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本多情 情归何方(38)
3个月前 作者: 株梓
司徒萧有些意外,可一想这段时间梦竹在北地,也许习惯了喝烈性酒,于是叫了阮敬远,去拿两瓶伏特加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终于又能与梦竹团聚,不由喜上心头,拿了酒两人满上,可是梦竹却是慢慢的品,司徒萧喝一杯,她才品上一口,司徒萧知道,梦竹向來是斯文型的,也就笑着自斟自饮,不知不觉,一瓶喝完了,而梦竹一杯还在那慢慢地品。
司徒萧觉得一身暖暖的,不由脱了外套,将另一瓶酒开了,又给自己满满斟上一杯。
也许是太高兴了,也许是太久沒有这样忘情地喝,也许这段时间他真的是身心俱疲,当第二瓶酒喝完,司徒萧竟然有些昏昏欲睡起來,站了起來抱着梦竹说:“梦竹,我有些困了,我在你床上躺下,我晚点回书房睡,决不打扰你,好不好?”
他摇晃着向她床上走去,她扶了他,轻轻将他扶上床,为他脱了鞋,盖上被子。
他握住他的手,内心里**焚烧,可是暂存的理智告诉他,等等,再等等,可云的事就解决了,他要好好的爱她,风风光光接她回來。
“梦竹,陪着我,就这样坐在床边陪着我,好不好。”
他生怕她要走开,死死拽着她的纤手不放。
“我不走,我就坐这陪你,一直陪你,好不好。”她柔声说。
“好,梦竹,好,这样我就能睡得着了。”
他喝了酒脸本是青色,并不见红,倒是这会,脸上有了微微的红色,十分惬意地闭上眼睛睡下。
他含着笑意睡下,她则坐在床头心乱如麻,百感交集,他以为幸福唾手可得,她却知道分离在即,他兴奋,快乐,而她伤感,不舍。
“沐轩,沐轩。”
她看他睡着,轻轻唤了两声,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他太踏实了,竟发出微微的鼾声。她轻轻摇摇他,再轻声叫:“沐轩,沐轩。”
他哼了一声,继续他微微的鼾声。”
她这才轻轻挪开他的手,站起來,看着他端详而俊逸的脸,
她忽地俯下身去,扑在他身上,轻吻他的脸,他的鼻,他的唇。
“沐轩,沐轩。”她在心里疯狂地叫。
可她还是站了起來,伸手从枕下拿了那块丝巾,放进了口袋,眼中闪着晶莹如珍珠的泪光,转身出了房门。
“少…少夫人。”门口站的都是司徒萧的贴身侍卫,仍然如原來一般称呼她。
“我來看看你们的少夫人。”
梦竹也不介意他们如何称呼,直奔主題。
“请进吧,少夫人。”
两个侍卫让开道,恭敬地说,谁不知道,少帅为了她不顾一切,她要做什么,谁敢阻拦。
时可云也许是白天折腾累了,这会静静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李小姐。”
铭儿见到梦竹,有些意外,急忙招呼一声。
梦竹点点头,看着床上那张美丽青春的脸,记得那次她跃身腾坐到司徒萧的马背上那回眸一笑,着实令梦竹无比的惊羡。
多么美丽的一张脸,多光彩照人的笑,如今却苍白得沒有一丝色彩,爱情原是可以让人娇艳如花,也可以让花容瞬间失色的,她叹息。
谁不是呢?她自己,司徒萧,乐恒清,时可云,秦思颖,李逸林,这些青春飞扬的面孔,都为了爱情而美丽过,而憔悴过,甚至,还有父亲唐家明和母亲李静琴,还有曾经那样叱咤风云的大帅司徒坤。
“时小姐,时小姐。”
她轻唤,时可云睡得不沉,听到叫唤声,微微睁开眼來,见到梦竹,挣扎着想要坐起來,梦竹上前扶了她坐起,问:“你要不要紧。”
可云露出十分冷淡的神情说:“我不好,李小姐是不是很开心了,让你看笑话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梦竹在床前坐下,微笑着看着她:“可云,能不能让铭儿出去一下,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时可云见她面色和善,似乎话中有话,对铭儿说:“你出去吧。”
铭儿犹疑地看了梦竹一眼,退出房去。
时可云将目光移到梦竹的脸上,仍然目光淡漠,说:“李小姐有什么事,请说吧。”
“可云,请相信,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來帮你的。”梦竹轻声说。
“帮我?”时可云有些突然,然后觉得难以置信:“李小姐准备如何帮我?”
“你帮我回到临安,我撮合你与沐轩。”
梦竹的声音不大,可云却听得清楚,再问一声:“你说什么?”脸上露出更加难以置信的神情來。
“我说,请少夫人帮我达到离开沐轩的目的,我帮助少夫人达成您的心愿。”
“你说的是真的?”
