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惊喜完结
3个月前 作者: 过期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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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老大被强了第一百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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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以为获许了怀里可人儿的默许时,冷不防一记拳头往他俊脸上飞了过去,可把欲火焚身的某男给打缩回去了。舒骺豞匫
“我还没原谅你!”
……
尽管玄羽拓寒不喜欢上媒体,一般人见到了他也不一定认识,不过,他本身就是个镶着金子的金馍馍。
想象这点,所有媒体界的人都很清楚。
“黄埔雪,明天就要截稿了,你又要错失一次晋升的机会喽。”小黄在黄埔雪办公桌前幸灾乐祸的挖苦道,“再不加点油,又要负责厕所一个月了。咦!你总不会原本就打算在杂志杜拖混一辈子吧?”这段话引起办公室其他同事一阵笑声。
黄埔雪冷冷无趣地斜睨他一眼,又继续她的誊写工作,自从回来工作后,她还真没出个一篇报道,不过,这其中最大的原因,都是因为那个不依不饶的男人——罗宇轩。
小黄看看没有反应便耸耸肩回到自己座位上──一个巴掌得两只手才拍得响。
邻桌的莉莉也凑过来低语,“黄埔,半年了,比你晚进来的都升了,就只剩下你耶,要不要我帮你?我可以帮你找点题材,让你多点时间到外面跑跑,怎么样?”
“谢了,不过,这样也没啥咪路用。”黄埔雪对于这个在办公室唯一能正常交的朋友,也不隐瞒的胸有成竹地说道:“我自己会有法子的,我只是尽量不想去用那个不到最后关头不得使用的办法而已,否则啊,嘿,嘿,到时候整个杂志杜都要翻天喽。”
“真的?假的?”俯身在背后偷听的主任总编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开口道。
“哇!”两个女孩子猛地跳起来。“你干嘛,你惊死我啦!”
“这样没胆量?”总编摇摇头。
conad1();“黄埔雪,你不要总是混日子,只要开个头,以后就能抓到诀窍了。新、鲜、趣、众,把握这四个要领就是好的报导。”
“新、鲜、趣、众?啥米碗糕?”黄埔雪有点听不懂,而另一旁女孩子满头雾水。
总编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上黄埔雪的桌子。“新,不是旧闻就叫新。鲜,少见叫鲜。趣,会引起人家的与趣叫趣。众,derstand?”
小黄乖乖点头。
“没用啦,都混了半年了,出来开始来时有点奉献,她什么时候不是在混日子,我看改行也许还可能会有点出息。”杂志杜里的王牌记者全露馨刚进门就泼人冷水。
“哼!说什么风凉话,谁不知道你的新闻都是怎么来的,还不都靠床上功夫得来的。”黄埔雪从来不懂得忌讳,特别是看到讨厌的人。
柳眉倒登、杏眼圆睁,全露馨怒极娇喝。“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看看!”
哈!连生气都娇滴滴的,难怪人家会把新闻都塞到她的三角裤里。“我说你的”功夫“好,才能得到那么多新闻啊,我说错了吗?”黄埔雪冷然的摸样,状似无辜地说道。
“你……老总,你看看她,自己不行还这么嚣张,我就不懂你留着她干什么?浪费薪水麻,外面请一个校对员都远比她便宜呢!”全露馨拉着出来看‘风景’的总编辑直撒娇。
“她……”可怜的总编辑一开口便被截断。
黄埔雪呼一声站起来。“什么叫不行?什么叫浪费?本小姐哪轮得到你来评断,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裤腰带要紧!”
“你……”总编辑还是没能讲完。
“老总!有她没有我,有我没有她。
conad2();”全露馨屁股一扭,往旁边椅子一坐斜睨着总编辑。“你看着办吧!”
“唉,唉,你们这是干什么啊?”真叫悲哀啊!事情闹僵了才有他说话的机会。“都是同事嘛,何苦这么吵,”秃头总编辑走到冷着着一张脸的黄埔雪身边劝道:“黄埔雪,你说话嘛,是有那么一点冲,你就委屈一些道个歉吧,我知道你不能晋升所以心情不好,我会尽且想辫法帮你,好不好?”他随即又转向全露馨。
“露馨啊,你是资深记者了,也体谅一下新人嘛。”他其实也不容易,这两位他都得罪不起啊。
“看在老总的面子上,好吧,叫她好好跟我道个歉,请我吃个下午茶,事情就可以了了。”全露馨一副不屑与她计较的模样。
“好,那么……”
“想都别想!”黄埔雪冷脸上倔强不服。
“黄埔……”
“老总,不要说我欺负新人,工作不行,做人也不会,留她何用?”
实在是气死人了,这个死三八,真想撕烂她嘴巴,黄埔雪下巴一抬。“谁说我不行?”
“你行?半年了,还是狗仔,你行,哼!”全露馨轻蔑地说道。
“老总,上次你说过只要一篇专访就可以是吧?人物专访行不行?”
“随便找个人就想马虎了事啊?”全露馨斜睨着她。
“谁说的,”黄埔雪脱口道:“玄羽拓寒行不行?”
刹那间的寂挣,旋即一片轰然大笑。
“老天!你也找个可能的人选嘛,谁不知道玄羽拓寒从不接受访问。
conad3();”全露馨笑道。
“我缠了他五年了,连个声音也没听到,你能干么?你以为你是女孩,他就会对你优待吗?算了吧,谁不知道他最讨厌女人了!”小顾笑得直捂着肚子叫痛。
莉莉强忍着笑。“黄埔雪,你……嗯,你换个人吧。”
“我知道你急,也不是这么饥不择食吧?”沉云也在笑。
“黄埔啊!如果你真的能拿到他的专访,我不但立刻升你为正式记者,还会给你开个专栏。”总编辑已经笑出眼泪了。
“还有办公室。”全露馨嘲讽道:“这么厉害能访问到玄羽拓寒,不给她办公室怎么行?”
“加薪!加薪!”小黄也叫道。
“好,好,哈哈!”总编辑仍在笑。
“正式记者、专栏、办公室、加薪,”黄埔雪似笑非笑地望着总编辑。“不后悔?”
“不后悔,不后悔,哈哈哈。”
混蛋老总笑死算了!
“好!”黄埔雪好整以暇地转向小顾。“小顾,你都是和他的秘书联络的吗?”
“是啊,怎么样?”
黄埔雪拿起电话给他。“来,再打一次。”
“没用的啦,他不会接的。”
“你不试怎么知道。”
“小顾,打一下让她死心好了。”全露馨说道。
小顾耸耸肩接过电话开始按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号码,片刻之后“喂,林秘书吗?我是小顾……对,你还记得我嘛……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玄羽总裁他……还是不行啊……喔,请等一等。”
小顾移开话筒瞅着黄埔雪问道:“不行,然后呢?”
“你叫她问一下总裁,黄埔雪的电话他接不接?”黄埔雪淡然的说道。
小顾狐疑地瞥她一眼。“好吧……喂,林秘书,能不能麻烦你问玄羽总裁一下,黄埔雪的电话他接不接……好,谢谢,麻烦你了……”大家都看着小顾,他则看着黄埔雪。
“喂,我在……什么?”不顾一脸惊诧地叫道。“他要接……好,好,我等。”他不知所措地看着黄埔雪。“他在接客户的电话。叫我等一下。”
“待会儿他接电话以后,等你确定是他本人之后就把电话交给我。”黄埔雪冷然瞥了眼他们吩咐道。
“喔,好。”小顾有点无助地回道,“喂,啊!玄羽总裁!啊,我、我是……请、请等一下。”他几乎是把电话扔给黄埔雪的。
黄埔雪冷然自在地望一眼四周的“木头人”才悠哉悠哉地把话筒放到耳边。
“喂,帅哥,我是黄埔雪哪……刚刚喔?那是我的同事,他们不相信你会接我的电话嘛……是啊,敢不接我的电话你就惨了!帅哥,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要接受我的访问……记得就好……什么时候?当然是愈快愈好喽,事实上,明天就要截稿了,所以……今天?任何时候都有空……好!差不多一个钟头就可以到你的办公室了…照相?不用了,你把你的相簿拿给我挑一张就可以了……那当然……还有,帅哥,昨天聚餐时啊桦说你请她吃过龙虾大餐……我也要吃,两份哦……好,待会儿见,拜!”
黄埔雪潇潇洒洒地拿起背包往肩上一甩。“各位,我要吃龙虾大餐去了。老总,可别忘了,正式记者、专栏、办公室还有加薪喔。”
一、二、三……木头人!
……
“你来做什么?”玄羽拓寒冷冷她看着办公桌前的女人。
绝美容颜、模特儿身材这是一个所有男人──除了玄羽拓寒──见了都会双眼发直、流口水的绝色美女。
唐欢芯大眼睛哀怨地望着他。“听说你把我们合作计划拦截下来?为什么?”
玄羽拓寒浓眉紧皱不语。
“拓寒,我们……就真的要这样对我吗?难道你就真的那么讨厌见到我?讨厌到不惜赔上巨款违约金?”她迟疑地问道。
他倏地站起来走向吧台。“坐,红酒?”
“好,谢谢。”唐欢芯很意外他突然举动,不过还是优雅地坐到沙发上。
玄羽拓寒把酒杯搁在她前面的矮桌上后,迳自端着自己的酒走到窗边望着窗外。
良久,唐欢芯嗫嚅地开口,“我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令你不满意的?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他仍然沉默的啜饮着酒。
“拓寒,我为了你,大学念的是企管,费尽心思接管我父亲的企业,就是尽量把自己塑造得能够配得上你。”
“唐欢芯”玄羽拓寒转过身来冷漠地注视着她。“那天的事是不是你搞得鬼?”
“为什么?”唐欢芯问道。“为什么你会认为是我做的?难道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
“你的为人?”他嗤笑一声。“我就是太清楚你的为人了,为得到目的而不惜不择手段,这个不用我在清楚的说了吧。”
唐欢芯窒了窒,好半晌之后才说道:“你的父亲的事,我很抱歉,但你也不能说那是我做的,你知道的,我爱你,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抱歉?”玄羽拓寒有点嘲讽说道。“你放弃吧,不管你有没有做过,但我都不希望在跟你有什么牵扯。”
她的美目中立刻盈满泪水。“拓寒,不要这样,我……我爱你好久了,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
“我不爱你,”玄羽拓寒冷酷地截断她的示爱。“永远也不会爱你。”
“拓寒……”唐欢芯伸出颤抖的手想碰触他。
“别碰我!你知道我最厌恶女人碰我!”他立刻闪开喝道。
她哽咽地说道:“不要这样,拓寒,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让你再次爱上我的。”
玄羽拓寒厌烦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你走吧,我还有工作,别再来烦我了。”
“不,拓寒,我不走,”唐欢芯没想到他真的会那么狠心,哭泣着说道。“你不能就这样把我打发走,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我爱你……”
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黄埔雪边走进来边向后面的林秘书说道:“行了,行了,我自己就可以进来了,还通什么报?哪来那么多啰唆……嗨!帅哥,我来了,龙虾大餐叫了没?”
“总裁,对不起,她……”后面的林秘书连忙向前诚惶诚恐地说道。
“行了,你出去吧。”打发林秘书出去后,玄羽拓寒发现黄埔雪正打量满脸泪痕的唐欢芯,而唐欢芯也略带敌意地回视她。
“寒!她是谁?”唐欢芯问道。
“寒?喂,帅哥,你的名字什么时候变那么短了?”黄埔雪嘴里问着,双眼却仍忙着在唐欢芯身上穿梭个不停。
不同于玄羽拓寒平时对女性的冷漠态度,他温和地说道:“你叫我拓寒哥吧,不要老是叫我帅哥。”
“好啊。可是你知道的,你的名字是啊桦的专利,我叫起来感觉有点蹩扭,连名带姓的叫又不太好,所以只好叫你帅哥啰,反正名副其实嘛。那以后就叫你拓寒哥了?”
唐欢芯满含妒意地把玄羽拓寒对黄埔雪的温和态度看在眼里,他从来不会给任何女人好脸色看,从以前就这样了,她是谁?为什么对她这么温柔?他不是早已经有个老婆了吗?
哇,这美女好大的妒意,有问题!黄埔雪斜现着他问道:“帅哥……不对,拓寒哥,这位大美女跟你好登对,她是谁啊?”
“我是他的初恋情人,也是他的爱人。”强烈的妒意让唐欢芯不由自主地脱口道。
“唐欢芯”玄羽拓寒惊怒地大喝一声。
“哦……原来是拓寒哥的初恋情人兼爱人啊,啧,啧,不简单,真不简单。”
黄埔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说拓寒哥啊,我想今天的访问延后好了,你或许要和你的……嗯,初恋情人好好聚聚,而我呢,也想回去和啊桦聊聊,好久没和她闲磕牙喽。”
“不,黄埔雪,你听我说……”
唐欢芯一把拉住起身欲追黄埔雪的玄羽拓寒。“寒。”
“别碰我!”他拚命想甩脱唐欢芯两只手臂的钳制,她却死不肯松手。
“两位,后会有期。”黄埔雪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埔雪!”玄羽拓寒大叫一声后忽然沉静下来,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一股森寒之气丝丝缕缕地从他身上冒出。“放手。”
唐欢芯被他整音中的冰冷无情吓得踉跄倒退,心也被冷得发痛。“拓……拓寒。”
“滚!永远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滚!”
唐欢芯被吓得夺门而出。
该死!希望来得及,真该死!玄羽拓寒也慌慌张张地冲出去了。
大总裁终究得做一次小龟蛋……
一辆流线亮丽、造型别致特殊的黑色跑色停在一栋办公楼正门口的禁止停车线上。
真嚣张!车主不知道最近政府需要现金周转吗?拖吊车每十分钟就会来善尽职责一次,一次就来个三、四辆,摩托车也跑不掉。咱们万能政府的万万“税”不够塞饱官员们的荷包,非要得再来点“小点心”不可。
无所谓,开得起这种车的人非官即富,一千二,小case。何况,拖吊车还不一定敢拖呢。一些经过的人冷眼旁观的想。
玄羽拓寒几乎是跑着朝搂上六楼而去,沿路引来一茎花啊蝴蝶什么的,虽然他的西装外套、领带早已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衬衫领口大敞,袖口也卷得高高的,原本笔挺的西装裤更是绉得不像样,简直是邋遢到家了,但是俊帅挺拔的外形改变不了,邪魅尔雅的气质也自然在,再加上一份颓废美,他依旧是瞩目的焦点。
“怎么办?怎么办?”
“我们也想帮你啊,桦姐,可是我们道行不够高深,想帮也帮不了啊!”
岔姬桦抓了抓头发,六神无主地道:“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
“你刚刚到底输入什么东西了?或者你按错键了?”
“我都是按步骤来的啊,都按照你们教我的嘛。”
“完了!这次肯定泡汤了……还有多少时间?”
“不到三十分钟。”
“死定了。”
“真的死定了?”好哀怨的声音哪!
“死定……啊,救星!”
“嗄……啊,拓寒哥!”
气喘吁吁的玄羽拓寒东西南北还没搞清楚就被拖到电脑前坐下。“女人,我……”
“什么都别说,先替我搞定这个再说。”岔姬桦忙指指乱七八糟的萤幕,再拿出一张纸和一片磁片给他。“哪,还有这个,给你……二十分钟,够不够?”看见他点头她这才放松笑了。
“可以喔?好,你可以开始了。”
瞧岔姬桦的模样似乎尚不知情,玄羽拓寒便定下心来开始处理。“这什么玩意见?谁那么天才搞成这……”
一看到某女射来凌厉的眼神,玄羽拓寒皱眉开口瞬间没了声,他不由得缩缩脖子硬吞回剩下的几个字,差点噎死。“我马上弄,马上弄。”
东城看得忍俊不住笑出来。“老天哪,拓寒哥啊,你可是堂堂大总裁耶,怎么碰到啊桦姐就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于是,五人帮乐得无事在一旁打屁聊天。
十五分钟后“女人,好了。”
“好了?快给我!”岔姬桦接过磁片宝贝的亲一下,轻吁一口气道:“总算可以收钱了。”
“拓寒哥,钱包带了没?”夏晴雨直接问道。
玄羽拓寒对于这些人也混熟了,而自己女人的朋友,也算是朋友,他笑笑。“带了。”
“好极了!”夏晴雨满意地看着在场手下兼同事。“同志们,决定看哪支片子了吗?”
