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八章 琴诺山顶乱斗忙
3个月前 作者: 倾卿墨浅
琴诺山上的夜晚。无月无星。皑皑白雪把山林衬托出一抹苍白。狂风吹來。带起漫天雪花。雪。越下越大了。阻挡了视线。给前方蒙上了神秘的面纱。
灭距离山顶越來越近了。头上有一顶不知何时编织的草帽。草帽上已落上了厚厚的积雪。
前方山势越來越陡峭。灭杵着木棍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山顶挪着。
突然。
一声惨叫响过。灭本能的就地蹲下。
惨叫是从山顶传來的。距离自己应该还有十几丈远。朝向也不是自己这边。这毫无章法的惨叫。太过于急促。
很有可能。是别人的故意误导。
但是。既然已断定不是在攻击自己。灭趴在雪地里。像四脚动物一样往前方爬去。
山顶凸起雪面的石头众多。可以给予抢夺者更好的保护。
灭爬到一处石头后面。身体紧贴着石面站起。摘下草帽。快速的把头伸出遮掩自己的石头看向山顶。迅速闪回。雪下的太大。前方朦朦一片。什么也沒看到。灭四下打量了一下。沒发现别的活物。又趴下向山顶爬去。
跟着凌乱的石头。灭左躲右闪着。尽量让自己保持在石头后面掩藏。
这里有一块大石头。此处距离刚才的惨叫只有两丈远了。灭紧贴着石面站起。拿下草帽。头迅速伸出。收回。
这样。他已经把情况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不是误导。是真的在争夺。那是一把刀。可以杀人的刀。刀比匕首好用。当然是所有人都想得到了。不单单是为了活下去。还有荣誉。
还有。一个永恒的称号。
前方有两人在争夺刀。战斗应该马上就结束了。因为有一人已经倒地。
灭踢开身下的积雪。慢慢蹲下。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身体低过雪面。然后戴上草帽。草帽上自然堆起的积雪给下面的灭更好的掩藏。
“啊!”又是一声惨叫。过后。寂静无比。
刚才灭还听到了打斗声。可是现在。一点活动的声音都沒有。
“啊!”再又是一声惨叫。然后就只剩下寒风吹起的啪啪声。
灭的帽子一动不动。也许他在等待。等待着时机。
半个时辰中响起了很多声惨叫。耳边的声音时有时无。时而传來打斗。时而只有破空的惨叫。时而会响起死者临死的悲嚎。
一个时辰过去了。听到过冲上山顶的脚步声。物体滚向山下的碰撞声。有持刀者的警告声。有人掉落陷阱的惊叫声。时有时无。这些声音传入灭的耳朵里。灭未动分毫。
灭在雪面之下未感到丝毫冷意。两个小时的飘雪已经足以让草帽固定在头顶了。灭解开下颚系紧的枯草。让草帽自然的遮住头顶。不会因为灭的动作而晃动。
灭慢慢伸手。抓起积雪塞进嘴里。他让积雪在嘴里融化。然后吞下。又抓起积雪塞进嘴里。灭垂下的另一只手好像触碰到了一些树根草根之类的东西。灭未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单手挖着。
寒冷的一夜就这样过去。这一夜带走了无数生命。雪好像停了。只有片片雪花飘落。不知是风吹落树上的。还是由天际飘落的。视线不再模糊。可以一望无际。山顶往下望去。白雪皑皑。银装素裹。一切都显的那样的唯美。
太阳初升。一抹金色覆盖整个琴诺山。照耀着这琴诺山上的白雪。让这座山林更加炫彩靓丽!