时可云略带迟疑的口气。
梦竹点点头:“真的。”
时可云略一低头,问:“你要我怎么做?”
“我知道,你与沐轩至今尚未圆房。”梦竹见时可云脸色尴尬,轻声说:“所以沐轩一直以为,他始终不曾负我,可我的心已离他而去,我与他,终究只能成为陌路人。”
“可是沐轩执意要你留下,你欲如何?”
“所以我要得到时小姐的帮助,如果你与沐轩圆了房,你知道的,沐轩虽然执着,却是极有责任感之人,不然,他当日不会娶了思颖进门,更何况裕军与邺军有和约在先,你一旦与沐轩圆房,他退亲之说,更显无礼,时小姐以为如何?”
时可去羞红了脸,微声说道:“可是,沐轩他,不要说圆房,沒有很重要的事,他从不进我房中。”
时小姐,他现在在我房中睡去,喝了很多酒,我想,他肯定希望你能照顾他的。”
时可云听了扬起头來:“你是说让我冒充你与他同睡在你的床上吗?不,我时可云不会做这样的事,沐轩醒來,会震怒的。”
“我不相信一个男子会对一个将身心付予他的妻子震怒。何况,我是首犯,你只说是我假借沐轩之口唤你过去,将一切责任推到我的头上,到时候,我会过去领罚的,我和你一道过去,然后我会回來,就在时小姐房中休息,等你的好消息如何。”
“你,你为何要这样做?”
时可云一双大眼睛似乎看到希望,又似乎存有疑虑。
“时小姐幸福了,我才可以去找自己的幸福啊。”梦竹微笑道。
“你真的不再爱沐轩了?要回临安去与乐恒清成亲么?”
可云问道。
“是的。”梦竹点点头:“时小姐,你还不去吗?”
时可云从床上起來,又问:“沐轩他真会如李小姐所说的那样吗?”
“相信我,我了解沐轩,快去吧。”
梦竹拿起时可云的外套替她披上,拥着时可云出了房门,对侍卫们说:“少帅让我陪着少夫人去见他。”
侍卫们本奉命守着时可云是怕她再次自杀,虽然听说是去见少帅,仍是不敢怠慢,也跟了去,梦竹吩咐道:“少帅让你们不必跟着。”众侍卫相信梦竹,这才罢了。
梦竹紧拥着时可云进了自己原先的卧房,司徒萧依然仰面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香。
梦竹将时可云的外衣取下,轻声说:“我回你房中去了。”
时可云微微点头,见梦竹转身之时,看了熟睡中的司徒萧一眼,那眼中分明隐藏着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梦竹出了房间,见室内的灯马上暗了,屋里一片漆黑,梦竹快步向时可云的房中走去,滚烫的泪水终于奔涌而下。
“沐轩,不要恨我,情势所逼,梦竹不得不舍弃眼前的幸福,梦竹心中的痛,一点也不亚于你啊。”
她在黑暗中辗转难眠,似乎听到了司徒萧也在黑暗中抱着时可云急促的呼叫:“梦竹,梦竹。”
一切都如梦竹预料的那样,时可云熄灭了灯,轻轻躺在了司徒萧的身边,她全身颤抖着,缩进他的怀中,他的身体有些滚烫,触到她柔嫩润滑的肌肤,像是受惊一般,忽地惊醒。
他全身的血液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奔涌起來,像黄河水般呼啸着,他不能自抑,将她紧紧抱住,手从她柔嫩无比的玉颈往下滑去,触到她胸前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浑圆,呼吸顿时更加急促起來。
这一年來,只有在梦中,才得以触到她这样诱人的身体,才能触及这样柔嫩而润滑的肌肤,而现在,她的圆润而柔软的身体就真实地在他的怀中,他不禁激动得语无伦次:“梦竹,梦竹,真的是你吗?你,我,我。。。”
他两手在她的浑圆上搓揉,灼热的唇贴上了她的香唇上,他能感觉到她如他一般激动得全身颤抖,她的全身分泌出雌性激素,肌肤润滑无比,与他略微有些汗水的肌肤相粘接。
他腾出一只手來,继续往下,他听到她在他耳边娇喘吁吁,暖暖的气流呼在他的耳边,有些微痒,他将唇从她的唇移开,继而啃噬她的脸,她的鼻,她的颈,再移上她的唇,重探进她轻软如蛇的香舌中,奋力吸吮。
他一身如火般地燃烧,而她如同是他寻找的降温的法宝,他终于急不可待地翻身到她的细洁的软躯上,将他的灼热疯狂地进入她。
他进入的一瞬,时可云忍不住重重地哼了一声,她使劲咬住牙不让自己叫出來,他以为她如他一样快乐的呻吟,不过很快疼痛感便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和幸福的感觉冲淡,她的湿润地将他包裹,她开始慢慢地配合他的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