“爱在五月天……”
“……”
看完电影之后,当然就是吃饭,接着又上ktv,玄羽拓寒送她一干好朋友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很急哦?”尚在小客厅看电规的黄埔雪看看玄羽拓寒皱得不成形的衬衫、西装裤,意有所指的调侃道。
明白她在整他,他却也只能苦笑道:“是啊,十万火急。”
一头雾水的岔姬桦瞧瞧这个,望望那个。“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黄埔雪瞥一眼玄羽拓寒。“只是在告诉某大董事长,事情不能拖,拖久了就容易出问题。”
“嗄?”岔姬桦没听懂,更是茫然不知所以。
“啊桦,你不需要懂,他懂就行了。”黄埔雪斜睨着他。“对吧?拓寒哥。”
玄羽拓寒此时除了点头还能怎么样?
……
这天中午,岔姬桦一大早的就被二好友约出去共进午餐,因为上次的报道,还没坐下就被连续轰炸了一番。
待餐点都送上之后,岔姬桦胡乱地搅拌着自己面前的食物,不知该由哪一头开始告解。
“那个,你们说,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还是我太在意了?”
感情的事,她一向缺根筋的,这下心里的那种诡异的感觉,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困难地起了头之后,岔姬桦抬高美丽的眼睛,仔细地看着两位好友的反应。
“啊桦,你怎么啦?你一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这次不管事实怎样,都要给你家男人一点脸色看看,不然以后在时不时出现这样的报道,不被气死才怪。”黄埔雪很清楚这种报道多半都是胡说八道的,但她还是想要跟这缺根筋的女人提醒提醒。
夏晴雨一脸的诧异,在听到黄埔雪的话,忍不住良心的开口;“其实吧,我觉得啊桦家男人还行,我听说他为了这次事,不但被家里施压,似乎还被岔妈妈海k了好几顿呢,有点可怜。”
“男人被岳母教训一下那是好事,以后才知道疼老婆。”
“话是这么说,可是会不会太狠点?是吧啊桦?”
“这个嘛……”
两人不愧岔姬桦相交多年的好友,她这吞吞吐吐的模样,就代表她有什么话憋在心底没有说出来。“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好康的事没有告诉我们?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我觉得我很有可能……有点喜欢上他了。”岔姬桦一脸的忧郁,仿佛没听见黄埔雪的威胁。
“喜欢上他?这个很正常啊。”
“你们婚也结了,孩子也有了,喜欢上他有什么奇怪,你不喜欢他才会让我们觉得奇怪。”两人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
“可是,可是这次感觉不只是这样,好像……”
“好像什么?”
“快说啊。”
面对两好友咄咄逼人的眼神,岔姬桦也只好老实招出。
“我感觉,我,我好像爱上他。”岔姬桦一脸坚决的把心里憋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
再要她一天到晚面对玄羽拓寒的‘骚扰’无动于衷,她真做不到了,她的神经都快要绷断。
“就这样?没有别的了?”
本以为会得到好友激烈的反应,怎么说之前她们一直不希望她跟玄羽拓寒一对,可哪想到她们两人就单单只是扫了她一眼,连吃惊表情也没有一个。
“是啊,这件事压在我心口好多天了,难受死了,现在说出来好多了,可是,你们怎么都没有反应啊?”
“我们要给什么反应啊?这个不是很正常吗?”
“就是啊,这有什么好反应的。”感情可以培养的嘛,更何况还是跟一个帅哥,没爱上他才会让她们两人奇怪呢。
“可是……”
“如果就是这个问题,就不用可是可是了,这个有什么好可是的,爱上就爱上嘛……”
“是这样的吗?”
“是……”
而原本三人聚餐,只是没想到会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人。
“咦,你们看,这是谁啊?”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响起。
三人闻声望去,却在见到来人后,让岔姬桦脸色顿时一变,如果不是挺着个大肚子,她真想站起来就给他们一人一拳头,打断他们牙齿。
“哎呦,这不是我们的老同学吗?真是好意外啊!”接着开口的是另外一个浓妆美女,身旁还挽着一个肥头肥脑的年轻男子,看样子是某个富二代吧。
“喂,没事戴着一颗大玻璃做什么呀?不怕笑死人吗?”最先开头那个企管系花扫了眼岔姬桦那手上,鄙视的嘲笑道。
一旁黄埔雪夏晴雨老总沉下脸,对于这批男男女女反感不已,最后黄埔雪忍不住;“你说是玻璃就是玻璃啊?不能是真的钻石吗?”她反驳道。
“真的?”那个企管系花跟她身旁一堆男女嗤笑一声。“就她?把她买了也买不起哪。”
不知死活的笑声,实在让人恼火,黄埔雪猛站起身的推她一把。“你是什么意思?”
一旁夏晴雨也跟着踹她一脚。“信不信把你剁了做叉烧包!”
岔姬桦坐在座位上,隐隐怒火在眼底跳跃着,不过脸上却异常的冷静,转头看着那系花说道。“你的嘴好臭哪!”
“岔姬桦!”那个系花大叫一声,只是还没等她叫完,一大本厚重的育儿书立即砸到她脑袋上,虽然那系花穿着高跟鞋也蛮高的,但她脑袋却被砸得个正着。
而还没让人反应过来,三个“恰查某”随即上前再补上三只“无影脚”,顿时间,那个兮花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差点就摔倒在地。
岔姬桦缓步走到目瞪口呆的那个第二个开头班花身前一阵打量之后,轻蔑地从鼻孔哼了一声。“不过是浓妆艳抹花痴一个罢了。”
“你……”
“我?我怎么了?倒是你们呀,别说我这个老同学没提醒你们,找你们这样老是一个换过一个,小心aids哪。”
那个班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岔姬桦,你太过分了!”就是因为是实话所以才伤人哪!
“过分?怎么会,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哪,唉!这年头就是好心没好报。”岔姬桦一副哀怨模样,而周围看热闹的一个个似乎因为这句话而把视线都落在那个班花跟系花身上。
至于那些跟她们一起来的男人,一个个本想充英雄的上前找回点面子,可这高级餐厅,在她们才一闹,那些服务员就上来了一大批阻拦,为了面子,那些肥头大耳的富二代也只有站远点的当做不认识她们。
恼羞成怒的系花口不择言的吼道:“至少我有很多人要,哪像你,连个男人也找不到,最后还要我们送男人给你破处呢!”
“你个死三八说什么?”
“我要撕烂你的嘴巴!”
岔姬桦连忙抓住二个勃然大怒的死党,“要动手的话用得着你们吗?只是现在为了我宝宝我懒得理会这种三八,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我哪有她们那种豪情呢,男人一天一天的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男人每天缠着我有多烦,我想要有点私人时间也难。”
话声不大不小,刚刚好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楚。
而刚刚两个女人,脸色甭提有多精彩。
“想不想知道我这个钻戒哪儿来的?”岔姬桦拉着两个好友,旁人无人般的坐回位置上。
“我家男人说这个戒指是给我搭配这身衣服的,在卡地亚买的。”
岔姬桦笑笑的当着系花班花两个女人面前扬手挥了挥,说的再次人人尽皆知,而刚好他们旁边一对中年夫妻,看穿着似乎也不俗。
“是真耶!”中年女人看了看,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脱口而出。
“卡地亚!皇帝御用珠宝商!我的天啊……多重?”黄埔雪抓着岔姬桦的手仔细瞧着。
“十克拉。”
“哇!真大方!有够凯!”夏晴雨暧昧地问道。
岔姬桦微笑不语,不过在对上还在一旁老‘同学’时,她不咸不淡的开口。
“他说这个只是给我搭配衣服的,家里都不知道有多少枚了。”
只见她说完,那两个系花班花脸色变得更激烈,最后想要驳回什么,可在看到前不久还说的甜言蜜语的男人一个个躲得远远的,顿时更是冒出火了,面子不知道丢哪里去了,最后总算在众多‘热烈’关注下,几个人气红了脸的往餐厅另一边包房走去。
不过,刚刚岔姬桦说的也不假,进了口袋里的那些钻戒没有几十枚也有十几枚了,当然,这个可是都是某男为了讨某女欢心而不惜从各国各地搜集而来的,无不是菲品。
至于这天中午的午饭,似乎吃的有点热闹,也开胃多了!
……
“玉米给你,翅膀给我,啊桦,虾仁拿走。”
“雨,你的饭吃不完,一半给我。”
“谁要花耶菜?”
“牛肉,我的牛肉呢?”
片刻之后,终于分赃完毕,三人帮各自享受自己的“赃物”
“雪,你不是说要交报道呢?怎么有空来吃饭?”夏晴雨边吃边问道。
黄埔雪吞下口中的牛肉才开口道:“啊桦的老公给了几张相片,已经拿出去顶着了,他说等他忙完就让我做专访了,不够,这次奖金还是不少的,所以这顿我请客。”
“真的!你那奖金有多少啊?”岔姬桦立时兴致勃勃地转向黄埔雪。
黄埔雪笑笑扬扬手。“五张相片,五百块,不过,如果你老公的专访一出,我的奖金肯定不少,到时候我们再出去吃一顿。”
“五张相片五百块?”岔姬桦惊呼;“什么相片啊?镶金的?”
“啊桦,你不会不知道你老公有多值钱吧?”夏晴雨说道。“国内赫赫有名的商业王国的总裁耶,听说,单是一张他正面照都飚到一千块一张了呢。”
“一千块一张?”岔姬桦傻了,不就一张相片吗?有那么值钱吗?
倏地,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奇怪,哪来的电话?夏晴雨望向黄埔雪。
“雪,你的行动电话吗?”
“啊!”岔姬桦遽然想起什么似的,抓起背包手往里头一阵摸索,随即掏出一具小巧精致的行动电话。
没错,就是这玩意儿发出的声音。
“喂,寒寒吗?”岔姬桦喜孜孜的问道,脑海里对那一张一千块而‘耿耿’于怀着,所以这‘恶心’的称呼就出来了。
“是我,女人,吃过午餐了吗?”电话另一头的男人,似乎对她叫寒寒很享受。
“正在奋斗当中。”
“奋斗?吃个饭那么痛苦?”
“是啊,我嘴里吃着小虾仁,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大龙虾。”岔姬桦用筷子翻翻虾仁。
“等你生了宝宝后,我带你去夏威夷教你潜水,让你自己抓龙虾吃个过瘾,如何?”
“好啊,好啊,你说的喔,到时候可别忘了。”岔姬桦立时一脸兴奋,望着二个死党直傻笑,不过,此时她心里有个更兴奋的事。
“答应你的事,我绝不会忘记。”
黄埔雪抓着岔姬桦的手臂,指指电话再指指自己,岔姬桦会意的点点头。“寒寒啊,雪要跟你讲话。”
“黄埔雪?好啊。”
岔姬桦把电话递给黄埔雪,迷惑地问道:“你要和他说什么?”
黄埔雪比了个“安啦”的手势。“喂,大总裁啊,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的那专访呢?”
“明天下午我有空,到时候你过公司来。”
“哦,好吧!”
黄埔雪沉默片刻才又开口,她瞥了瞥岔姬桦。“拓寒哥啊,你可知道啊桦今天受到大大的侮辱了。”
他立时沉下声音。“谁敢欺侮她?”
“你不用管是谁,总之,如果你想替她出气,你最好出面,而且,你最好的穿的帅气一点名贵一点,因为有人嘲笑她没人要。”
“我明白了,请你叫啊桦听一下好吗?”玄羽拓寒挺不悦地道。
黄埔雪把电话还给岔姬桦。
“女人”
“玄羽拓寒,你千万不要来,我可不想出名啊。”岔姬桦虽然刚刚还很大气的说,可她却不喜欢被当成猴子似的被人看。
“我会去接你,顺便请你那些死党吃晚饭。”毫无转圜余地的口气。
岔姬桦暗暗叫苦。“玄羽拓寒,你别听她们胡扯,真的没事,你不用来了,你不是说今天下午要开会吗?”
“你在xx餐厅是吧?”
“我的事我自己已经解决了,你不要来。”
“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寒……”
收线了!岔姬桦回头望着得意的二人组,“我会被你们害死!”她垂头丧气的收好电话。
黄埔雪不安地看着她。“怎么?难道你老公出面解决不好啊?长得又不难看,怕什么,等一下气死那些人。”
“难看?我倒希望他真的长得很难看,这样也许麻烦会少一点。”岔姬桦嘀咕道。
黄埔雪放心的拍拍胸脯,“少吓人嘛,有什么了不得的麻烦?我以为怎么了呢。”
“随便你拉!懒得跟你说,快点吃饭”岔姬桦吁了口气。
“这才对嘛,赶快吃。”
不一会!
“咦?怎么这么安静?”正在吃得奋斗的三人感觉有点奇怪。
“他们好像都在看外面,外面有什么事啊?”
夏晴雨也探向外面寻找可疑目标,只是没耳边传来一道道细细私语。“哇!大帅哥!好漂亮的男人哪!”
岔姬桦黄埔雪顺着夏晴雨的眼光看过去,“哇靠!”
然来所有人一直盯着外面突然四辆豪华轿车飞驰来的阵势,跟那车上下来的一个个男人,难怪这么安静,大家都被那些几个男人吸引住了。
那实在是些好看得没天理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混血儿,俊美的出众外貌,目光孤傲冷漠,双唇坚定而性感,挺拔优雅的举止,融合傲慢与自信的风采,旁若无人的态度。
四个帅哥,无比各显风味,难怪能引得所以人的目光,说真的,实在是有够养眼的,特别是走在前头的那个。
他的身材硕长健硕,黑色牛仔裤紧紧裹住的强劲有力的长腿,下是一双类似美国西部牛仔的黑色短靴,黑色飞行夹克内的黑色衬衫领口半敞开,露出结实匀称的胸肌,随意的穿着却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慵懒邪魅的性感,增添几许粗犷不羁的味道。
他双手大拇指勾在裤袋,懒懒地却又快步的往餐厅门口走来,深邃的双眸凝望着坐在窗户旁的三个女人位置上。
餐厅四周发出一片细碎的兴奋讨论声,而岔姬桦则偶尔发出懊恼的轻叫声,这死男人,就知道会这样。
餐厅门口,四个酷俊男人才刚刚一下车,四周就有一大堆女孩子顿下步伐的痴望着他们。
却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恰巧了,那个系花也不知道出了包房干嘛,在她一见到门口往餐厅走来的四人时,竟然也不害臊的走到餐厅门口,在他们一走进,系花就走向他们,摆出自认最吸引人的姿态,诱惑地撞了上去,然后也不知道对他不知说些什么,被撞上领头的男人都毫不理睬,接着她似乎情不自禁地抚向他的手臂,他迅速挥开,并说了一句话,那个系花立刻难堪地退开几步,却仍旧不舍地站在侧方留恋地望着他,却越看眼睛越大,最后在四个男人停下时,眼珠子几乎都是掉了下来了。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猜测着,他们是谁,找人还是吃饭?没想到的是,竟然停在刚刚吵闹三个女人面前,而在领头那句‘老婆’时,在场的女人哪个不是羡慕嫉妒恨?
特别是哪位系花!
一双修长优雅的手蓦地从岔姬桦左右两边伸出,手指宠溺帮她擦拭着沾了菜汁的嘴角。
岔姬桦脑袋往后一仰。“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要来了吗?”
玄羽拓寒迅速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坐在她身旁,而跟着他来罗宇轩三人也各就各位的找位置坐。
“老婆被欺负,能不来吗?”
“到底是那个不知好歹的敢欺负我玄羽拓寒的女人?”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钻入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玄羽拓寒?
四个字,却如同巨雷般的把在场所有人震得不清,而系花却掉了下巴般的傻眼了。
玄羽拓寒?在场谁人不知那是代表着什么?
在玄羽拓寒话一落后,不少人带着同情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系花身上,玄羽拓寒名字如雷惯耳,那他的手段那就更是让人不得不打颤的了。
“讷,你们刚刚进来时,不是给你送上门了吗。”黄埔雪白了眼身旁一靠近的男人说道。
玄羽拓寒冷冽的双眸随意瞄一眼,然后递了个眼神,罗宇轩站起身;“给我三分钟。”
“嗯!”
三分钟不到,就见罗宇轩走了回来,“好了。”
“好了?”黄埔雪跟夏晴雨狐疑及了。
不过,她们话也才刚刚出口,就见那边包房打开,一群人脸色青青紫紫的被餐厅保安‘请’出了餐厅门口,其实也不能请,那简直就是领着个后领被丢出去的。
这个举动,可让在场人不少人为之变色,敬畏!
“你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耶!”岔姬桦双眼发光的看着罗宇轩问道,可却被某男给扭转了头。
“女人,不可以盯着别男人看,不可以夸别男人。”
什么?有这样霸道的男人吗?
在座其他三个男人汗颜,二个女人错愕!而某女主角外加无语白眼。
缓缓地环顾室内、外近百道紧盯在她和玄羽拓寒身上的视线,“下次你低调一点行不?……我就说叫你不要来嘛。”她喃喃抱怨道。
玄羽拓寒对于那些目光才不在乎呢,见她碟里也空了,玄羽拓寒突然把岔姬桦搂着站起来。
“难怪啊桦不要你过来…这下子,可真叫轰动了。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快走吧,再不走,我们会被活活盯死的。”黄埔雪黑线直下的说道,夏晴雨忙符合点头。
“早跟你说了!”
