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皇女归来之无双女帝求收!!!!

3个月前 作者: 爱夕
    临渊大陆由十三个国家组成,其中以西楚、东裕、南溟、北越四个国家经济最为发达,国力最为强盛,疆域最为辽阔,兵马最为精悍。因各种原因,几百年来,各国相安无事,各据为政,相互制衡。


    西楚昭和二十七年七月十一日,天显异象,西楚王宫之上有彩凤幻影出没,华光万丈,随后两天便有人在西楚与北越交接处发现怪石一枚,上曰:兴楚伐裕。


    昭和二十七年九月初七,北越陈兵西进,三十万大军压境,一时间,西楚朝堂上下是人心惶惶,焦颜忧色。


    西楚皇宫之中,楚皇端坐在大殿之上目光如炬地看着底下跪着的一众大臣和皇室贵胄,见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头也不敢抬一下,他那原本就阴沉的俊彦更加的森冷了几分。


    好半晌,方才启口道,“众爱卿,就东裕突犯我边境,诸位有何看法?”


    被陛下问到,众人脸色皆是一变,左右相互看了一眼,害怕犹豫之色尽显,最后还是户户部尚书白起首先出列答道,“回陛下,东裕之所以突然兴兵犯我边境,起因还是那枚怪石作祟,众所周知我泱泱大楚几百年来都是礼仪之邦,又怎可能伐裕?”


    “臣也以为,”跟着就有另一官员站了出来附和道。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队列之首的丞相大人吴恒出列道,“臣以为,并非白大人所言,事情恐怕还没那么简单。”


    众人听罢,一片哗然,皆相互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楚皇听罢,脸色倐地的一变,眼里暗芒闪掠,沉声道,“那依丞相所言为何?”


    丞相拱手,道,“皇上,臣以为这恐怕只是东裕兴兵犯难的一个幌子。”


    楚皇眼里闪过一道赞赏之色,“继续!”


    “众所周知,东裕三面临海,近几年来潮水不断泛滥,淹没了不少的良田和耕地,使得原本就陆地面积不是很多的东裕可耕作的土地不断削减,去年和前年东裕就已经向它临近的几个小国发起过小规模的战争,其目的就是为了争夺可用的耕作土地。而如今的东裕帝端木烈却是一个野心勃勃之人,他早已不满足向其周边临近小国征讨来的那点土地,他已经将目光锁定在了咋们四面都是耕地的大楚。要知道,北越虽然也是四面皆为平原,但是北越的土地却很贫瘠,而且经年冰霜冷冻,根本不适合耕种,又加上北越兵马强壮,骁勇精悍,他不敢贸然进犯;而南溟的情况和东裕是几乎差不多。所以,以臣之见,那块怪石极有可能是东裕早就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的,其目的是为兴兵犯我西楚所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听了丞相大人的逐一分析之后,众人顿时恍然大悟,皆纷纷点头认同,“是啊,是啊,丞相言之有理!”


    待下面的人议论的差不多了,楚皇那冷沉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既然丞相已经将其中的厉害关系分析出来了,那么众位爱卿,以你们之见应该如何?”


    “启禀陛下,臣提议肯请应战!”首先出列的便是一名身材魁梧,长相粗矿的中年男子。


    跟着就见另一名官员站了出来,阻止道,“贺将军,万万不可!”


    那被叫着贺将军的人见有人反驳自己的提议,眉头倐地一皱,有些不悦地侧身看着身旁的礼部尚书左都,“左大人是什么意思?难道就让东裕的大军任意地踏破我大楚的河山不成?”


    “贺将军是误会在下的意思了,在下之所以反对,是因为将军也知道,我大楚自开过以来,足足有两百多年不曾与周边国家发生过战争了,在实战方面与已经参战过多次的东裕大军相比是经验欠缺,万一我军不敌敌国兵马怎么办,岂不是又赔了夫人又折兵?”


    “左大人,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还没战,你怎知就不敌敌人了?!”听了左都的话之后,贺将军却是脸露讥讽之色。


    对于他的不屑左都不以为意,而是拱手又道,“贺将军,在下知道您是英勇无比,但是在下却不得不考虑我大楚的士兵们。”


    贺将军冷哼一声,不屑道,“左大人这是杞人忧天,我大楚的男儿岂是一些贪生怕死之辈?!”


    “贺将军,在下也只是就事论事!”


    “哼,什么就事论事,依我看你是胆小如鼠!”说完他便将目光再次聚向上座的楚皇,再次高声请求道,“皇上,臣恳请应战!”


    看着下面的众人,楚皇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将目光看向礼部尚书,“左爱卿,那么依你之见应该如何?!”


    被点了名的礼部尚书左都抬起头来,拱手道,“陛下,依臣之见应当议和。”


    “议和?”楚皇挑眉,将他的回答重复了遍。


    “对,我们派出使者前去与他们商议,并表明我们绝没有要兴兵起战事的意思。”


    “哼,左大人真是天真,人家摆明了是盯上了咋们大楚的土地,你却说派人去议和,这可能么?”贺将军听罢,斜眼觑了他一眼,一脸毫无掩饰的鄙夷之色。


    “贺将军所言极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言的丞相大人却突然出声附和道。


    “哦?丞相,你的意思是?”楚皇眉头深锁,目光如炬地紧盯住他。


    “皇上,东裕既然已经陈兵临境,那么就说明端木烈早就是已经打算好的了,不从我大楚的身上啃下一块肉是不罢休的,我们派人过去商议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那么,依丞相之见应当如何?”


