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冰雪盈的城初夜〔8〕

3个月前 作者: 言者广军
    当然,再厚颜无耻,年轻男士也不会把他和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的风流艳史,第一个性启蒙的女人、第一个性示范的女人之间的故事,口无遮拦地抖露出来。(..info)


    这种原罪带给他的负罪感,不光彩的一页。多年以来,深植他的心地,深刻他的心扉,深藏他的心底,压抑着一个带着浓重对立情绪的骚动不安的灵魂!


    对于女人:爱与恨的两极。


    对于自己:封闭心理与放浪形骸的两极。


    对于社会:行善积德与发泄报复的两极。


    ……


    热带雨林,座落在秦县人民医院附近的一家中档茶楼。


    未到午时,这里已成了避暑胜地,情侣天地和休闲场地。用一道道薄纱彩帘,遮隔开的一间间配置电脑的茶室,座无虚席。薄纱彩帘,有如遮羞布,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了布内,影影绰绰的人面。但遮隔不了布内,催水骂人的吆喝,浑水摸鱼的浪笑,鼾声如雷还有视屏音响的伴奏。


    在楼道里间的茶室,茶几上,盛开着一瓶月季红,煮泡着一壶养颜茶,弥漫着茶的氤氳,花的馨香。


    茶座上,闭目养神的年轻男士,仰躺在温香软玉的怀里,受享着青春靓妹无微不至的温揉。一双手若柔荑,肤如凝脂,十根涂满指甲油,斑斕多彩的纤纤玉指,在从上至下,由外及里,井然有序,张弛有度的温揉。


    “狼哥,舒服么?可惜,小妹身上没带有玉兰霜或护婴乳,给你推油,你会感觉更爽!”


    “波斯猫,你今一清早就打电话找狼哥,急着要碰面,不只是为了和我叙旧、喝杯、泡我,这样简单吧?有什么又为难的事,尽管开口说吧!反正狼哥照顾你这甩不掉的小娘,上面的狮子大张口,下面的黄河大决口,也不是三五回事了。”


    青春靓妹长得的确像波斯猫。她的头发用过氧化氢染成了金黄色,微微卷曲,一张哈泼斯杂志上的娃娃脸。属于这个摩登时代,那些崇媚西方月亮比东方圆又亮的青年男女,理想中的漂亮女人。


    嫣然一笑,波斯猫不安分的小姆指,朝他的练门指了指。小声不满地嘟哝:“狼和狗同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有,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狗……狗眼看人低!嘻嘻!”


    哈哈大笑,抬手制止住波斯猫的呵气搔腋。仔细端祥,末了,忍不住趁势拧了下,波斯猫的娃娃脸。秀丽却带有铅华的风尘红颜。


    大约三个月前,在金世纪华会,ktv情侣包厢。


    年轻男士第一次与波斯猫见面,唱歌,喝酒,紧接着相拥到华会贵宾房上床的一*****,完全是当作价格不菲的洋酒一样品尝的。加冰,没有加点菜地喝了个通宵。


    良宵一刻值千金。


    翌日午后。当时走出温柔乡的年轻男士,二话不说,痛快刷卡买单,一文不少。


    一手攥票据,另手携丽人。


    临风玉立的年轻男士,与勾搭在肩背的波斯猫,调侃着,满面春风。但转过脸朝向收银台时,冷若冰霜。


    周围挤站满了,等着结账的阔佬、富婆和官儿的跟班。但视若无视的年轻男士,却不急于腾位走人,在慢条斯理,可是根本没有商量余地地,非逼着收银员、领班打电话叫老板出面不可。


    捱站、坐等了半个钟头。听到来回不断地趋前附耳,唯唯诺诺的领班,最后答复:“不好意思,老板现实在太忙,抽不出身,吩咐以后来了一样,再说。先生慢走,欢迎您下次光临。”


    “没事,”口里说着没事,心早窝火的年轻男士,盯住笑容可掬至笑不出来的领班,冷冰冰地问:“真牛,牛牛!哦,请问兄弟,你老板的房门朝哪方向开?最好带我去一趟,我有的是时间,等他!”


    不知何时,站到年轻男士身边,一左一右,彪形大汉的保安,在领班的眼色暗示下,彬彬有礼地靠拢过来,伸手扶请之:“这位先生,请不要在大厅喧哗,移一步到接待室说话,好吗?”


    似与之有点恋恋不舍,一直守陪之说笑的青春靓妹,赶紧一把拉住年轻男士的手。好言相劝:“帅哥,钱都出了,算啦,出来玩开心就好,用不着触霉运,走呀!喂,记住,我的台号是0809,下回可别忘了唤小妹,陪你喝酒聊天!”


    早所听闻这场子老板的心地特黑,后台硬扎。时不时有狐假虎威的保安,动辄将不服“昂”〔漫天要价〕的顾客请到保安室,关起门来毫不客气地修理,拆装组合然后概不退赔,撵落水狗似轰撵出门。而有关部门对之亦概不受理。因此这里的保安,打出了名堂,也打出了名气。知道内情的人士,都敬而远之,在心里自慰,咱也算是多少有钱有权的人物,总犯不着与人家的看门狗较劲吧。


    心知肚明,有戏开锣的年轻男士,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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