黄埔雪双眉一扬,但没说什么就领头走出去了,玄羽拓寒拉着岔姬桦走在中间,沿路不知有多少嫉羡的眼光投射在岔姬桦身上,而有更多的恋慕眼光则集中在玄羽拓寒身上。
黄埔雪笑道。“说说到哪儿去掏光大总裁帅哥的荷包吧。大帅哥,你的老婆借一下。”她说着就把岔姬桦拉到一边,然后三人就开始玑玑喳喳进行高阶会议讨论今天的节目内容。
不一会,黄埔雪转而不怀好意的盯着玄羽拓寒。“我说,大帅哥啊。”
玄羽拓寒搂住走回他身边的岔姬桦。“什么事?”
“你的荷包……”
“饱饱的。”
二人狡猾的互视着。“这可是你说的哦?”
“我说出口的话从无虚言,也不打折扣。”
“行!够爽快!”黄埔雪一声吆喝。“雨,打电话叫上事务所的人,冤大头说没问题啦,走!今天不乐不归。”
“冤大头?”玄羽拓寒愕然道。
岔姬桦白眼一翻,对他挤挤眼。“不就是你吗?”
至于那晚,一大批人,几乎玩疯了,不够对于某个冤大头来说,似乎不痛不痒,不过,就快要散场时,黄埔雪神秘兮兮的在玄羽拓寒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顿时惹得某老大笑开了发,当场发话说她想要专访,随时都可以找他!
……
“咦?我的裤子呢?”她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趴到床底下翻开床单找内裤。
玄羽拓寒拍拍她的肩,她抬起头,他递给她一条小可爱内裤。
“你变态啊,干嘛偷拿人家的小裤裤啊!”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边不满道。
“是你自己掉在那边的好不好,对了,女人,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就是……”
“就是个毛啊,有什么就快问,我要冲凉了!”
“就是那个……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欲言又止了一晚上,某老大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什么?”水龙头水哗啦啦的,没听清楚。
“我说,女人,你是不是爱上我了?”玄羽拓寒紧张加忐忑的大声道。
那大声响起后,就听到浴室人停顿了一下,然后很淡然的声音响起;“是啊!怎么了?”
“喔。”玄羽拓寒征愣地应了一声,然后皱皱眉,接着用力往自己大腿上拍下去──“啊!”好痛!不是梦!
“怎么了?”她从浴室探头出来。“怎么叫得那么可怕?”
“女人!”他忍不住狂喜地叫着。“你真的是爱上了我吗?”
“后知后觉!”岔姬桦咕哝一声又缩回浴室里。
玄羽拓寒像小孩子般雀跃着跳进浴室里。“女人,真的吗?你真爱我?”
“滚出去?别闹我!”
“不要这样嘛,女人,快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
“我要冲澡了,你不要在这儿胡闹!”
“女人,你只要再告诉我一次就好了,让我确定一下嘛。”
“你很烦耶!”
“女人……”
……
那天从那晚开始后,某男就一有时间就死皮赖脸的赖在她身旁,就算是好友的聚会,也经常有他的身影,慢慢的,黄埔雪等人也就习惯了,而最后,本来三人行的变成了六人行,至于另外一个,貌似也在很忙的不知道忙些什么!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岔姬桦的肚子也慢慢的膨胀而起,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三胞胎的原因,那肚子大的恐怖,这着实的让某男每天胆战心惊中。
玄羽拓寒几乎每个星期就带着她去妇产科检查,在预产期还有二个月后时。
岔姬桦生活似乎也更加痛苦!
在家时是嘘寒问暖、跟前在后,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准爸爸就紧张兮兮的命令她躺下。
吃少一点,他就担心的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天知道她早是被他每天七八顿的喂,每顿能吃得了多少啊?
最后,连打个喷嚏都三不管的就把她送到医院去,害她尴尬得不知如何面对欲笑不敢笑的医生,天啊!她快疯了。
出门时呢,专车接还不说,午餐还叫餐厅专门送到事务所给她,这太夸张了吧?
最令人受不了的是,最近他居然叫两个手下随时随地跟着她,而那两个尽忠职守到家的混蛋,就差没跟她进化妆室帮她脱裤子了。
她躲到娘家,老妈却一改之前态度,还非常赞同派人跟着她的举动,缠着死党陪她,她们逮着机会就嘲笑她,行了,她不再忍耐下去了,不自由,毋宁死。
于是,这天,她决定要和他摊牌,岔姬桦像支塞满了火药的火箭筒,威力十足的跑进玄羽集团总公司大楼,冲进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那两个跟屁虫就被关在电梯外面了,嘿嘿,总算甩掉他们了。
“老大,你根本不应该出院。”龙旭航急又担心的看着玄羽拓寒衰败灰白的脸色。
“你怎么能刚开完刀就出院,医生说有一枪离心赃才一公分而已,另外一抢也伤到了肺部,你会有呼吸困难的现象,而且又失血过多,应该……”
“你又在质疑我的决定了。”玄羽拓寒斜靠在办公室内附设的套房床头,双目半阖、神情衰弱疲惫,声音低弱、喘息着说道。
“我哪里敢啊,不过老大,如果你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龙旭航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玄羽拓寒叹了口气。“航,别急,小心一点就没事的,我不想让啊桦知道我受伤,她现在的身子不适宜情绪太激动,我必须瞒着她。”
“但是老大,你瞒不过大嫂的,你的脸色实在是难看到极点了,更遑论你连站也站不住,大嫂虽然粗支大条,却绝对不是傻瓜。”龙须航极力想劝服玄羽拓寒再回到医院。
“我会想办法,喝点酒让脸色红润一点什么的,你还是先让我休息一下,好养足精神麻付啊桦。”玄羽拓寒阖着双眼有气无力地说道。
“老大……”龙旭航知道无法劝服玄羽拓寒了,自己早就知道,大哥决定的事无人能令他更改。
“好吧,那让我先检查一下你的伤口有否再出血。”
玄羽拓寒没有精神再和他争辩,他静静躺着让龙旭航帮他脱掉皮鞋、盖上毯子,再打开衬衫、检查绷带……
‘碎’一声房门被大力推开撞上墙,岔姬桦像个火车头似的冲进来,“我警告你,玄羽拓寒,你要是不……啊!你怎么了?”
她惊惶失措地冲到床边看着面如死灰的玄羽拓寒还有他胸部渗血的绷带,想摸又不敢碰,心隐隐作痛起来又焦急,也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关系,水龙头立即打开到底,她的脸颊立刻湿淋淋地活像刚洗过脸。“玄羽拓寒,怎么了?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玄羽拓寒心里暗叹一声,人算不如天算,这女人平时想要她来她都不来,这次却有那么刚刚好……
“女人,没什么大不了……”
龙旭航毫不犹豫地插口道:“大嫂,老大早上出门在路途中被人狙击中了两枪,送到医院刚功完手术取出手弹,老大就急着出院,医生说大哥伤势不轻又失血过多,理应住院调养,但是老大……”
“闭嘴!”玄羽拓寒怒喝道。“你没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
这一声暴叱惊醒岔姬桦,她立即向龙旭航道道:“快!我们快把他送回医院去,你先去叫车子准备好。”
玄羽拓寒勉力提气喝叱的结果,便是引起一阵剧烈的呛咳。“咳咳……航……咳咳……不用……”
岔姬桦避开伤口揉抚着玄羽拓寒的胸口。“别理他说什么,照我的话去做,一切有我担待,还不快去!”
有大嫂罩着,比什么都灵光,这点他们三人的非常清楚,龙旭航把玄羽拓寒的叫唤当作耳边风,有听没有到,急急忙忙地去吩咐车子。
“咳咳……女人……”
“你最好不要多话,乖乖的回到医院里,否则生宝宝时,我也要在家里生。”
比灵丹还灵,玄羽拓寒立时闭上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
一个钟头后,他住进了玄羽集团设立的纪念医院二十楼,这是他为了纪念爷爷而投资兴建的医院,二十楼是贵宾楼,只有少数人能住进来,通常都是空闲着,而从他住进来之后,整个二十楼便布满了重重警卫,如临大敌,如无特许,寸步难行。
而得之情况赶来的朱友梅,又是一阵着急,不过,某奶奶似乎对这次枪击发起了大怒,最后得之轩跟宇都去调查后,还直接找了公安局长市长……
岔姬桦心疼地抚摸着玄羽拓寒苍白樵粹的熟睡脸庞。“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受伤?”
“大嫂,老大吩咐过……”龙旭航犹豫着。
“他睡着了,现在就是我最大,告诉我!”岔姬桦头一次用大嫂的身份如此果断坚决。
“是,大嫂。”于是龙旭航把他大概知道的事说了遍。
原来那天餐厅丢出其中一个是某个帮派老大儿子,因为后来玄羽拓寒还在各处打击过哪些有钱富二代家族,而最后却导致那位帮派老大狗急跳墙,这才有了今天这起。
“所以他把他的贴身护卫和护卫队派到我的身边,而让他自己受到伤害?”
岔姬桦不知道是该高兴他看她比他自己的生命没重要,还是生气他竟然如此不重视他自己的生命?
“大嫂,”龙旭航犹豫一下才又说道。“其实老大的个性本来就很邪气,有时狂傲自负、在国外还好,在国内,除了我们,他一向不喜欢让有别人跟在身旁,他总是说跟着那么多人只会让人看轻而已。”
岔姬桦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角。“爱面子就不要命了,是不是?”
“也不是,大嫂,老大正在的身手你也见识过,否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龙旭航傲然说道:“我们三个的身手都不在大哥的眼里,根本没有人近得了他的身边,他只是虚怀若谷、不受炫耀罢了。”
这时,玄羽拓寒在睡梦中转动了下身子,却因触动伤口而攥紧了双眉,岔姬桦见状不舍地揉着他纠结的浓眉。“可是他还是受伤了。”
龙旭航有点自责地垂下了脑袋。“这次是我跟着老大出去办事的,是我没有警惕性才让老大顾及我不小心中招的。”
“我不是责怪你,我还是气他如此漠视自己的安全。”
“也许……”龙旭航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岔姬桦用力抹去泪水。“你说。”
“老大决定的事没人能更改,他的倔强狂妄无人能减去分毫,但是……”龙旭航咬咬牙,不管了,老大的安危最重要,他想。“但是大嫂可以。”
“我?”她认真的瞧着龙旭航,思索着他的话。“我不懂,我又能怎么样?”
“老大非常的宠爱你,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事实上他……嗯、唔……还很……嗯……听你的话。”他颇尴尬又吞吞吐吐地说着。
岔姬桦脸一红轻啐道:“乱讲!他才不会听我的呢,你跟他那么久,看过他听过谁的话来着?”
“你!”龙旭航斩钉截铁地回道。
她脸更红了。“别尽说些有的没有的,讲正经的。”
“这就是正经的事啊。”他忍笑说道:“只要大嫂肯磨一磨老大,让老大最近多带点人手在身边,老大他……嗯……不敢不听。”
“这叫尊重,懂吗?他尊重我,所以才会接受我的意见,你跟着他比我久得多,他的为人你应该比我清楚才是嘛。”
岔姬桦转头避开他调侃的瞅视。“本来就是嘛,他这么桀骜不驯、狂放不羁的人,怎么可能会听谁的话嘛。”
“是,是,是尊重。”龙旭航连忙附和道。“请大嫂劝劝老大,请老大把二三组招来身边护卫。既然大哥‘尊重’大嫂,一定会听大嫂的劝告才对。”
“我知道了。”岔姬桦回道。她望着玄羽拓寒毫无血色的俊脸,想起早上出门前,他还千叮咛万叨咐地交代她要小心自己的身子,柔情款款地硬是亲了她才肯走。
当时她倚偎在他怀里想着,能依靠在这个令人有十足安全感的胸膛上一辈子,真是既幸福又美满的事,谁知道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倒了下来。
最令人心酸感动的是,他居然为了不让她担心,不顾自己严重的伤势坚持出院。反观她自己却仅为了他派在她身边的护卫带来些许不便,便漠视他的关怀体贴、不顾他的好意,她真是个既自私又幼稚的女人!她心中暗暗自责。
过去,都是她倚赖他,而他则完全不求回报地照顾她、疼爱她,现在,该她来照顾他了。
岔姬桦嫣红的双唇轻刷过他苍白干裂的唇,他的长睫毛微微颤动一下之后缓缓睁开无神的双眸,唇角微扬起一个无力的安抚笑容,随即又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好好睡吧,换我来照顾你了。”岔姬桦抚着他的面颊温柔却坚定无比地说道。
她再亲吻一下他的额头后便站直身躯,然后深吸一口气转向龙旭航。“以后就让人跟着他,不管二组三组,不能再让他随心所欲的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你就认定你吃定我了吗?”低弱的话声来自床上。
岔姬桦惊喜地回头,“你醒了。”她一手握住玄羽拓寒的手,一手轻抚他的脸颊。
“觉得怎么样?好点了吗?”玄羽拓寒微微侧头在岔姬桦抚触他的手上亲吻一下。
“我本来就不碍事,是你们太紧张了。”
“是吗?”岔姬桦颇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医生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你伤到了肺部,所以至少要在床上躺三个礼拜不准下床……”
“三个礼拜?那个蒙古大夫!我才不……”一看到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岔姬桦他忙敛口噤声。
“你有什么意见吗?”岔姬桦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玄羽拓寒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没有,我什么意见也没有。”
却又忍不住低声咕囔着。“那么凶,就是有也不敢说。唉……”没想到他也有一天会妻管严!
龙旭航的脸因为忍笑而变得有点扭曲怪异,而刚刚赶回来的罗宇轩更是瞪大了双眸,惊诧不敢置信地瞧着一向深沉难搞的大哥竟然臣服在既称不上美貌,看起来也不精明能干,更不温柔贤淑的小不点儿之下,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岔姬桦怀疑地瞪着玄羽拓寒嘀咕的嘴。“你说什么?”
玄羽拓寒一惊,脱口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张张嘴而已,就像鱼嘛,也是嘴巴一开一阖的呼吸嘛。”
龙旭航再也忍不住忙不迭地逃到外间接待室偷笑,罗宇轩噗哧一声忙又抿紧唇。
“喔,”岔姬桦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原来咱们玄羽大总裁,只是条干扁鱼啊。”
罗宇轩猛一旋身转向后,双肩不断耸动,而接待室传来的笑声更嚣张了。
玄羽拓寒尴尬地干咳两声。“咳,嗯,女人,你还有什么事要吩咐航吗?”
岔姬桦失笑道:“没有了,不过,我要再声明一次,不管二三组什么的,一定要有人跟着你,你有任何异议吗?”
玄羽拓寒微显讶异地看了她一眼。“没有,不过……”
岔姬桦嘴角扬起一抹狡猾的笑容,双眸却无辜地回望着他。“也没什么特别用意啦,只不过从今天开始,那些保镖将听从我的指示寸步不离地跟在你的身边,你既然已经应允了,你就不能随意撤退他们喔,否则就是不给我面子!”
玄羽拓寒双眉扬得高高的,他挣扎着要撑起上身,岔姬桦忙把床头摇高,让他不必起身也能半坐半躺着面对大家说话。
“跟在我的身边?”玄羽拓寒危险地眯着双眸。“我有航他们就够了,不需要一大堆人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啰哩巴唆的。”
他倔傲地说道,虽然声虚息弱,傲慢狂妄的气势倒是未减去半分。
“我不管,我就是要让他们跟在你身边。”某女非常坚持道。
玄羽拓寒面容一冷,“收回你的命令,否则我撤掉那些人。”
“不要!”岔姬桦也固执地怒瞪着他。
几乎可以感觉到劈哩咱啦的火花在空气中闪动,罗宇轩与从接待室进来的龙旭航,不自禁地屏住气息僵立在令人窒息的对峙中。
藉地,岔姬桦转过身面对窗户,玄羽拓寒刚一愣,她的双肩已开始微微耸动,啜泣声缓缓由无而弱而强。
“呜──呜──你欺负我,呜──你欺负我,呜──”
玄羽拓寒啼笑皆非地叹了一声。“女人,不要这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已经开始讨厌我了,说什么爱我,呜呜……你已经不爱我了,呜呜──”
“女人,我没有啊……”他无措地直喊冤枉。
“没关系,呜──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你不必担心我,呜──雨说你遗弃我的时候她们会安慰我,呜──我这就回去跟我妈说我们要离婚了,呜──”
“天啊!我认栽了!”玄羽拓寒挫败她大叫。“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都随你了!”