    “皇上,恕臣愚钝,臣还没想到法子!”丞相低垂着头,一脸的愧色。


    楚皇听罢,脸上的神色愈加的阴沉难看了。


    众人见罢,皆低垂着头不敢言,生怕一抬头,就被皇上给点到了名。


    就在殿内一片沉闷,鸦雀无声的时候,一抹娇小的身影蹿了进来,跟着就是一道稚嫩而充满自信的声音传了出来,“启禀父皇,儿臣有办法。”


    几乎在他的话音刚落,满朝堂的文武大臣都将目光聚集到了那抹小小的人儿的身上,有好奇,有质疑,有不屑,却更多的是不以为意,毕竟他只是一个才七八岁大的孩子,还是一个顽童,连他们这些朝中的大臣都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他一个小小的孩子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众人也是在心里这么想罢了,并没有说出来,毕竟他可是一国太子,大楚的储君,未来的君王!


    没错,此人正是被楚皇立为太子的楚焱,只见他身穿锦衣华服,黑发披肩,面若陶瓷,粉雕玉琢,目如曜石,亮似星辰,他目光端凝着注视上方,目不斜视,一双好看的眉头更显他勃勃的英气与傲气,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仙人儿似的尊贵之气。


    “皇儿,这里是朝堂,下去!”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现只这里,楚皇眼里闪过一道柔和疼宠之色,可是随即又沉下脸来,威严的声音随之响起。


    “父皇,儿臣确实是有办法让东裕退兵,”面对父皇严厉是训斥和众位大臣怀疑的眼神,楚焱没有丝毫的畏缩与胆怯之意,而是目光坚定的望向上座的皇帝陛下。


    见他目光清透且充满自信,楚皇沉默了半晌方才将信将疑地道,“那么……皇儿,你就说说你的办法吧。”


    “是,父皇!”小家伙恭敬地朝自己的父皇拱手作了一揖,接着道,“父皇,左大人所说的没错,我们这个时候不宜与东裕应战,我西楚自立国以来就以礼执天下,两百多年来从未与周边任何一个国家发生过战事,西楚历代先帝皆以农立国,重礼轻武,我们的军队早已荒废不及开国之初,若是现在和东裕应战,毫无疑问最终结果我们必败,所以我们决不能与之相战。”


    “不战,那岂不是任由他们挥兵我们大楚不成?”听了他的话,贺将军再次讽刺道。


    “不是不战,而是不宜现在与之相战,我们得忍,等到我们的军队能与之相抗衡的时候再与他们一决胜负!”小家伙目光一沉,闪过一道寒芒。


    他人儿虽然很小,可是那气势却是十足的惊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王者君临天下的气息,沉静、阴冷、霸道、狂傲,无一不具。


    看到这样的孩子,楚皇的心里无疑是满意的,见他眼里的神色再次弥漫上了一层柔和之光,“那么,依皇儿之见呢?”


    “父皇,儿臣恳请赴东裕为质,”跟着楚焱的那充满着稚气的嗓音坚定地在整个大殿上响起,掷地有声!


    楚皇听了,脸色顿时大变,怒声训斥道,“皇儿,你可知你刚才在说什么吗?”去东裕为质其中凶险他可曾知道?


    而众人听罢,也是震惊色变,诚惶诚恐,有人赶快出来阻止道,“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啊!”


    跟着便有众人纷纷附和起来,“太子殿下,万万不可!”


    要知道他可是皇上现今为止唯一的皇子,皇储关系到一国之根本,若是太子殿下去了他国为质,这当中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他们西楚的江山社稷该如何是好,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也要阻止!


    看着满殿的文武大臣,又看了看上座脸色极为阴沉难看的父皇,楚焱神色依旧坚定无比,“父皇,儿臣知道您心疼孩儿,担心孩儿,但是儿臣作为我西楚的子民,又身为皇子和太子,现在国家有难,儿臣自当应为我西楚的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正因为我是西楚的太子,是您至今唯一的儿子,所以我才恳请您准许我赴东裕为质,只有我们表明了自己足够的诚意,这样东裕一定会顾忌周围诸国的评论而不敢再贸然地出兵攻打我大楚!”


    “不行!”听到自己小小的孩子竟能说出如此感人肺腑的话来,楚皇的心里无疑是欣慰和高兴的,但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的舍不得!故坚决的否定道。


    跟着众人也纷纷地下跪乞求道,“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啊!”


    “父皇?!”楚焱见罢,小小的身子突然往地上一跪,毫不退缩。


    “退下!”楚皇挥了挥手,脸色无比的严肃和沉冷,语气更是带着从未有过的寒意。


    “不,除非父皇成全孩儿的提议!”楚焱扬起头,一脸的傲然与倔强。


    “我叫你退下!”楚皇再次沉声命令道!


    “请父皇恩准!”楚焱身子一匍匐,细嫩的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什么恩,什么准?!难道我泱泱西楚居然要一个年仅七岁的孩子来平息这场战争么?”楚皇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满殿的文武大臣,眼里是说不出的讽刺与愤怒。众人皆跪倒在地沉默着不敢发一言。


    楚焱抬起头目光毫不畏惧地看向上座的父皇,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反问道,“难道父皇想看着我西楚的江山被东裕的铁骑一寸寸地践踏么?难道父皇想看到我西楚的子民生灵涂炭,保守战乱之苦?”


    楚焱的这一席质问让楚皇顿时哑然无言,就那么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眼里心里皆是万分的挣扎和痛苦,还有着浓浓的不舍与疼惜,良久才眼神复杂地对着满殿的文武大臣咬牙切齿道,“依、太、子、所、请!”


    说完也不宣布退朝就腾地从龙椅之上站了起来疾步愤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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