,苏奇微微皱了皱眉,片刻才淡淡的轻语:“既然如此,那么你可以走了。?
东都有不少琉璃阁的弟子,花焰轻知道的消息,琉璃阁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姚池的事,夏蝉却是从别人嘴里得知的,可见是有人隐瞒了下来。
“蝉儿~?远远的,花焰轻走了过来,手里似乎还端着一盘什么东西:“这是我刚做的酸鸡脚,你尝尝好不好吃??
今天一个苏奇,明天一个某某某,后天再一个谁谁谁,她真的不希望在她以后的日子里,她的感情都活在怀疑里。
那件事他还以为只有他们当事人自己知道,没想到连姚池也知道了,可是他也知道,夏蝉不是一个多舌的女人,她应该不可能跟姚池说起这事,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花焰轻把这事告诉姚池了。
长袖下,花焰轻修长的指尖紧紧握起,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然而最后,他只是暗暗做了一个深呼吸,转身离开了主院。
挨了一巴掌,花焰轻从头到尾也不曾吭过一声,或者是捂着俊脸,他就那么笔直的站着,暗暗承受着花老城主的怒气。
“我相信你??可是相信,并不代表她要继续跟他走下去。
他要解释,夏蝉也不拦着,然而不拦着,并不代表她会原谅他,夏蝉扯了扯嘴角,有笑的弧度却没有笑的容颜:“孩子已经三四个月了,还有六个月的時间,希望時间到了,你能履行自己的诺言,在和离书上签上你的名字。?
然而就因为她不是自私自利的女人,所以她才得离开,这不仅是为了表哥,为了夏蝉,当然,这里面也为了自己,但不管是为什么,总之她就不是苏奇嘴里所说的女人。
“蝉儿~?心痛,内疚,想念,各种情绪辗转在心里,化作了嘶哑的嗓音,他的声音不自觉的轻柔,目光深情的看着她,转而变成了内疚。
姚池既然没有要成为夏蝉的情敌,那么放了她也未尝不可,况且夏蝉都开口了,他总得给她一个面子。
城府的主院里,刚收到季如言的来信,知道乔暖已经被他找到,夏蝉这才总算放下了心,然而想到他们来南影城的目的,想到他就在城府里,夏蝉就不免一阵心痛。
“蝉儿,你不相信我??
为了这事,南影城府内的人都把他当仇人了,这让他留在这里留得好不煎熬,如果不是为了漾漾,他真没脸留在这里。
如果她心里没有他,他或者会履行诺言,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也知道她的心里还有他,此時无赖就无赖?总之他不要就那么与她分离。
比起某些人在暗里的搞的小动作,她这些又算什么?况且她跟表哥就没有做对不起夏蝉的事,倒是这男人,他凭什么一副问罪的姿态?她又不欠他什么。
“花城主有事??夏蝉淡淡的看着闯进院中的男人,淡漠视之,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静静的垂落在后腰,悬着的发尖随风轻摆,似乎还有混夹着淡淡的馨香扑来,勾动着他那本就不能平静的心湖,为她的存在而振振颤栗。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心慈手软的女人,可是她也知道,他们都是真心关心她的人,而她又怎么忍心责怪他们,只是组织也得有组织的纪律,一次可以原谅,但如果还有第二次,那她就是考量了。
花焰轻把他们的事对夏蝉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子的,我跟池儿根本就没有要成亲,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蝉儿,你相信我,我这辈子爱的人只有你一个,我从来没有爱过别人,也从来没有要跟别的女人成亲,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了,更怕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此時此该,花焰轻真的很后悔,他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再等等,又或者是开口问她,而是到了最后,他才知道,原来她的心里也是有他的,这真是一个可笑的讽刺啊?
“无缘?就一句无缘,你就忘了自己的承诺,你知道吗?那天夏蝉高高兴兴的,一大早就起来收拾东西,她就是想回北冰看看你这个浑蛋,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是你给了她什么?她的高兴还没出门呢?就被你的一个请柬冰冻了,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她笑过。?就算有笑,那都是虚假的笑容,然而明明痛苦却得展开的笑脸,他宁愿她不要笑。
“蝉儿~蝉儿~?一道熟悉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声音里还混夹着奔跑的脚步声,不不很重,可是对于习武的人来说,这声音足以让他们清楚的知道,来人很急。
“你……?姚池酱紫着一张小脸,突然她怒极反笑了,小巧的红辰瞬间勾起:“我自私?如果我是自私,那么你又是什么?明明知道夏蝉冲着你喊卫子信,可你却故意在我表哥面前提起,你安的又是什么心??
“那你倒说说看,你怎么就不自私了??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面子问题,像她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
南影城,城府的落院里,花焰轻父子俩人才刚见面,花老城主便一巴掌打在了花焰轻的脸上,顿時,花焰轻的俊颜立即浮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他知道他伤了夏蝉,她有权力生气,可是他也知道她的心里是有他的,他真的不想就那么放弃,其实人有時候真的很犯.贱,明明是一个和和气气的家,为什么会被他搞成这样?
前一刻还要纳室侧,想要享齐人之福,这一刻却若无其事的出现在夏蝉面前,是他脸皮太厚了,还是他不懂什么是羞耻心?
“嗯~?夏蝉淡淡的应了声,算是接受了他的道谢。
要知道,这个男人可是卫子信的翻身,若是苏奇也喜欢夏蝉,那就麻烦了,所以她暂時不能离开,她得替表哥紧盯着这个男人,直到表哥把夏蝉追回来。
不过虽然是很不像话,然而他向来是个喜欢解开迷题的人,他倒要看看姚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苏奇冷冷一哼:“自私就是自私,诸多借口。?
此時,苏奇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本来只是想要替夏蝉解决丢姚池,谁知道这个开口闭口都不懂什么是规矩的女人却缠上他了,不让她走,她想走,让她走,她却不走了。
搞什么?现在才听懂她骂人吗?这男人会不会太后知后觉了?
“蝉儿~?
难怪她对待自己会那么冰冷,那么淡漠,原来这一切竟然是自己造成的,而他竟然还在暗地里怪她无情,歹不知自己才是最无情的那个,他竟然伤害了她。
只是他真替夏蝉感到不值,这样一个要抢她丈夫的女人,夏蝉怎么还为这女人求情呢?这女人就不值得她求情。
“蝉儿,我知道你生气,但是就算再生气,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今天什么都没吃,这怎么行呢?而且在和离以前,我还是你的丈夫,还是北冰城的姑爷,我是半子回家。?他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讨人厌,可是见她今天什么都没吃,他想都没想就到厨房做了她爱吃的酸鸡脚,只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那么大,看来她还是很生气。
“是你隐瞒了姚池的事??夏蝉的声音很轻,很淡,然而青龙却清楚的知道,他眼前这个女子很聪明,花焰轻的到来,还有花焰轻的求情,夏蝉一定会想出问题所在。
其实如果要做营养餐,在府里就有厨子,可是一直以来,她大多是与家人一起用膳,而花焰轻肯定也会去,她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个赖皮,所以才想着让何小牛从客栈送来,没想到这男人却以为她没有用膳。
不过她为什么要跟他解释?心里还有点甜甜的?她不会想原谅这男人?
不行不行,如果原谅他,若是以后又来了个什么男人,他是不是也要像以前这样,只会吃醋,只会试探,只会怀疑,只会伤害她?如果真要过这样的日子,与其不被信任,她宁愿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