“真的?”岔姬桦闻言立刻转过身来,一脸的得意笑容,哪里有半滴泪水?连丝雾气也没有。
“你说的不准反悔哦!”她又转向曭目结舌的龙旭航跟罗宇轩。“你们都听到了,要帮我作证哦。”
玄羽拓寒惊愕地盯着她好半晌,才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无奈至极的气。“我还能怎么样?我就像那孙悟空,翻得再远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除了举双手投降之外我还能如何?”
岔姬桦欢喜地抱着玄羽拓寒的颈子,在他的唇上亲了好大一声。“寒寒,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他不由得苦笑。
剧情转变得真快啊!龙旭航、罗宇轩若有同感地对视一眼。
……
岔姬桦果然非常专心照顾她那‘亲爱的老公’,至于事务所方面。则由雨她们……某奶奶更是每天熬渴炖补地差人拿来,而岔姬桦的吃食也是更照顾的无微不至。
岔姬桦睡在病床边另一张专为家属准备的床上。
其实,说是病房实在是不怎么贴切,除了医疗器材外,整个病房完全是居家的布置,病房与接待室仅以一道拉门隔开,接待室则有如一般居家的客厅。
一切的布置不但豪华且应有尽有,她住了一个礼拜却仿佛在家一般自在便利。
才一个礼拜,玄羽拓寒已经开始吵着要出院了,出院?哼!连下床都不准,还妄想要出院?手上还吊着点滴呢,男人真是幼稚,逞强好胜,无聊透顶!
岔姬桦从玄羽拓寒手中拿出电视遥控器关掉电视,熟睡的他去除了一切防备,纯真得有如稚儿一般,虽然脸色仍然苍白,面颊也削瘦许多,但就就如电视上所说的,这样更有一份惹人怜惜的病态美,让人情难自禁地想要保护他、照顾他,他听了当然是满脸不悦,哈!谁救他没事长得那么漂亮干什么。
……
“女人,”玄羽拓寒掀开被单,拍拍他身边的空位。“上来陪我,我想要抱抱你。”
岔姬桦歪着头打量他一下,随即耸耸肩爬上床小心异翼地避开他的伤处偎到他怀里。
玄羽拓寒搂抱着她满足地吁口气。“真好!”
“拓寒。”
“嗯?”
“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的女的都无所谓。”
“喔。”
不一会儿──“拓寒。”
“嗯?”
“我想要个男孩子耶,如果三个都是女孩子怎么办?”
“女孩子也不错啊,尤其是长得像你这般可爱的小女儿最合我的心意了。”
“才不要咧,我要个像你一样漂充的男孩子,这样就算我想要个女儿,只要把他打扮成女孩子,马上就有个现成的女儿了,等玩腻了女儿再把他换回来男孩子打扮就可以了,你说对不对?我是不是很聪明?”
儿子太可怜了,还是生个女儿好了,玄羽拓寒暗暗期望。
结果还是如了玄羽拓寒的愿,住院不到十天就出院了。
重获自由的玄羽拓寒,虽然只被允许在自宅内行动,而且大部分时间还是得乖乖待在床上,他仍是兴高采烈地庆幸不必真的被绑在病床上长达三个礼拜或更长的时间。
他的伤口仍未拆线,每日由医院派来固定的医生为他检查伤口复原情况和换绷带。
刚回家的次日,他就瞒着岔姬桦由龙旭航挽扶着在卧室内走了几圈,以他的倔强自负,自然不允许自己有长时间的软弱模样。
而岔姬桦那硕隆起的大腹部,不但使她有嗜食,更有嗜睡的现象,聪明的他当然懂得要把握机会,只要她一睡下,他就立刻溜下床,还溜下楼,最后再溜出宅外四处溜违…呼吸自由的空气,享受自由的乐趣,闲来无事遮还找保镖练练身手,当然他也不会忘记在她睡醒前自动回归铁幕。
只是这天,某老大似乎忘记时间了!
“玄羽拓寒……”一声女性娇声怒喊远远传来。
玄羽拓寒冷酷无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完了!我忘了时间了!”
“玄羽拓寒!你给我滚出来!”声音更近了。
一丝惊恐扩大为一抹慌乱,玄羽拓寒环顾四周,天杀的上地上竟然没有半个洞可躲!
“你死定了!玄羽拓寒!”声音差不多就在眼前了。
然后玄羽拓寒做出一件会令他在事后懊悔得极胸顿足的糗事,他满脸惶然无助地向银龙等保镖求援。“龙、石虎,帮帮忙,想个辨法。”
可以看得出来银龙、石虎有多么努力地忍住狂笑,他们的脸颊不停的痉挛,嘴角不断地抽搐着。“老大……这个……我们也……”
“找他们帮忙,还不如我来帮你不是更好?”咬牙切齿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玄羽拓寒顿时嘴角抽了抽,不过还是笑脸盈盈的转过身去!
岔姬桦稍微打量一下今天的来客,便直接走到玄羽拓寒身前站定,不悦地看着他裸露的上身说道:“你体格好啊?忍不住想炫耀一下是不是?还是想看看哪个女孩子看了会忍不住流口水?”
玄羽拓寒忙接过银龙递给他的上衣穿上,边尴尬地暗笑道:“女人,你睡饱了?”
岔姬桦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是啊,我睡饱了。”她拍拍腹部。“宝宝也睡饱了,你呢?你睡饱了没有啊?”
玄羽拓寒干咳一声。“咳……这个……啊桦……我是……”
“你是怎么样啊?”岔姬桦声音娇脆,双目却无比愤怒。
“我……嗯……”玄羽拓寒忙乱地扫规四周,在看到玄羽昊磊时双眸一亮。“有客人,对,我有客人。”
岔姬桦也瞄一眼他二个表弟妹才懒懒地说道:“他们来干什么?”
玄羽拓寒耸耸肩。
“你们来干什么?”岔姬桦毫不客气地问道。开玩笑!玄羽拓寒现在伤口还没好呢,难不成就出来接招他们啊?
“你是……”那个从来没见过面的表妹不回答先问道。
玄羽拓寒搂着岔姬桦答道:“我老婆。”
“喔,是表嫂,难怪你那么怕她。”小莉笑道。
玄羽拓寒狼狈她瞪她一眼。
小莉不在意地望着岔姬桦说道:“我们是来看表哥的……”
“我们听说表哥受伤了,她就嚷嚷着要来看看表哥伤怎么样了,所以就…”玄羽昊磊无奈耸耸肩。
“是吗?。”岔姬桦疼惜地抚着玄羽拓寒胸前的绷带说道。
岔姬桦突然愤恨推消、气怒难平地说道。“两颗子弹了,其中一颗离心赃只有一公分而已,一想到这,我的心里忍不住想要把那人揪出来送他千刀万剐的欲望。该死的,真他妈的不是人!”
所有的目光齐聚岔姬桦身上,她噘噘嘴。“干么?我心里不爽嘛,骂一骂不行啊?”
“行,行,当然行,”玄羽拓寒失笑道。“你爱怎么骂就怎么骂,随你喽。”
“骂他还太便宜了,”玄羽拓寒骂上了兴头。“要是让我见到他啊,有枪我就送他四枪,有刀我就给他四刀,什么都没有,我就咬他,哼!一切加倍处理。”
玄羽拓寒怜爱地亲亲她的额边。“真到那时候,你下得了手才怪。”
岔姬桦睨他一眼。“别看不起我……只要想到你躺在医院的那几天,哼!我绝不会手软。”
一旁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
“我可舍不得让你的双手染上血迹,”玄羽拓寒握住她的手举到唇边吻一下。
“何况你还怀着宝宝呢,小心吓坏我的女儿。”
“儿子。”岔姬桦纠正道。“我才不会吓坏你儿子呢,这叫机会教育,教教你儿子,谁要是敢伤害他老爸,哼!就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暴止暴!”
玄羽拓寒笑得更开心了。“我的小女人,你想干么?做大姊大吗?家里有我一个老大还不够吗?”
“不跟你说了。”岔姬桦白了他一眼,随即把注意力转向玄羽昊磊和莉莉,她用手肘顶了顶玄羽拓寒。“喂,玄羽拓寒。”
“嗯?”
“你说我们要不二男一女怎么样?长得跟他们一样漂亮怎样?”
“咦?不可以,我儿子女儿跟他们长得一样漂亮怎么行,得跟我一样……”
“随便,只要漂亮就行了!”
“可是男孩子……”不用那么漂亮。
“就这么决定了,二男一女!”
“啊?决定了?但……”这还能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事情吗?
“来,来,来,我们得好好聊聊,你们说你们是来探班的,那有买东西来吗?有什么好东西……”岔姬桦手一个挽着玄羽昊磊和小莉往屋子走去。
“怎么会变成这样?”玄羽拓寒不情愿地嘟囔道。
银龙、石虎在一旁抱头痛笑。
……
岔姬桦又恢复了去事务所,虽然玄羽拓寒并不赞同她在这个非常时期还去,但是终究熬不过她的苦苦哀求加上威胁恐吓的攻势,再次举双手投降了。
不过,他也不是毫无条件的让地出门,一大票的随从保镖就是他最主要的条件,先不说还有没有隐患,最重要是她就那大肚子,他实在是不放心!
只要能出门去事务所,反正都是自己人,管他多少人跟着,虽然挺引人侧目的,可是岔姬桦只要一想到玄羽拓寒所说的话,也只好忍耐下来。
他说──“女人,不管是不是报复还是绑架,要是那些人真的抓了你来要挟我,就算是十枪,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去承受的。”
十枪!那不死定了!
所以,岔姬桦就无异议的让一大票人跟在她屁股后面到处跑。
中午,某公园里的某个角落的五角凉亭里,三个人正围案大快朵颐,依旧是餐厅送来的正宗粤菜,凉亭四周或明或暗的布满人影。
远处慢慢镀来一对男女身影,他们转动着脑袋,疑惑地看着四周的重重人影。
他们缓步逛进凉亭,看到满石桌的菜肴和那三个人顿时有点吃惊。
黄埔雪瞟一眼。“喔,是你们喔,你们不是啊桦那个以前班花什么的吗?怎么,这次那么没情调跑来这公园里来约会了?”
那班花恨得咬牙切齿,可转头看了自己的男伴,当初学校里的校草,他可是迷倒过不少人呢,他们跟岔姬桦还说同校的呢,想到这,班花顿时又是柔情万种的做作。
“哎呀,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会遇到老同学呢,啧啧,你们怎么吃得这么夸张。”班花娇声问道。
真假!
“每天不都吃这样。”岔姬桦懒懒地回道。
班花失笑道:“不会吧,每天都吃这样,谁负担啊?”
夏晴雨指指岔姬桦。“她老公喽,一人吃四个人补,不多叫点怎么成,对了,那天你被那样丢出去,肯定还没见过她老公吧?啧啧,真是遗憾哦。”
“她老公?”班花怀疑地打量岔姬桦的孕妇装。“才刚听说她逃婚,怎么这会儿不但已经结婚了还要生宝宝了?”
“还不是先上车后补票嘛。”那个校草不知怎么也插上一脚,嗤一声道。“我还以为多贞节乖巧呢,还不是一样喜欢那档子事。”
岔姬桦才懒得甩他们,当作狗在吠好了。
那个班花却仍不识趣地滔滔不绝着,“看样子你的魅力不够哦,当初你不是拐了她好久,她怎么没有先上你的床?”她对自己男伴说,对于这件事,她一直有个疙瘩。
只是还没等那校草开口,就被身后一道声响接口。
“因为她只上我的床。”冰冷的声音接道。
班草吃了一惊迅速转身,然后就痴痴呆呆地望着眼前硕长的身影。
“老公,你怎么来了?”岔姬桦突然笑吟吟的跑向玄羽拓寒。
“天!别跑,小心宝宝哪!”玄羽拓寒急忙上前拦住岔姬桦。
这人就是太紧张了,岔姬桦不睬他,转向他身后,“你们也来了。”
“表嫂,”小莉笑道。“明知道表哥最紧张你嘛,你就别逗他了。”
玄羽昊磊则望着围在他周围的黄埔雪夏晴雨微笑。
“哇!又一对俊男美女!”夏晴雨流着口水说。
“拓寒哥,介绍一下嘛。”黄埔雪叫道。
玄羽拓寒搂着岔姬桦笑道,“我表弟玄羽昊磊,表妹小莉。都未婚。怎么?你们要找男朋友吗?”
“你家专门出产俊男美女的呀?”夏晴雨愕然。
“真的很漂亮。”黄埔雪也很真心的赞叹着。
黄埔雪斜睨着校草,“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家啊桦要上他的床而不上你的床了吧?轮长相呢,你输他万份,论身材嘛,你也此不上,要轮到身份……那就更不用说出来吓你了,怎么说还是上他的床比较合算吧。”
“你在胡扯些什么啊?”夏晴雨见某女黑脸,顿时笑骂。
“我哪有胡扯,还是你觉得上他的床还是不合算,想让啊桦换个人上上看?”黄埔雪一脸正经的说道。
“想都别想!”玄羽拓寒手一紧。“你只能上我的床,哪个男人想拉你上他的床,我就先宰了他!”
岔姬桦满脸通红。“你们统统住嘴!我谁的床都不上,我只上我自己的床!”
玄羽拓寒满意地笑笑。“很好,你的床就是我的床,上你的床就是上我的床,结果就是……”
岔姬桦一把蒙住他的嘴。
周围东倒西歪笑倒一班人,连隐身暗处的护卫人员都忍不住闷声暗笑。
……
比预产期早了一个礼拜,岔姬桦在之后一个半月后的午后开始阵痛。
待产室里,岔姬桦安详地等待宝宝的来到,玄羽拓寒则静静地握着她的手一声不响,因为实在是不需要他再说什么,房里已经有太多人在说话了,好像嘈杂的菜市场一样忙乱。
过来人的经验谈,譬如岔菁华和朱友梅,多事者的建言,例如黄埔雪和夏晴雨。
这是玄羽家的大事,因为玄羽拓寒就是跟独苗,所以生儿育女是他身为玄羽家子孙的责任。这同样也是岔家的大事,因为这是岔家首次将要有孙字辈的出现。
直到进入产房,玄羽拓寒始终紧握岔姬桦的手不放,医院特别准备一张椅子给他。
而岔姬桦呢,她从头到尾不声不言。
阵痛时,她会闭紧双眼、抿唇忍耐,心中默数着数目字,待疼痛过后,便张开眼睛给既紧张害怕又难过愧疚的准爸爸一个安慰的笑容。
“吸气,用力……放松……用力……放松……好,最后一次,用力……”
隔日清晨,岔姬桦经过十七个小时的努力,在某男胆战心惊在,顺利产下一个男婴,五分钟后,小女娃也出现了,又过了三分钟,另一个男娃瓜瓜落地。
太好了!女人,果真如了她的心愿,二男一女的三胞胎,玄羽拓寒在见到三胞胎时喜不自胜地想。
差不多所有的初生幼儿都是同一个模样,嫩嫩的像个小老头、红红的像叉烧肉,眼睛既肿又像永远睡不饱的样子,鼻子塌塌扁扁的,反正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足够让人后悔生下这“丸”肉。
所以,堪为异数的三胞胎宝宝便频频引起众人的惊叹。
像外国人一样既深又明颇的轮廓,深深的眼窝中是大大的眼睛,上头还有两排又浓又长的睫毛扫呀扫的,高挺的鼻梁配上嫣红的小嘴,白皙细嫩的肌肤和苹果红的双颊,不像婴儿,倒比较像是洋娃娃。
又到了探婴时间,育婴室的大玻璃窗外再度挤满了人韦,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哥哥、姊姊……反正就是一堆拉里拉杂的人。
不过,奇怪的是,所有人都挤在同一个地方、看着同一个方向,看不到的弟弟、妹妹还哭爹喊娘的要人抱。
后来乍到的玄羽拓寒和岔姬桦奇怪地看着人群。
“他们在看什么呀?”岔姬桦真想去揍凌热闹,可是一只怎么甩也甩不开的手紧紧握住她的胳臂。
玄羽拓寒哼一声。“无聊!”
岔姬桦送他一个大卫生眼。“你就有聊!”
一个站在较后头的妇人无忘中瞥了他们一眼,旋即吃惊的转过身来脱口大叫,“宝宝的爸爸?宝宝的爸爸在那儿!”
所有的视线刷一下转到玄羽拓寒身上,他不由得蹙眉。
“啊!真的,一模一样耶。”
“哇!好漂亮的男人!宝宝长大了就是那么漂亮耶!”
一个年轻甜美的妇人手里拉着年约四、五岁的既可爱又胖嘟嘟的小男孩走到玄羽拓寒面前,羞涩地开口道:“这是我儿子,今年五岁,我丈夫是xx董事长,不知道能不能……把令媛许配给我儿子?”