琴诺山顶。此时的琴诺山顶不会在有寂静。打斗声。倒地声。惨叫。撞击声。脚步声一一响起。
灭一夜未眠。仔细的听着这山顶的喧嚣。一夜。未曾有一个脚步声是向下的。不知此时的山顶战况如何。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刀还在山上。
战况由激烈变得有些萧条了。
暖日斜上。当树木的影子和树木本身一样高的时候。山顶恢复了寂静。
脚步声向着灭这边走來。灭的位置是经过挑选的。此地灭身后的这块石头。距离乱石比较偏远。而这越往山上走。山体越窄。路面越陡峭。所以上山之人大多会选择遮掩物比较多的乱石处。反而。下山之人大多会避开遮掩物较多之处。
一步一步。脚步声越來越近了。灭开始警惕起來了。缠着布带的双手把手中的匕首握的更紧了。
脚步声越來越近了。三尺。二尺。一尺。到了。
灭顶开草帽一跃而起。一手迅速插入來人的右手。另一手飞快割断來人的咽喉。刀瞬间掉落在了地上。灭迅速抓起头上的草帽仍向山下。然后重重的倒下压住那柄刀。
这來人更是重重地扑到在灭的身上。“嗵”的一声。两人在这雪地里合二为一。
一盏茶过去。一炷香过去了。一刻钟过去。
一个人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走了过來。积雪被挤压的声音传入灭的耳朵。來人在离灭一丈开外左右时停了下來。然后急冲冲的又朝山下跑去。
这人的脚步声刚刚渐行渐远。又有一脚步声朝灭这边走來。同样在一丈开外停了一下。然后急冲冲的往山下跑去。
如此反复直到太阳西落。灭在死者身下一动未动。脚步声已三个多时辰沒响起了。但是灭还是一动未动。
天色渐渐暗淡下來。日出的暖阳并未给这冰冷的琴诺山半点暖意。反而这一日又带走了无数生灵。
半夜的天空有几颗星星挂在夜空。一抹残月在乌云中遮遮掩掩。琴诺山上又恢复一片死寂。清风拂來只带起点点雪花。昨日的破冰声未成在现。是夜。死一般寂静的夜。
灭在死者身下呆了一日。此刻距离最后一次脚步声已至少五个时辰了。
灭露出头部。侧耳倾听。沒有任何声响。轻轻推开死者。轻微的落地声也未惊起任何响动。灭坐起身子四下探望。惨白的雪景。错乱的脚步。远处凌乱的石头。渺渺树木。一切显的都很熟悉。
半蹲抓刀站立。活动活动了筋骨。这刀咯着背一日了。有些生疼。
灭检查好了刀后。挖出一个深坑。把刀放入埋好抹匀积雪。然后扒光了这死者的衣物。在把尸体放在埋刀的上面。做好了一切。灭沿着凌乱的脚步往山边走去。
一路小心戒备着。不敢有丝毫大意。这山上唯一的一把刀已经得手。现在只需要下山交给那人就好了。但是灭并未下山。而是走向山体的悬崖边。
这里树林茂密。树木也比较粗大。灭穿过來。直走到快接近悬崖边才停下。四处打量一番。选定一颗比较粗大的树木开始攀爬。
结了冰的树木并不容易攀爬。但是并不是不能。灭身高才一米四左右。这颗树最下面的树枝都有二米來高。但是这难不倒他。
只见灭站在树下。一手拿出一把匕首。右手匕首插入树木。然后换给左手抓稳匕首。手上一用力双脚一跃就已离地。借力右手在一用力把匕首插入树木。右手一用力左手便挽住了粗壮的树枝。右手在把两把插入树木的匕首拔出树木。一气呵成。动作可谓娴熟。
灭爬到树上。摸索到他已经看好的一根树枝旁边开始用匕首轻轻的削砍。这棵树应该是被秋日的狂风吹断裂了的。整棵树离地只有四五米高。树枝只有粗壮的三四根。且都断去了一截。
这棵树枝应有手臂粗壮。用匕首削砍一时半会儿还是砍不断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断了。灭却停了下來。脱去身上的衣物。绑好树枝。然后在系于旁边的另一树枝上。一只手抓住衣服。另一只手抓着匕首砍向断处。
树枝断了。却沒有一点声响。灭慢慢松开手中抓紧的衣物。让树枝轻轻的着地。
灭解开系着的衣服。然后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点。慢慢的滑下树木。
捡起衣物穿戴好后。灭东奔西跑的捡來一些细小的树枝杂草开始编织起了草帽。把这沒有活物涉及过的雪地踩的杂乱无章。
编好了草帽。在草帽上堆好了积雪。抱起砍下的粗树枝走向山顶。山顶光秃秃的。沒有树木。沒有遮挡的乱石。有的只是皑皑白雪和吹的更冷的风。
灭确定了山顶无人后变沿着别人的脚印快速的走向山顶。山顶的大多脚印都因大风而掩埋了。灭选定一处。挖了一个深坑。洞口较小。洞内较大。刨出的积雪就仍往崖下。这里离崖下也不过两步之遥。
钻进坑里。用草帽遮住洞口。灭就这样在这光秃秃的山顶正中隐藏了起來。山顶的风吹过。带起片片雪花。不知不觉就已经将洞口的痕迹抹匀。眨眼一看。就好像刚才的事情只是南柯一梦。
灭在洞里一直未动。一直侧耳倾听着。直到半小时后。才开始慢慢打量这根树枝。左右翻看比划一下后。开始用匕首削砍起來。
又一夜过去。初升的太阳洒下一抹金色。此时的暖阳预示着今日。今日当它升到头顶的时候。琴诺山。只有一个人能活着。或者。一个都沒有。
灭侧耳倾听未有任何异动。掀开草帽。抓着匕首。腋下夹着他一夜的作品。小心的。警惕的走向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