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冰雪盈城的初夜〔片断〕

3个月前 作者: 言者广军
    自由独立,离群索居、找“士”同居的学生妹,就像个到处流动、奔波、专业替身陪操的钟点工,给钱就干。(..info好看的小说)干完,抬腿就走,消逝如风。


    因此,她每接手一个新客旧活,只想:早做完,早收队,早走人。


    如同,从广播体操第一节做到第八节。


    做完累出身汗、挣脱剥削与压迫后,尽快走出去,由柳暗走到花明。昂首阔步,步入富丽堂皇的梦廊幻吧,麻雀变凤凰,痛快赚钱痛快花。


    先找个高档会所,洗涤干净全身。然后,面膜美容、饕餮美食。再到名牌商店购物,漫无边际游荡,打发空虚和寂寞。


    “独蛇”牌名贵真皮绅包里的手机在响。


    接听完电话的学生妹,仿佛听到上峰默认小煤窑又可以开工的信号,心领神会而不事张扬地复坐到狼哥的腿上、怀里。


    蠢蠢欲动的春心,则早飞到,外面全线复“攻”、激情燃烧的各个“钻”场。


    边和狼哥哼哼唧唧,继续缠缠绵绵。樱桃小嘴撅起好高的学生妹,边在暗地里、心底里,嘀嘀咕咕:“讨厌鬼,捣蛋鬼,调皮鬼,淘气鬼,你到底要不要做?快点啦,还慢慢吞吞,罗里罗嗦,讲这么多废话,干嘛?


    吊么子胃口喽,说不定,等下一会儿,电话联系的业务订单一个接一个,催命似又来了。你这是不做好事,存心要害你小娘赔了‘呼’人又折‘兵’、大‘米’。上半夜挂空,等下半夜暴满,赶时间、赶应酬、赶场子,多出身汗呵!”


    一目了然的狼哥,在装迷糊,依然在顾自喝酒。


    当笑嘻嘻的狼哥恶作剧地想喂灌她一小口“骚”酒时,捱耗不起的学生妹,就像,一只陡放进热水锅里的青蛙,倏地挣飞出狼哥的怀抱,逃落到了隔桌对面的沙发。


    单纯从谋生的职业角度来看,学生妹这生意与其他生意相比,没有多大区别,都得自找门路,确保厚利畅销,才能财源滚滚,持续经营下去。


    花好月明“娼”今朝,青春美貌“赌”明天。


    ……


    同样在望着学生妹装傻、傻笑的狼哥,在心想。


    半斤八两,从来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妓女和嫖客是乌龟对王八,一路货色。完全为了各取所需,商品交换。按质论价,斤斤计较。


    就像,游山玩水,风光景点一处比一处优美,收费一处比一处昂贵。没有钱进不出,和没有色不出钱,是一回事。


    而且,兜售掏空或踏入欣赏之后,彼此形同陌路,各走各的,很少再有故地重游、重叙旧欢的相互关照。


    一拍两散,再无瓜葛。想都别想,还会有,有多少爱可以重来的好事:肥水不流他人田,或屋檐水落进旧沟里,朝阳沟里。


    是以,人世间的交情,如果沦落到纯粹相互利用而勾结的交情,如同是妓女和嫖客的交情,那么即使是再不自重的人,也请务必看重、看好本钱,不是万能但没有万万不能的本钱:身子和银子。


    既然生存在笑贫不笑娼的社会,几家欢喜几家愁的夹缝里,就当明白:没有了本钱,是交不了好运,更别说交上桃花运与富贵运的。


    ……


    左手勾住了狼哥的脖子,右手挽住了他的腰,学生妹试探应验着“给得巴猜想”,摸向了他的腹地纵深处。膨胀浑圆的二奶贴近他的身子,贴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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