“嗄?”岔姬桦张大了嘴,玄羽拓寒一时间也吓了一跳。
“不行!我喜欢她,我爸爸说她长大了是要作我老婆的!”一个六、七岁的男孩马上冲过来抗议道,他那尴尬无比的老爸跟在后头。
“咳、咳……这个……我是大洋塑胶的总经理,能不能……我儿子实在很喜欢今媛……所以……如果可以……”
“咦?”岔姬桦的下巴已经阖不上了,玄羽拓寒皱眉打了好几个死结。
一个斯文俊秀的年轻男子陪同他清丽秀雅的妻子也过来了,“先生,请您看看,”他指着玻璃窗内一个纤巧可爱的女婴。“那是我女儿,比令郎小八天,希望你能给我女儿一个机会,让他们能……”
“耶?”岔姬桦完全愣住了,玄羽拓寒拉着不知所措的她悄悄退了一步。
“不,我肚子里这个是女孩,再两个月就要出生了……”
“令嫒……”
“我女儿……”
结果两人什么也没看到便落荒而逃。
不过,过后岔姬桦却沾沾自喜起来,她的那三个宝贝那么值钱?那以后……哈哈……
……
只不过,很多事情都没有想象中来的完美,生出来,那得养啊,这所谓生儿容易养儿难,特别是三个。
几个月后的这天,某总裁办公室!
玄羽拓寒几乎都没有听龙旭航的在一旁说了什么,而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怀中的小婴儿,这孩子有一个大大的脑袋,头发很软,神似于他的五官,却是笑着的,孩子的身软绵绵的像棉花,皮肤嫩的让人不敢用力去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团小火苗一样,暖烘烘的。
这是他的孩子,身体里流着他一半的血液,不知道是不是父子血脉相连的原因,此刻的他,全身都在沸腾,抱着孩子的手,也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这几个月来,他几乎都没有机会好好抱过他的三个宝贝,每天都被他那老佛爷岳母大人还有那三姑六婆的争来夺去的,好不容易等岳母大人有事,这才落来一个老三抱抱。
这是个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可从来没有对过那么小娃娃的玄羽拓寒,却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老大。”见到这样的情况,龙旭航不安地叫道。
这老大不会是傻了吧?从一大早进来后就这样呆呆的盯着他怀里的宝宝看,连他想抱抱也被他一个挥手打掉,可这公事,老大竟然也还没缓过神来?他们几个可是见识过老佛爷家里那几个争夺情况,简直是激烈汗颜,老大这次抱个老三,不会是激动得傻了吧?
龙旭航光是一想,脸上就开始冒冷汗了。
“丫丫……”
正在龙旭航激动间,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他们,怀中的老三这个时候裂开嘴巴,笑出了声,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小巧的嘴巴裂开来,是粉红色软软的牙床。
听到孩子的笑声,龙旭航跟玄羽拓寒一样是错愕的,他慢慢看向老大怀中抱着的老三,见到那样的纯洁无垢的笑容时,他一顿。
说实在的,他一见到这个小孩,也很喜欢舍不得,尤其是他的笑,拥有抚平人心的魔力一样,简直可爱的像个天使似的!让他也好想抱……
“哇哇——”
躺在玄羽拓寒怀里的老三显然不知道身边这两个人心里是多么的纠结,平易近人的他,按照往常的习惯给陌生的‘叔叔’一个大大的笑容,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笑,那些‘叔叔阿姨’肯定会丢掉一脸的严肃,变魔法似的给他好多好吃的东西,何况他现在肚子饿了。
可是——
哇咧咧,他都笑了好久,这个黑衣服的‘大叔’怎么还不拿东西给他哦,刚才被这个‘大叔’吵醒,现在肚子好饿哦,这个‘大叔‘还不给他吃东西!
老三伸出两只肥嫩嫩的手,想要摸上抱着他那个人的脸,可是因为他的手很短,怎么也够不到那个男人的脸。
见讨不到好吃的,聪明的老三转而改变方针,头一歪,熟练地把脸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双手也惯性的跟着摸上了,寻到一个位置后,然后粉嫩嫩的小嘴张开,隔着厚厚的西装,开始吸允起来……
“啾啾——”七个月的宝宝吸得好不专心,这可惊呆了那两个大男人。
刚才还一脸纠结的龙旭航,这个时候惊吓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呆呆地看着大哥怀里的小孩子不停在吸……
这小鬼以为老大身上会有奶水吗,天啊,他没看错吧?老大现在居然被一个七个月大的娃娃当成了奶瓶?
“扑哧——”
龙旭航吃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破绽,然后一口笑喷出了嘴巴,但是看见老大的脸色后,很识相赶忙捂起嘴巴,朝门外看看,幸好那些高层跟轩几个家伙不在,不然看到老大这幅样子,不知道老大会不会直接来个杀人灭口?
玄羽拓寒这时也是错愕的不能动了,看着怀中的小家伙不停地在他胸膛上摸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现在应该放开他还是继续让他这样吸着?
黑色的西装,也因为小家伙的口水,湿了一小块,小家伙奋力猛吸,这股小小的力量不停的在刺激着玄羽拓寒的心,透过胸口,一直流进了他的心湖里。
陌生的暖流,在心底涌现,玄羽拓寒此刻激动的连身体也开始颤抖。
“呜哇哇——”大概是吸了半天,也吸不出一点奶水来,老三终于急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这老三不哭还好,一哭声音吓死人,玄羽拓寒和龙旭航也被小家伙的哭声吓了一跳,不知道这孩子刚刚还好好的,为什么一下子就变脸了?
“航,怎、怎么办……”玄羽拓寒无措地唤道,呼风唤雨的他在怎样照顾婴儿这方面却是一片空白,虽然先前因为宝宝不给他带没少抱怨过,可真正带时,却是这般场景……
“他为什么哭了,是不是生病了?”
在他记忆里,只有生病的小孩子才会哭——
“应该是饿了吧。”
“饿了?那你还不赶快去叫人准备吃的东西来,孩子饿了。”手忙脚乱的摇晃着,玄羽拓寒忙喝道。
“哦哦,我叫人马上去准备。”也没什么好停顿的,龙旭航起身就奔出办公室,忙叫好几个秘书准备去。
被那哭声搅得七上八下,玄羽拓寒也学在家里看到那些女人哄孩子样子,忙摇摇晃晃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可那哭声还是那么‘惊天动地’,弄得办公室门口秘书跟经过的高层都齐齐对办公室关注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奶瓶子就呈上来了、
“小家伙,来,喝奶!”龙旭航小心的将奶嘴塞进老三的嘴巴里,刚刚还在大哭的小孩子立马停止了哭声,两只小手快速地抱着奶瓶子,拼命地吸允起来。
“真的饿了。”龙旭航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看着那小家伙饿狼似的喝着奶水,两只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还很好奇的上下打量他,不禁慢慢露出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给我。”玄羽拓寒一把夺过笑月手中的奶瓶,自己亲手喂小孩,拖住孩子的手还不时的轻轻拍打着,他才是孩子的老爸。
怀中的小家伙又将注意力从龙旭航身上转到他这边,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点也不怕生地看着他。
“恩恩——”小家伙一边吸着奶水,一边自言自语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两条小短腿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玄羽拓寒的手臂。
捧着奶瓶喝奶的小家伙,可爱的像只小松鼠。
见到这幅情景,玄羽拓寒心中一暖,脸上有趣地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老大,你看这个孩子……我能抱一下不?”龙旭航看的眼都有点红了,手痒痒的。
不过,他有预感,这这么几个小家伙以后铁定是跟老大一样妖孽,进入他们的生活后,势必要引起一阵滔天大浪!
“不行,要抱自己生去。”某老大很犀利的直接拒绝,这种专利,他可是等了好几个月才钻了空子得来的,怎么能让别男人给分摊了去呢……
……
出生将近八个月的小宝宝最近意外的好动,活动量随着食量的升高往前暴增数倍,跌倒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因为这些小子越来越不满足自己“爬虫类”的生涯,转而向“灵长类”进化。
在第n次跌倒之后,小家伙天使脸蛋上终于蒙上一层黑煞的怒气,但是依然不依不饶的想攀着椅腿站立起来,结果柔软的双腿一个无力,再次重重跌坐了在了地板上。
小家伙左看看,右看看,看到身后陪他坐在地板上看文件的老爸后,终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以此来吸引自己老爸怜惜的拥抱。
“乖~”玄羽拓寒听到哭声,放下手中的文件,却没有立刻去抱他,而是拍着他的小脑袋,从口袋中拿出一根棒棒糖,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地上的老三玄羽迦叶立马收了哭声,欢欢喜喜的向玄羽拓寒怀里爬去,口中不停地发出:“呜哇呜哇——”的声音,口水更是像断了线的珍珠,流进围兜兜里面。
眼看着东西就要到手,可是没料到那根棒棒糖突然升高,趴在地上的老三是升长了手臂也够不到那根棒棒糖。
呜呜——“开心的脸上又露出一丝可怜,见老爸依然没有主动给他的意思,玄羽迦叶奋力地抓住玄羽拓寒的衣服,开始攀爬上他的身体,两只腿也奇迹般地站立了起来。
人生中第一次站立,就只为了夺取父亲手中的一根棒棒糖……
小家伙仰着脑袋,奋力地抓着玄羽拓寒的手,才刚站起来一会儿,身体就又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倒在父亲结实的怀抱里。”呜哇哇啊——“没得到好吃的,又白白摔了一跤,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婴儿泪满襟,可怜的老三再一次哭出声来。”有进步。“玄羽拓寒微笑的将儿子抱起,剥掉棒棒糖外面的包装纸,将棒棒糖塞进儿子的口中,老三这才收敛了哭声,认真地含起糖果来。”啊——“
就在这对父子相亲相爱的时候,隔壁突然传出一阵充满百万吨怒意的尖叫,父子俩对望了一眼,迷惑中的玄羽拓寒抱着儿子,向传出怪叫声的房间走去。”女人,你大叫些什么?“玄羽拓寒打开房门,问里面制造噪音的祸首。”玄羽迦叶!“屋子里的女人指着满满一床的碎纸片大叫着目前在家的小宝贝儿子的闺名!
浑身爆发出来的怒气足以将方圆几百里的东西都燃烧殆尽,染着熊熊火焰的两只眼睛狠狠地瞪着玄羽拓寒怀中的小捣蛋!”唔——“怀中的小婴儿好像也觉察到事情的不妙,老妈面色不善,轻叫一声,急忙扭头钻进了老爹的大衣里面,不敢看冒火妈咪黑煞的脸,只露出一个肉肉的小pp。
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岔姬桦,玄羽拓寒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奇怪地问道:”小叶怎么了吗?“”你自己看啦!“岔姬桦捧着满满的碎纸片,委屈的连自己也想哭了,她花了好几个晚上做得账目笔记啊,却在她一觉醒来,全成了一堆碎片散落在床上,而罪魁祸首早已经逃之夭夭,消失不见踪影,天啊,她生儿子出来是搞破坏的吗?”玄羽迦叶,这次你真的欠揍,你说这下子该怎么办!“岔姬桦母夜叉一般插腰瞪着已经缩成一团的玄羽迦叶,火爆地嚷嚷着,那架势,还真有要将自己儿子绑起来大打三十大板的趋势了。
明白了情形,玄羽拓寒下意识的将怀中的儿子往怀里藏了藏,生怕微微的怒火会波及到他一根寒毛,淡淡一瞥床上的碎纸,玄羽拓寒无所谓的说道:”不就是一笔记嘛,大惊小怪!重新在做一本就行了。“
然后在母夜叉还没有发威之前,赶紧抱儿子闪身走人!”啊啊——你们两个家伙真是气死我了!“肖云阁别墅里,响起了岔姬桦不可遏的爆吼声,整栋房子都为之颤动。
惊险逃过一劫的玄羽迦叶等到风波平息后,才敢从老爸的衣服里钻出脑袋来。”以后不许撕妈咪的笔记本知道吗?“玄羽拓寒将儿子举高,沉下脸”警告“他。
不知道八个月的小宝宝是否能听懂,玄羽迦叶对着玄羽拓寒”咯咯——“一笑,乌溜溜的两只眼睛大有恶作剧成功后的狡黠,可爱的孩子,总也让他生不起气来,玄羽拓寒疼爱的亲亲小宝贝的脸,也跟着坏心起来,”要撕也得去撕账单……“”咯咯——“怀中的小家伙兴奋的噔了噔腿。
真是气死她,气死她了!
……
岔姬桦抱着一叠育儿参考书,从x大的图书馆里跑出来,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又惨遭阴天,心里更是蒙上了一层灰!
眼见着雷阵雨又要来临,和她一同从图书馆出来的夏晴雨也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老是动不动就下雨,讨厌死了,啊桦,要不我们先去附近的茶馆避一下吧。“”不了,我要快点回家,老三还在等我回去呢。“”哎~“说起玄羽家三个小可爱,夏晴雨就两眼冒星星,激动地抓住岔姬桦的双手,叫着,”我好久没见小宝老三了,不知道那小家伙会不会忘了我这个一号干妈,你到底带着我们家老三移民去了哪里了啊?我和雪有多想念你知道不!“
说起这个,几乎天天都到玄羽祖宅报道的夏晴雨就满腹牢啦,要知道现在玄羽家三宝可是她们两个干妈的心头肉,疼他们疼得不得了哩。”下次有机会再请你们去做客吧,现在真的不行。“笑话,请她们去跟玄羽拓寒争宠?!不被玄羽拓寒那个男人劈死才怪!”行了行了,反正我还有老大跟老二呢,我跟你们说,老大昨天可把初吻给我了,哦呵呵……“”喂,别想着占我儿子的便宜,等他们大点,可是一吻值千金……“”你……“
……
不过,在老大老二还没回家这段时间,这老三竟然还发生了一件非常‘荫’的事!
话说某天,咱们最最可爱,最最讨喜的小小老三,正趴在地上兴致勃勃地玩一颗球!==(他自己长得也像球)
某位妈咪,正在旁边拼老命的在算账目,刘婶福伯都在厨房专心致志的给这位小小少爷弄好吃的,所以大厅里暂时只剩下玄羽迦叶一个人,自动忽略一旁若无旁人的某女。”啊噗啊噗——“玄羽迦叶留着口水,学着刚从电视上看来的老虎扑食的姿势,不停地扑腾着那颗圆圆的比他脑袋还要大的皮球,圆滚滚的小身子,不时地去顶,一个不小心,那颗球就咕噜噜地滚向了门口。”哇哇——“小宝贝老三奋起直追,兴奋地流着口水,双手双脚神速地追起那颗球来,八个月大的他,爬得比跑得还快,不出一会儿工夫,就溜出了门外。
在门口看守的一肌肉猛男这时刚好低下头,一眼就瞥见了从屋子一同滚出来的两颗”球“==”哇哇——“成功抓住皮球的玄羽迦叶,好奇地抬头望着那个站在门口,一身黑衣,戴着大墨镜,像门神一样的叔叔,顿时大眼瞪小眼,瞪得好不乐乎。
不知为什么,老三看见这种凶狠打扮,标准坏胚子的大叔就是不害怕,这不,咱们漂亮的玄羽老三软绵绵的脸蛋突然笑了一下,口水也呼啦呼啦地流进粉红色的围兜兜里面,胖乎乎的双手双脚兴奋地拍着那颗球,这让看守的保镖头顶上顿时流下一滴冷汗。
他在对他笑吗?
可是为什么……
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光棍“的肌肉男蒙了,从小就被培养的保镖,可以碰刀枪,可以碰子弹,可是要怎么来碰一个小娃娃?
面对枪林弹雨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肌肉男,面对一个八个月大的小宝贝时,汗颜了~
肌肉男像门神一样,站在那边一动也不能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睛不时低下去偷瞄那个抱着皮球的小家伙,怎么办,他在对他笑耶,他要不要也要对他笑一下,可是要怎么笑啊~
啊,他居然爬到他脚边来了,当一只软绵绵的小手碰到他脚踝的时候,肌肉男猛地抽搐了一下,头顶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了。”丫丫……“玄羽迦叶觉得这个站着一动不动的大叔有趣极了,对什么都好奇的他,爬到他脚边,不时的拽拽他的裤脚,疑,不理他哦~再拽拽,还是不理他~”哇——“玄羽老三扬起大脑袋,仰望着这个大叔。
玄羽老三不知道,此刻这个他认为不理他的大叔,此刻心里正在做猛烈的挣扎,肌肉男看着可爱的小宝贝,肌肉脸上都红到耳根了,一动也不敢动地站在那里,眼睛忍不住往玄羽老三那里飘~
好——可爱!
他还在看他,他还在看他耶,这个小家伙到底要干嘛啦?
哇!小手摸到他裤子里面啦——
哇!他居然在拔他的腿毛!
脚上苏苏麻麻的触感,让浑身站直的肌肉男一个脚软,差点没摔倒在地上,肌肉男脸红更加彻底了。”咯咯咯咯咯——“看见这个门神大叔终于动了一下,玄羽迦叶兴奋的大笑,乌溜溜的大眼睛不停围着大叔转啊转的~”额……你快回屋子去!“肌肉男这才从嘴巴里挤出轻轻一句话,叫这个玩他腿毛的小家伙快点爬进去,可是小家伙听不懂,软绵绵的小手依旧摸着他大腿。(真好色--)
仰着大头,对着他傻呵呵地露出小门牙。”快回去!“肌肉男做出看起来比较有威迫感的表情,”威胁“小家伙回屋去,结果又惹来小家伙更加阳光灿烂的傻笑。”……快回去!“”咯咯咯咯——“”回去!“”嘎嘎嘎嘎——“”求你了,小家伙,快回去吧~“肌肉男无语了,这个小东西到底想对他干嘛啦?”哇哇——“玄羽老三开心的往肌肉男身上凑,张开胖乎乎的小手要他抱抱,结果一个不小心,没注意到身边就是一个阶梯,小身子扑腾到了外面,掉了下去——”我的小祖宗!“肌肉男眼疾手快,一把抱过孩子,这才没让小家伙摔在地上,刚才那会儿,吓得肌肉男心都快跳出来了,可是怀中的小家伙好像玩得停高兴,在肌肉男怀里高兴地举着双手,示意自己的胜利。
怀中小娃娃软绵绵的,抱起来舒服极了,肌肉男又一次脸红了,想要将宝贝抱回屋子里去,结果小家伙突然搂住了肌肉男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就是——
亲了他一脸的口水。”咯咯——“未了,还开心的笑出声来。
肌肉男傻了,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人亲过他,他是孤儿,从小就受尽别人的欺凌,因为实在忍受不了贫苦,他就逃出了孤儿院,开始在社会上混,他们这种人,通常是被大众所嫌弃的,”社会垃圾“这种词语,也就套在了他们的头上,而就在他对这个社会不满时,却被玄羽集团收养,开始接受保镖训练……所以什么爱情、亲情、友情之类的东西,他用不着,也没有资格要,一直以来孤单一身,度过了多少个春秋……”小小少爷,以后别爬到外面出来好吗,很危险的。“
面对这个小家伙,肌肉男也放柔了声音,轻轻嘱咐道,不知道他会不会懂,难得偷闲一下的他,也开始逗起宝贝老三来,望着这张可爱的小脸,好想捏一捏哦~
老大的脸一直都是阴晴不定的,笑起来比不笑还恐怖,一点都不好玩,可这个小家伙就不同了,长得像他们老大不说,还整天笑容满面——
可爱死了……
肌肉男偷偷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没人之后,忍不住嘟囔起嘴巴,就要往小家伙脸蛋上亲去——
结果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他背后打断了他!”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冷冷的声音,透露着老大的不爽,肌肉男浑身一顿,头顶上又顺利流下几滴冷汗,尴尬地转过身,就见他老大带着他们的上级头,气势汹汹地站在他的身后!
刚刚不是什么人也没有的吗,怎么一下子突然冒出这么多个铁面神!”丫丫——“看见熟悉的父亲,玄羽迦叶兴奋地扑过去,要爸爸抱,玄羽拓寒脸色不善地抱过孩子,在他脸蛋上重重波了一下,然后再次瞪了一眼冷汗直流的肌肉男,迈起步子,走进屋子里去。
哼,想亲他儿子,想得美。
龙旭航也紧跟老大的步伐,不善地瞪瞪肌肉男,连他都没亲过老三哩,你这个家伙想”以下犯上“?再等一千年吧!
哼~
肌肉男可怜兮兮的望着小宝贝”绝尘而去“的身影,不舍地流下两行男儿泪。
呜呜呜呜,宝贝刚刚还在他手里的说,好舍不得啊~
决定了,以后死也要保护好小宝贝的安全,要他这条命也可以,谁敢动他的宝贝,他跟人火拼!
……”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孩子一直哭个不停,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声响,岔姬桦忙地哄着这又不知道怎么了的老三,不时地吻着他哭红了的小脸。
天啊,医生怎么还不来,孩子哭个不停,是不是摔出了什么毛病!
岔姬桦望向了刚刚赶回来的玄羽拓寒,玄羽拓寒快步绕过佣人,走到岔姬桦身边,伸出手要抱过孩子,看见熟悉的身影,老三一面哭着一面对玄羽拓寒张开双手,小身子落进了父亲的怀抱里,趴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哭,玄羽拓寒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柔情安慰:”乖,男孩子摔一跤,没关系,别哭了……“”呜呜呜呜——“玄羽迦叶将摔疼了的大脑袋,埋进展天雷的怀里,咦咦唔唔的还在断断续续的哭,好不一会儿才慢慢止了下来,缩在玄羽拓寒怀抱里,两只小手紧紧抓着父亲的领子,委屈地抱着他,刚刚还不停在哭的小嘴里,突然字正腔圆地吐出两个字:”爸—爸—“
听到小小的叫唤声,玄羽拓寒浑身一怔,讶然地看着怀中可爱的小宝宝。
和玄羽拓寒站在一起的岔姬桦也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刚才那声”爸爸“是出自这个小家伙的口。”宝贝,你刚才叫什么?“玄羽拓寒拼命按耐下心中的激动,将手中的小娃娃举高,渴望地看着他,期待刚才并不是他出现幻听,”宝宝,乖,再叫一次让我听听。“”哇哇——“被举得高高的玄羽迦叶,开心的又一次露出笑容,哭肿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泪水,看见自己被举得高高的,小家伙兴奋极了,使劲儿地蹬着两条胖嘟嘟的小腿。
玄羽迦叶最大的优点就是爱笑,不管前一刻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气壮山河让他哭出声来的事情,后一刻只要哄哄他,他就会立马弃尽前嫌的跟你笑,正因为小家伙有这样的性格,所以才会让凡见过他的人,都对他掏心掏肺。”乖,你再叫一次,来,叫爸——爸,叫啊,爸——爸——宝贝乖,听话,快再叫一声——“
还不死心的玄羽拓寒依旧专心致志的诱拐儿子,企图从儿子嘴巴再挖出一声”爸爸。“可是,笑得开心的玄羽迦叶,怎么也不肯再叫了,望着一脸焦急的父亲,呵呵傻笑。”哇嬷哇嬷——“”不是哇嬷,是爸——爸,宝贝,只要再叫一次就好。“”咯咯——“
一个门牙的傻笑,是唯一的回应。”你呦——“败下阵来的玄羽拓寒这才无奈的放弃,重新搂回小宝宝,极尽疼爱,伸出手,在玄羽迦叶大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叹口气。
他在想,是不是得搬回家去住,想他的老大老二了!
……
玄羽拓寒有事外出,一直埋怨不满女婿霸占小孙子过多时间,都不愿让出一点时间给她抱抱的岔菁华,终于如愿以偿地抱上了心爱的小孙子。
这么多天没有抱他,小家伙居然没有忘了她,一看见她,就钻进她怀抱里亲热,呜呜呜呜,真是感动死她了!
傍晚岔菁华抱着二孙女小孙子,让司机开车去事务所接人,这种祖孙三相亲相爱去接母亲收工的场景实在是好久不曾见过了,除了岔姬桦在心中乱感动一把之外,第二激动的要数那些疼他们疼得快肝肠寸断的一大群干妈阿姨叔叔们。
这不,今天岔母抱着老二老三的身影一出现在事务所门口时,那些如狼似渴的女人立马激动的全部扑了上来,作势要将老二老三给扑倒,有这么多漂亮的大姐姐疼爱,老三可高兴了,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大方的对每一个凑上来的女生报之以口水香吻。
至于老二似乎比较好帅哥那类,所以在这所有人中,就东城能得逞,这可美得那东城心儿都酥了……
才八个月大就这般受欢迎,要是这些小子长大了,那还得了!
岔姬桦看到这种情况,假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谁叫她把儿子生得这么帅哩~心里却美得屁颠屁颠的了。”妈妈——“恩享在众多美女大姐姐怀抱里的老三老远就看到了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母亲,立马开心地张开手臂,小身子往母亲那个方向倒,想要快点让妈咪抱抱他。
八个月的小宝宝,学习能力真的很强,在叫出第一声”爸爸“之后,稍稍一辅导,又能很轻易的叫出了”妈妈“。
岔姬桦迫不及待地从母亲手中抱过孩子,亲亲他的小脸,老三如小松鼠一样撒娇般的搂着自己的母亲,跟她脸贴着脸,相亲相爱,不停的叫着这几天新学会的词汇:”妈妈——妈妈——妈妈——“
母子相依的场景,不是羡煞了多少旁人,女人们眼巴巴地望着老三,不行啦,她们也好想要跟这小宝贝亲热哦,好想听小宝贝叫她们一声”妈咪“哦~
女人一脸的怨妇相,可男人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啦,一大群跟屁虫藏在大柱子后面,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梦中情人’跟别男人亲热,而他们这群人却只能躲在一旁后面看,那带在东城怀里笑得咯咯笑的小女娃,他们也好像听她叫自己一声”爸爸“哦~”好了,快走吧,天都黑了。“岔母上前来,硬是分开这些肉麻兮兮的母子关注。
岔母会抱着自己的孙子孙女来接女儿也是有原因的,今天是岔姬桦的生日。
母女俩谁也没有跟别人说,生日嘛,只要她们母女俩团聚一下就可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过的,以前有个义兄,可今年却多了三个可爱的像松鼠一样的小家伙,虽然老大被他们奶奶死都不肯放手,带不出来,但相对而言,会比较热闹。”叶叶心心,别走啊,再让我抱一会儿~“看着岔姬桦祖孙四人坐上停靠在一边的小豪华轿车,女人泪眼汪汪的好舍不得好舍不得。
55555555555,好可爱,她们要更多亲亲啦,不要这么快走嘛~”答答——“老三调皮地趴在母亲的肩膀上,转过头,伸出手,跟那些漂亮的大姐姐们说再见,老三笑起来像月牙儿一样漂亮的眼睛,成功让那些女生迷晕倒地!
祖孙四人,今天第一站:超市购物!”妈妈——“口中含着一根甜甜棒棒糖,老三坐在超市购物车的婴儿专用御座上,老二在岔母怀里。
玄羽老三一边地扭头看看身后的妈咪,一边伸出小手好奇地指着货物架上那些玲珑满目的商品丫丫怪叫,成功引来众多惊羡的目光。
今天好不容易老二也来了,她们母女两人可是打算好好过哩,多买些菜色回家,再让岔母下厨好好煮顿饭,四个人相亲相爱,好不惬意。”小叶,吃卷心菜好不好?“岔姬桦将一棵卷心菜丢给儿子,向他询问意见,结果却导致小家伙开心的将那颗卷心菜当皮球一样滚着玩。”唔——芹菜也很有营养。“岔姬桦自说自导,又将一捆水芹菜丢进篮子里,被芹菜叶子搔到鼻子的玄羽迦叶,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你这家伙,怎么拿菜给小叶玩!“岔家老母狠狠k了一下某女的脑袋,将小宝贝手中的卷心菜小心地放进菜篮子里,而她怀里的老二玄羽心可眼红那推车上弟弟了,身体手一直扭扭的也要去坐。
最后岔菁华也去推了辆车。”呜呜~“没了”玩具“,小家伙就要哭出声来,岔姬桦眼疾手快的一把将玄羽迦叶手中的棒棒糖塞进他嘴巴里,才”呜“了几下的小叶,马上就又开始美滋滋的去吸允糖果了。
以同样的方式,又选择了好一些菜色,岔姬桦推着车篮到了肉类区。”咿唔——“小宝宝很有主见地指着一盒盒包装精美的小鸡腿,不肯收手,正在挑猪蹄的她顺手只拿了一盒。”妈妈!“老天作证,这一声叫得谄媚的不可思议,原因是他的老妈挑好了肉类,路过了零食区,而她却”不下心“忘记了给儿子挑几样零食,打算径自离开去结账。
而一旁也坐在车子上的小心心也很有默契,同样指着那零食妈妈的叫。”儿子女儿啊,你们手里不是已经在吃棒棒糖了吗?零食吃多了牙齿会长虫虫哦,你们好不容易才长了这么一颗小门牙,这要是给蛀坏了,接下来的日子你可怎么办啊……“
岔姬桦正打算给这个小家伙滔滔不绝,可是人家却不鸟她,眼看着那两双闪亮亮的大眼睛有水龙头爆发的趋势——”ok,今天就满足你们——“岔姬桦战败,推着篮子在零食区里挑了好几样零食,玄羽迦叶跟玄羽心各自喜滋滋地主动抱了一盒小熊饼干扔进了篮子里……
正左右看看是否有疏漏,岔姬桦和老三待在一旁,等着楼上去买生活用品的岔母下楼一起结账,不料却在这时旧人相逢。”唔——“玄羽迦叶一看到唐欢芯,立马怪叫一声,将小身子往篮子缩了缩,表示对这个女人的心有余悸。
因为就在前不久前,这个女人在公司里找过他老爸,虽然他不清楚父亲跟她说什么,他就记得她对他横眉竖眼过,小孩子记性很强。”好巧,你也来买东西吗?“岔姬桦对眼前女人点点头,心里纳闷,原来这种美丽的女人也会自己到超市里来买东西的呀?”恩。“唐欢芯一身白色蕾丝裙,墨黑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装扮精致的她在岔姬桦面前一站,反倒显得岔姬桦有些随意。
岔姬桦低头看了看她手中拿的东西,一包卫生棉!
看来是这位美女半路上来”意外“了,所以才不得已跑进超市买应急用品的吧。”孩子很可爱。“唐欢芯转头看坐在车子上的小叶,结果躲在篮子里偷看她的小叶一对上她的目光,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赶忙扭过身子去,将pp对着她。”谢谢。“也没否认,因为某女非常认可她的话。
自家的孩子,哪个不是又可爱又聪明的?
唐欢芯冷淡地点点头,然后便转身结账走了。
见到母老虎走了,小叶这才转过身子来,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四下看看,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走人了。”真没礼貌!“岔姬桦教训般的在黎蛋蛋头上轻k了一下,玄羽迦叶”咯咯“一笑,对母亲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没过一会儿,岔母搬着一大堆的东西下来了,祖孙四人一同去结账,当售货员小姐看到车篮子里还坐着二个笑得春光灿烂的小家伙时,忍不住两眼冒星星:”额……好可爱!“”谢谢。“岔姬桦笑了一下,然后拿出钱包结账。
呵呵,谁不愿意别人赞赏自己的孩子呢,买了一大堆东西,岔姬桦抱着孩子,蓝母也抱着一个,就只能叫司机来帮忙提东西,四个人快快乐乐地走出了超市。
晚上,祖孙四人的小住处今天异常的热闹,主要是因为房间里,塞满了一群黑衣铁面柱!--
本来玄羽拓寒有事,岔姬桦母女俩是打算四个人安安静静过一顿的,可是没想到今天是岔姬桦生日的事情不知道是谁宣扬了出去。银龙立马发挥三公六叔的本领,召集了没什么要事的兄弟们,齐齐向——他们的大嫂道贺。
一群黑压压块头,一上来就是”寿比南山,福寿安康“之类的,可把才23不到的岔姬桦吓得心脏差点没背过去。
这些人根本就像是混黑道的似的,还不知道”寿比南山,福寿安康“是对哪一辈的人说得呢。
岔姬桦在满脸抽筋的情况下,又不好意思将他们赶出去,母女俩直接让他们坐下,和他们一起吃晚餐。”福寿“也就算了,只要他们嘴巴里别蹦出”在天安康“就谢天谢地了。
坐在岔姬桦怀里的小心心小叶叶,头上带了一个瓦勒纸做成的帽子,兴奋地望着桌子中间那个大大的生日蛋糕,岔姬桦许了愿,和二个小宝贝一起吹了蜡烛,周围立马响起滚滚掌声。
岔母将蛋糕分成小块,然后一一分过去,幸好他们的蛋糕买得相当大,这二十几个人,还凑合得过去。
一群大男人们,有些腼腆地接过岔母手中的蛋糕,在旁边吃起来,岔姬桦看着他们一边专心吃蛋糕,眼睛里却是慢慢在泛红,有些感慨,这些人怕是很久都没过自己的生日了吧。”妈妈——“岔姬桦的思绪被怀中软软的声音打断,她低下头一看,看见小心心也拿着一个小勺子扭头对自己笑,一张小脸,嘴角都沾满了白白的奶油,好不可爱。
岔姬桦轻笑了一下,疼爱的将额头抵在小家伙的脑门上,然后亲热地说道:”小心心,好可爱“”丫——“而这时,老三可不乐意了,也抓着小勺子的挥了挥,然后拿脸蹭蹭岔姬桦的脸,将满脸的奶油都蹭到她的脸上。
这个可弄得在场人一阵笑意!
……
正当一大群人聚在一起热闹的时候,一场无声的狂风已经席卷到了他们的门口。
办事赶回来的玄羽拓寒看着满屋子聚在一起的兄弟,和正中间那一桌子好菜,瞬间有些愣神。
原本放开了的兄弟们,也随着玄羽拓寒的到来顿时寂静,放下手中的蛋糕,站起来对归来的老大行礼。
玄羽拓寒沉默着,什么反应也没有,但是心里却吃味得很……”爸爸——“低沉的屋子里,只有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响起,带着小帽子的老三立马热情的从老妈怀中钻出来,沿着地板快速地爬向归来的玄羽拓寒,结果好像是爬得太快了,小身子一时间难以承受得了那个速度,小家伙一个猛扑,就扑倒在了地板上,小脸蛋狠狠地下……
……
幸好,为了自己那三个儿子女儿在爬行的时候膝盖不会太痛,玄羽拓寒早已下令在地板上铺上厚厚的一层波斯地毯,不然小家伙这一跤摔得,肯定得痛上好几天。”……“玄羽拓寒沉默地看着儿子像只小青蛙一样扑倒在地板上,久久没有起来,一时间有些意外,愣在了那里没有动一下。
周围的人也是对这出戏抱之以奇异,整间屋子里,大大小小二十来双眼睛都齐刷刷地盯着地板上这个像猴子一样的小家伙,静寂无声——”嚏——“小家伙在地上扑腾了好久,这才重新又爬了起来,鼻头上沾了几根纤维,小家伙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周一转,看见周围的人都在看他,就连忙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半走半爬地来到玄羽拓寒的脚边,软软小手将父亲的右腿一抱,开心的噌上去,一声”爸爸——“叫得好不开心。
全场又一片寂静——”啊哈哈哈哈——“某个坏心的妈妈率先狂笑起来,紧跟着是屋子里的一大帮兄弟按耐不住轻声笑着,看着玄羽迦叶的眼睛纷纷都冒着两只爱心。”唔——“大概意识到周围人都在笑他,玄羽迦叶委屈的往父亲腿后躲了躲,将白嫩嫩的小脸蛋藏在后面。
玄羽拓寒弯下腰,将小家伙从身后抓了出来,抱在手里,举高高,眼睛正视他,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进屋时的煞气。”男孩子就是要不停的摔跤。“玄羽拓寒奖励的给了儿子一个吻,直到让小家伙的口水也涂了自己一脸才罢休。
玄羽拓寒毫不吝惜展露出来的柔情,震傻了周围一大片,抱着儿子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光中,走到桌子旁边,在微微身边坐下,他看了看插满23根蜡烛的大蛋糕,什么话也没说,端过盘子,舀着蛋糕一口一口喂小叶跟也腻进他怀里的小心心吃。
这一举动成功让周围的人掉了下巴,平时老大办公整天和小娃娃绑在一起也就算了,现在展露出现的柔情实在是……不思议呀不思议——
他就只这样?
岔姬桦目瞪口呆地看着身边的男人一勺一勺的喂儿子女儿吃蛋糕,从头到尾压根就没跟她说一句话,她郁闷了。
难道他看不到这个大得跟脚盆似的生日蛋糕?难道他看不到蛋糕上插了二十三根蜡烛而不是一根?难道他看不见有始有终她岔姬桦身上贴着”寿星“这块牌子!
他居然将她自动省略掉了!
呜呜呜呜——这个死男人,就算什么都不说,那总得给生日礼物吧?
nnd,他直接无视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岔姬桦当场怒了!
父子三相依的场景虽然和谐,可更衬托的出岔姬桦的怒火,原本高高兴兴的心情渐渐开始低沉下来,连甜甜的蛋糕也没有了任何滋味。
这厢春光灿烂,父子和谐,春暖花开,那厢孤风冷袭,拉了好长一块黑色幕布当背景衬托地自己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这个男人就是没良心的,孩子在肚就是个宝,孩子落地她就是跟草,哼!谁稀罕!入夜,好不容易哄小叶跟小心心睡觉,把孩子放进他们专属的小床上后,岔姬桦大大地呼了一口气,然后累极了的进了浴室洗澡,一出来立马钻进被窝里,蒙头大睡。
心中闷闷的,总感觉到一口气鳖在心口里出不来,要多难受就多难受,睡得迷迷糊糊,黑暗中感觉自己的身体落入了一个强壮的怀抱里,滚烫的大手,从身后抱过她,不安分地伸进了微微的睡衣中,然后点燃一片激情。”恩……“胸口被挤得有些疼痛,迷糊的微微呻吟出声,突然她的身子猛地被人抓起,扳过她的脑袋,就是一个炽热的吻落下。
这下,岔姬桦可是彻底醒了,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正喘着粗气地看着她,随着岔姬桦从睡梦中醒来,那双在她身体上游弋的大手也开始毫不客气地剥下她的睡衣,然后整个身体,重重地压了上去。”唔……你……唔啊——“岔姬桦被吻得快喘不上气来,整个人都被这个该死的男人困在被子里,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脱得干干净净。
岔姬桦一出声就被玄羽拓寒用唇堵住,吻了好长一会儿,他才放开她,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想吵醒孩子?“”……“当场,岔姬桦无语。
黑暗中的玄羽拓寒无声一笑,然后双手又开始侵略,抚摸着那细腻的肌肤,雪白的肌肤在他的带动下,迅速染上一片艳丽的玫瑰红,在暗淡的月光下,刹是美丽,薄唇更是挑逗般的一路向下吻去……
岔姬桦情迷的微睁着双眼,大口大口的无声喘着粗气,扭头望着窗外亮白的月光,任凭这个没良心的死男人在自己身上疯狂。
夜晚的他,一热情的像一把火,也只有在人人沉睡的时候,他才会慢慢向她展露心思……
真的太卑鄙了,这个男人。
凭什么他可以一手掌控她的心情,凭什么什么话都不说,却用这种方法要求她的原谅!”卑鄙……“在神智临近崩溃的边缘,岔姬桦咬着牙,低低地吐出了两个字,然后被更加狂猛的激情所席卷。”女人,我爱你,很爱很爱……“
玄羽拓寒紧紧抓住她的身子,汗珠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滚落,滴落在迷情的至深之处,激起滚滚万丈红尘……
结果,隔天后,某女翻旧账,某男的床床被被,衣服鞋子的都被丢出了房间,而一晚销魂后的某男,从此独守空房!
直到……直到……有一天,某个女主角突然从外面回来,一脸笑嘻嘻的直奔书房,揪出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主角。
这天是风和日丽,阳光灿烂阳光灿烂的午后,肖云阁里的专业豪华的游泳池边上。
刚刚被揪出书房的玄羽拓寒,以为那小女人总算肯跟他冰释前嫌,让他回房睡,没想到话还没说两句,就被她拉到游泳池来,然后还亲自帮他脱衣服。
当然,这种事当然是自己动手比较快的嘛,所以,某男非常自觉的,一秒钟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双眼放光的直哈看着某女。
只不过,这位‘饿’了很多天的老大似乎会错意了。
一脸笑盈盈的岔姬桦,还没等他凑近,直接一条紧身内裤丢在他脸上,叫他穿上后,就拉着他站在一旁,不要动。
然后也不知道岔姬桦从哪里变出一台照相机,看着玄羽拓寒的眼里光,比他的还‘狼’。”快,站好站好。“
玄羽拓寒扫了眼自己光溜溜的,然后在看了眼一脸兴致勃勃的女人,脸色顿时一黑;”女人,你干嘛?“
岔姬桦似乎心情很好,可见他不肯合作站好,顿时喝道;”当然是拍照啊,赶快的站好,别乱动。“”拍照?“闻言玄羽拓寒黑线之下,顿时扬起手;”你要拍照就拍照,干嘛要我脱衣服?“还害他会错意。”别动!“
玄羽拓寒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岔姬桦就咔咔的几声响。”你干嘛?“玄羽拓寒刚想说什么!岔姬桦就忙惊喜;”寒寒,你好帅哦,别动别动,我在拍几张。“”寒寒……“”寒寒……“”对对,就是这样,嗯,双腿再敞开点,对对……寒寒你好棒哦。“
一声声煽情的叫声中,原本打算不理会这么丢脸的玄羽拓寒,却在她那声响中,不由自主的就照着她说的去做。
只见池子旁边全身就只穿着件子弹内裤的某老大,黑着张俊脸,露出他那健美的身材,一直在摆动着千奇百怪的猛男姿势。
半个钟……”你……“”再来一个,这次来点更猛的……噢,别动,这个姿势真是太棒了……太帅了。“
一个钟后!”对对,在来一个……“
隐忍了半天的玄羽拓寒,终于忍不住;”该死的女人,你到底要干嘛?要拍我照片来解思,也用不着摆出这样恶心的姿势,回房直接做更好。“
实在是受不了了,如果让他手下兄弟看到,他还用的着见人吗?他还有什么威信当人家老大?
而且这女人一直用声音诱惑他,弄得他心痒难耐的,却还要他一直在那做那恶心的动作,如果她想要他‘爱’她,就直接说了嘛,他非常乐意给她!
只不过,还没等某男想完,就闻某个在换胶圈的某女不满道;”嚷嚷什么,谁说拍来是我看的?你这皮囊可能赚钱了,外面杂志编辑都飚到一千块一张了,你在站好点,让我再多拍几张。“
而她不说话还好,只见她这么一说,那个一直在自作多情的某老大,顿时气的抽筋的在风中凌乱了!”岔……姬……桦……“一声爆吼,差点没把游泳池顶上水晶玻璃给震下来。”喊什么喊什么,我又不聋,不就拍你几张相片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找旭航他们去,听说他们的资料也很值钱呢!“”岔姬桦,你敢……“这声,比刚刚更轰动!
玄羽拓寒满脸铁黑的抓住某竟然胆敢打算看别男人赤体的女人,气的直想把这个死女人抓起来狠打一顿屁股,不过,他还真的这么做了。”就敢……“
玄羽拓寒气的直接打横扛起还打算顶嘴的女人,直接就往卧室走去,途中还不忘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她那浑圆pp……打是虚摸为实。”啊……玄羽拓寒,你混蛋……放开我……“
他妈的!他竟然打她pp,打她pp?”女人,给我安静点……“玄雨拓寒黑脸又是一巴掌往那翘股上拍去。”啊……放开我……“明明是他不讲理,竟然还把气发在她身上,这个混蛋……
被扛着肩上的某女气的立刻拳打脚踢,如果不是玄羽拓寒忙抓紧她pp,就怕现在摔倒上去了。”啊!非礼啊……“
非礼?”岔姬桦,最好你给我乖点,不然有你好受的。“刚刚铁黑着脸的玄羽拓寒,在她那大嗓门喊非礼中,青筋都隐隐跳起。
他自己的老婆,用得着非礼?该死的,他光明正大……”你想打我是吗?好呀!你打,你打啊。“被扛在肩膀上的某女,气死也不认输地吼道,还不忘又是一阵的拳打脚踢。”你很想要我打你是不是?好,我就如你所尝!“她这副挑衅模样可气死玄羽拓寒了,他气呼呼地扛着她走。”喂,你要带我去哪?“”狠狠地揍你一顿!“玄羽拓寒一进房间,就把她从肩上放下,不过手却拖着他往房间里室走去。”你,你……你要打我,在这里就可以了!“干嘛拖她来房里啊?”怎么?怕被别人看见啊?“岔姬桦挺了挺生娃后明显大了不少的胸,她才不怕他呢!
玄羽拓寒一看,眼眸光泽一眼,什么话也不说,一拖就把她拖到房里,然后一把把她丢到大床上,床耶!这怎么对?
岔姬桦惊觉事情不对劲,马上起身要开门冲出去,他却仗着他人高马大,把门堵住,不让她出去。”你想干嘛?“他到底想干嘛?为什么要把她关起来?”想要‘狠狠’的‘打’你。“”你……“岔姬桦气得对他又打又踢的,把场面弄得很火爆……
……”你有听到什么吗?“朱友梅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皱着眉问着一旁的柳嫂。
因为某个老佛爷虽然有个大曾孙在身旁那乐得那合不拢嘴,可她还是想念起老二老三,这不,直接抱着她的大曾孙,前拥后扑的大批人马立马杀来了,如果不是那臭小子说住这里她孙媳妇上班比较近,她老早叫人要他们搬回去,一个星期才有一天一家团聚的,她实在是很不满足。
只是没想到,她一来,就见她两个曾孙在福伯刘婶跟一群保镖包围下,玩的乐呵呵的,可就不见那正牌的父母,这不是太失职了?
所以这个爱曾孙如命的老佛爷,直接带着柳嫂杀到了房间门口,这不,就听到里面喊打喊杀的!”乒乒乓乓的,听起来像是在打架!“柳嫂也学朱友梅,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里头的状况。”什么?那臭小子真的打啊桦?那混小子!他也不瞧瞧啊桦为我们玄羽家立了多大功劳,痛死痛活的给我们玄羽家一下子就添了三个曾孙,她都没半句怨言,也不求回报,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拓寒这孩子真是太过分了!说什么她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欺负啊桦。”臭小子,你给我开门,我不准你对啊桦动粗,你听到没有?!“某老佛爷在房门外咆哮,她一点也不知道被打的其实是她孙子,而不是她的宝贝孙媳。
不过,房间里不知道是隔音太好还是真没听到,里面没给出一点反应,本来某老佛爷打算踹门的了,刚好这时佣人来说,她三个宝贝曾孙不知道因为什么,三个小娃娃竟然打成一团。
老佛爷一听,哪还管得了里面那对夫妻拳打脚踢什么的,顿时火车也没那么快的就飞逝而去。
房间内,岔姬桦一阵乱打,玄羽拓寒文风不动,直到岔姬桦打到手酸、打到累瘫坐在地上。”打够了没?“”还没!“岔姬桦死鸭子嘴硬,到这时候还不肯原谅这个‘欺负’她的臭男人,他以为他让她打那么几下,她就会原谅他,什么都不计较了是不是?
哼!他想都别想。”我先休息一下,等我休息够了再打!“”行,不管你还要打多久,我都顺着你的意思。“对于自己上次她生日那晚的‘恶劣’行径,岔姬桦要怎么对他,他都没有任何怨言。”但能不能趁现在你休息的时候听我说一句话?你生日那晚……“”我不要听!“岔姬桦捂着耳朵,拒绝听他的任何解释,他都把她吃抹干净,还是用‘强’的呢,那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非得要我把你压在床上,逼你听,你才愿意让我解释吗?“玄羽拓寒挽起衣袖,一副要硬来的样子。”你这个滚蛋,仗着自己的力气比我大,你以为你这样很了不起吗?“”我没说自己有多伟大,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那天晚上,是因为我吃醋了,所以才会忍不住!“是她连一句话都不肯听他说,逼得他不得不采取这种方式,才能让她听他解释。”吃醋?醋你妈个头,难道你一吃醋我就得乖乖让你强啊!滚……“”这也不能说强啊,你是我老婆,我们做那事很正常,而且,你身份证上出生日期比你生日还提早一个月的事,你竟然都没有告诉我,所有人知道了,就我不知道,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那晚看到她跟着他一大群手下又说又笑的庆祝生日,他差点就淹死在醋缸里了,现在想起来都还很生气。
不过,之后他都很努力费尽各种心思想讨回她欢心,可她都一副凶神恶煞的不理会,弄得他都快飚起好几根白发了。”好了!不要再说了。“他的说法合情合理,她能说什么?所以……”女人,你原谅我了?那我要搬回房睡。“玄羽拓寒惊喜万分,只是她后面丢出这么一句话!”想要我原谅?行……你给我钱吧!“”什么?“为什么他们之间会突然扯到钱?”你前几天不是说,只要我原谅你,我想要什么都给我吗?那么……给我钱吧!“岔姬桦伸直了手跟他要钱。”你这样分明还在气我!“”我没有。“有钱拿,她还气什么?乐都还来不及呢!”你是不是反悔了?不想给我钱了?“”钱根本不是问题!“”那问题是什么?“她不懂他一下子说要给她钱,一下子又不给,他到底想干嘛?
他们俩上床了,她向他要钱,这怎么觉得怎么不对劲,难道他在她眼中看到的依恋是假的?”女人,你告诉我,你爱不爱我?“”孩子都给你生了,还什么感情不感情,而且,凭什么问我这个问题?难道我爱你,你就能爱我吗?“”我爱你啊!“他要是不爱她,干嘛一天到晚缠着她?”那你的那位初恋情人的小姐呢?你不爱她吗?“
什么初恋情人的小姐啊?他什么时候说过他爱过别女人?……该死的,是不是那个黄埔雪对她乱说了什么?
其实就上次三人聚餐的时候,黄埔雪因为领了奖金,高兴的喝了点酒,不小心说漏一句,而这也足够让她猜想他以前跟那美丽女人的事了。
本来以为没有什么,可事实却总是想法,她很生气,气的快要爆炸了!”女人,我……“”给我钱吧!我才不管你爱的是谁呢,哼!“至少有钱在身,她比较有安全感。
玄羽拓寒除了脸黑,还是脸黑。”你要钱?“真的只要钱?”对。“”不要我?“”对!“岔姬桦应得那是一个斩钉截铁啊,这可把某男的脸都气紫了!
玄羽拓寒知道岔姬桦这个女人爱钱,根本就是爱钱比爱他还多,这点从认识她开始他应该就很清楚了,可是该死,他现在竟然恨不得把时间上所有钱都给烧了,一毛不留,看她还爱个屁!
某老大没想到,他有一天,他竟然会跟金钱吃醋,一股弄弄烧焦醋味升起……”好!那我给你钱,我全部家当都给你。“”喝?你想干嘛?“
岔姬桦瞪着突然一脸笑意的玄羽拓寒,他竟然趁这刚刚说话当下,偷偷摸摸地爬上她的床!这个痞子!”你想干嘛?不要脱我衣服……不要脱我裤子!“岔姬桦被他‘狼’相吓得直尖叫。”你想干嘛?不是说了,没钱就给我滚开……“”可是你刚刚那样诱惑我,我等不及了!“他飞快地剥光自己的衣服,身子叠了上去,压住她光溜溜的曼妙曲线。”我现在口袋里有七万两千块。“”那比去你身价连九牛一毛都不够,别以为我不知道!“
哎呀!她好吵。”女人,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闭上嘴巴乖乖地让我吻?我们这么久没接吻了,难道你不想吗?“玄羽拓寒狠狠地吻住她的唇,舌尖窜进她口腔内部,舔弄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好香、好甜……好好闻喔!”来,乖乖的,好好听话,让我看你有没有好想我?“他挤身进她的两腿之间,顿时毛手毛脚起来。”玄羽拓寒……“”干嘛?“某无赖继续侵城占地的攻击,而刚刚还恰北北讨钱的女人,也不知是被羞的还是怒的,满脸通红,粗气直喘!”闭上你的嘴,你干嘛讲这么恶心的话?“”你不喜欢吗?“”鬼才喜欢呢!“”那你的身体干嘛这么有反应?看……。“他的大手一掌心的水蜜。”你……滚……“可她还没睁开,就被一男人直接稳稳压住!”要滚,那也是我们一起滚被单!“某邪恶的男人,沙哑话才一落,就直接开吃!
这原本还打打闹闹的午后,就在这呜呜嗯嗯间开始了另一场‘战争’,满室的旖旎吟……
……
这天,风和日丽,不过,对于某些人某些事,就算是在美的日丽,在好的徐风吹扬,也没心情去欣赏啊。
玄羽集团总公司总裁办公室。”老大,你得拿出你的威严来救救我们啊!我们在也受不了了。“
龙旭航,罗宇轩,夏泉宇难得一起出现,不过,似乎都是脸色一阵黑一阵青的表情。
正在看文件的玄羽拓寒闻言抬头,淡然的扫了眼风风火火冲进来的三人;”怎么了?“”老大,你看看!“龙旭航忙递上今早杂志报纸,上面头条封面就大大的些着,玄羽四大风云人物的风流事件。”大嫂伪编事实,在各大杂志报纸上大肆喧哗,可都把我们的形象都给诋毁了,老大你得管管啊。“罗宇轩跟夏泉雨忙道。
因为这东西一宣传,他们女人一个个拒绝接电话,连房门也不给进了,这不是毁他们形象有毁他们‘幸福’吗?
随眼瞄了眼,玄羽拓寒不以为然;”那有什么?居然你们大嫂喜欢,那你们就帮我去收购下那些杂志社送给她,当是提前送她情人节的礼物。“
那女人如果收到他送的礼物,不知道会不会自动投怀送抱呢?上次又让她拍了一套居家集的相片她就亲自献吻,那么这次……嘿嘿……
三人一看他那淫!荡幸福的表情,突然有种想k人的冲动,这还是兄弟吗?见色忘义的家伙……
最后还是龙旭航跳出来!”老大,你怎么变那么窝囊了?大嫂可在杂志上宣称你性无能啊!“
性无能?!”什么……“
只见刚刚还淡定自若幻想着的某男,顿时从椅子上暴跳而起,”该死的女人……你们快去把全部杂志报纸给我收购回来,马上叫人改成一夜七次郎!“”老大,这个应该不是根本问题吧?女人,得管才行“罗宇轩想到他的女人把他提出房门的情节,他就蛋疼,这次不让老大震震夫纲不行,其他两人忙点头附和。
玄羽拓寒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色黑的不行,”放心,这次怎么也得管,那女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三人闻言,一个个惊喜无比,因为他们老大总算要拿出点男子气概,可没想到的是,三人却被他下一句给雷焦了。”竟然敢说我性无能?哼,今晚回去一定要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看她下次是选择七次郎还是猛郎!“
黑线,啪啪啪的直接砸在三人身上……
……
尾声”两位小少爷,求求你们乖乖静下来,换上衣服好不好?“
哀怨的声音幽幽响起。
五六个俏丽的女仆围在床边,看着在柔软大床上活蹦乱跳的玄羽迦恒玄羽迦叶,一脸快哭的无奈表情,想爬上床把他们揪下来却没那个胆。”大家都等着你们哦,再不换上就来不及了,乖乖听话好吗?“”不好。“
不理她们的苦苦哀求,玄羽迦恒玄羽迦叶断然的回绝。
女仆们面面相觑,再看看闹得欢腾的两人,连死的心都有了,平时在别人面前明明是那么乖巧听话,怎么偏偏就喜欢在背后折磨她们啊?”大少三少平时不是很黏你们吗?你们也没有办法哄到他们?“
一个女佣看看一旁漂亮的两个小女生,低声问道。”哪有办法呀?“两个小女生耸耸肩,两人的脸上一样是欲哭无泪的表情,”也不想想是谁的孩子,倔起来谁说得动他们。“”少夫人呢?“女佣小华用手肘顶顶旁边的女佣小秋。
小秋白她一眼,”你说呢?要是能把少夫人叫来,我们还用得着在这折腾了一早上吗?“
小华不解的皱眉,”为什么叫不来?我去叫她。“
素手抚上额头,小秋频频翻白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小华你是新来的吗?她和少爷在一起,如果你不怕死的话,你就去吧!“
闻言,小华瑟缩了一下,讪讪的笑笑,”呵呵&8226;&8226;&8226;&8226;我不去,老夫人呢?“”能找的我们都找了,老夫人不见人影。“”哦。“小华点头,”那现在怎么办呀?“”还能怎么办?继续跟他们磨呗!“小秋看一眼在床上拿着枕头互相拍打的玄羽迦恒玄羽迦叶,再一次被打败。”小宝贝们还没打扮好么?“
清朗的大嗓音在门口响起,朱友梅牵着公主打扮的迦叶心走入房间,带笑的眼眸宠溺的看着床上玩闹的两人。”见过老夫人。“
女仆们微微点头弯腰,恭敬的行礼,同时松了一口气。终于有救星来了。”祖奶奶。“
老大老三同时停下打闹的动作,扑进朱友梅张开的怀抱中,在她低下的脸颊上各印下一吻。”时间快到了,你老爸老妈还等着呢,怎么还没换衣服呢?“朱友梅看看他们身上的吊带衫,再看看小秋和小华手中的小西装,”不喜欢祖奶奶替你们选的衣服吗?“”不是。“玄羽迦叶玄羽迦恒非常可爱的摇摇头。”那怎么不换上呢?“”小叶不要下去。“玄羽迦叶可爱的嘟着绯红的嘴唇,闷闷的开口。”为什么?“朱友梅挑眉。”因为妈咪同学会肯定好多人,小恒小叶不认识他们,会怕怕,“小恒皱巴着一张俊美的小脸蛋。
朱友梅与柳嫂对视一眼,食指点上他们的秀挺鼻头,”你们两个鬼灵精会怕生?你们不乖哦!对祖奶奶说谎话。“”小恒小叶就是不想去嘛!“玄羽迦叶玄羽迦恒鼓着水嫩的粉颊,挣脱她的怀抱,耍赖的在床上坐着。”告诉祖奶奶,为什么不想去?是不是有谁欺负我们家宝贝。“
朱友梅在玄羽迦恒身边坐下,摸摸他的小脑袋。”因为……;“玄羽迦恒咬咬唇瓣,”因为小恒小叶不要被口水洗脸了啦,臭臭的。“”呃……。“朱友梅和柳嫂愣住,下一秒笑出声,”呵呵&8226;&8226;&8226;&8226;就因为这个原因,两个小宝贝窝在房间里闹别扭?“”祖奶奶觉得这个原因很可笑么?“玄羽迦叶睁着大大的眼眸看着朱友梅跟柳嫂,一脸受伤的神情,眼看就要哭了。”不是不是。“
见状,朱友梅急急的揽过玄羽迦叶,摸摸他的小脑袋。”傻孩子,不想让别人亲你,可以不给亲啊!“”可以吗?“玄羽迦叶玄羽迦恒讶异的微张着小嘴,眨巴着大眼,一脸可爱的表情。”当然可以啊!宝贝可能不知道,你们的爸爸,小时候就不喜欢别人碰,所以他比较不可爱,没有我们家三个宝贝那么可爱。“”真的吗?“两个小家伙眨了眨大眼睛,好不可爱。”这样的话,小宝贝可以乖乖换上衣服了吧!?“朱友梅看着他们,一脸温柔的笑意。”嗯。“老大老三点头。
见状,小华和小秋拿着准备好的衣服走近他们跟前。
换上小西装,本就俊美可爱的玄羽迦叶玄羽迦恒显得更加帅气,活脱脱两个小王子,玄羽迦恒是一身黑色,玄羽迦叶一身白色,脖颈处别着一个可爱的小领结,白皙粉嫩的脸蛋上漂亮的凤眸漾着灵动的光芒。
朱友梅满意的看着他们。
或许真是血缘关系吧!?小小年纪的他们已经不自觉流露出一种迫人王者气势,假以时日,他们会成为不输于他们的父亲!”来,我们下去吧!“朱友梅各手拉一个,而小公主就柳嫂抱着!
说起来也怪,这小心心从小除了帅哥跟她老妈,这祖奶奶阿姨姐姐什么的,她都不会自动去争宠,甚至是被抱也会扭扭捏捏的就是要赖到帅哥怀里去。
汗滴滴!从发现这事后,这可让岔姬桦烦恼了好久,就怕是她抱错了娃,因为她从来不记得她小时候有那么‘色’的性格!
……
这次小学同学会,据说是学校开办的,所以大部分几乎都是到场的,听说这次比较例外,亲戚好友随便带,因为这毕业出去的,都不知道有几届了,结婚生子的肯定是不在话下的了。
岔姬桦这次回到学校时,却不在是孤身一人,身后跟着那是大批大批的,吓死人的阵势!
一件泛白牛仔裤,岔姬桦的衬衫在腰部打了个结,袖子卷到了肘部,两条又粗又长的麻花辨在背后摇晃,岔姬桦让那大批人各自活动,然后各自悠哉地晃游在校园里,这可就是她学生时代的打扮,够怀旧的。
不过,这段路上,还真是遇到不少老同学,只是态度跟以前那是完全不一样。”嗨,岔姬桦,你来了啊?听说结婚了生儿子了呢,儿子还是女儿啊?“”岔姬桦,你更漂亮了耶。“”岔姬桦,听说你老公又酷又帅,叫来让我们看一看嘛!“”岔姬桦,现在同学会最出名的人是你耶。“
岔姬桦笑眯眯地一一回答络绎不绝的问题,蓦地──”啊桦!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黄埔雪气急败坏地大吼着跑过来,”我们的干儿子女儿呢?听说你带来了,在哪里呢?赶快的带我去。“她拉着岔姬桦就走。”告诉你,要让我干儿子女儿吃亏,嘿嘿,责任全在你!“”嗄?怎么可以这样?“
黄埔雪白她一眼。”为什么不可以?他们可是我的干儿子女儿,你懂不懂啊?“”可是……“岔姬桦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她才是正妈呢,咋看起来她像个后妈似的?”不过,看在我们是多年死党的份上,我决定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黄埔雪慷慨大方地说道。
赎罪?她做错什么了?”喔。“
夏晴雨迎面而来。”你告诉她了吗?“
黄埔雪摇头。”告诉我什么?“岔姬桦有点不明白的傻傻地问。”今天不少学校要举行的同学会吗?我们想拍取点相片。“”喔,我知道了,“岔姬桦恍然大悟地说。”那你就拍啊,学校没有规定不能拍照。“
黄埔雪、夏晴雨互视一眼,齐声道:”错!“
岔姬桦愣一下。”错?那要我做什么?“”准备人!“两人几乎又是同时开口。”嗄,准备人?谁啊?我不行吗?“”要你干什么?“夏晴雨无声无息地忽然出现在岔姬桦背后。”哇!“岔姬桦拍着胸脯。”你想吓死人啊?“
黄埔雪失笑道:”这样就吓到了,太假了吧?“
岔姬桦斜睨她一眼。”到底要我干什么嘛,准备人,准备谁啊?“
二个人阴谋地盯着岔姬桦。”啊桦,这可是给你一个机会弥补喔。“”等一下记得把你老公带来我们的摄像机前。“”对啊,我想用你老公当我的封面。“”可是……“”……“
半响后。”女人,你陷害我。“玄羽拓寒黑着一张俊脸沉声道。”怎么,不就被拍几张相片吗,又不是没拍过。“岔姬桦心虚、槐疚地嗫嚅道,可表面上却还是恰北北。
玄羽拓寒看着她虽然这么说可却不敢看他,不禁叹了口气不舍地把她拥进怀里。”算了,下次要老实告诉我喔。“
岔姬桦有点尴尬地点点头。”喂,大帅哥,别忙着哄老婆,对我们的照相机笑一个啊。“
黄埔雪一张笑口大开的嘴自玄羽拓寒到来之后没未曾阖上过,因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本来答应只要她需要就可以的专访,突然取消了,连张相片也不给了!
出乎意料之外的,玄羽拓寒的俊美不但引来大批女孩子的倾慕,连他那惟我独尊的冷傲邪魅的气质也引来不少男性人潮。”大帅哥,笑一个嘛。“
看着愈来愈多的人潮,他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如果不是因为怀里的女人,他老早就走人了,要不就叫人来赶人了。”别那么酷嘛,笑一个啦,大帅哥。“
天啊!全校的人都来了吗?”啊桦,叫你老公笑一个。“
岔姬桦抽了抽嘴角,不过还是抬起头,一双哀怨的大眼直瞅紧他,那么可怜兮兮的。
玄羽拓寒摇摇头失笑道:”你就是吃定我了。“
他笑容一展,尖叫声此起彼落──”啊!有人昏倒了!“”快送医务室。“”不行啊,人太多了,挤不出去。“”怎么这样……“”有人昏倒了,快让路啊!“”这这也有人昏倒!“”啊……救命啊……“
这边那么热闹,校园里另一边的二位小帅哥,似乎也不逊色!
一大群人围成一圈,估计里面就是今天另外的两个小主角。
的确,玄羽迦叶玄羽迦恒快要发火了。”来&……;叫姨姨,叫了,姨姨就拿糖糖给你们吃哦!“”叫姐姐,姐姐给你们买好多好多玩具哦。“”亲姨姨一口,姨姨带你们去最好玩的地方玩。“
玄羽迦叶玄羽迦恒在心底翻个大大的白眼,这些女人当他们是什么呀?幼稚的小p孩?”听你妈咪说,你们是叫玄羽迦叶玄羽迦恒吧?姐姐叫你们小叶叶和小恒恒好不好?“”宝贝儿皮肤好好哦,让姨姨捏捏。“”姐姐亲亲……“”好可爱,宝贝儿,来抱抱!“
玄羽迦叶和玄羽迦恒对视一眼,在一大群魔爪落下前一刻,拉着手挤开重重包围跑开。”小宝贝别跑啊!“身后一群女人娇声喊着。
不跑才是傻蛋!他们可没时间陪她们玩。
玄羽迦叶玄羽迦恒转头对她们勾起唇角,冷冷的勾起邪邪一笑,脚下的步子没停。
而身后那群恐怖的女人,那是一个穷追猛打,可把两位小帅哥累得不轻,在甩开后,他们心里连誓都发了,以后除他老妹老妈,绝对不在让任何女人亲近。
实在是太恐怖了,特别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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