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白皮子大仙儿(三)
3个月前 作者: 不语老人
“咳,咳,咳.。。”
大桶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从暴怒中的孙教授手中将村长柱子叔拉了出来,柱子叔一边用手撑着地咳嗽着,边惧怕的看着一旁的孙教授。看柱子叔脸上的神情,好像是他根本不明白刚才凰图和孙教授口中所说的黑话切口是什么意思一样,难道说我想错了?柱子叔不是一个隐于山林间的盗墓贼?
我索性将心一横口中直白的对着柱子叔就问道:“柱子叔事情到了这一步,咱们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您能告诉我你这个烟袋锅子上的猫眼石是从哪来的吗?别和我说是山上捡的或者刨地刨的,屋子中的这些个人都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在我提到烟袋锅子上的猫眼石时,柱子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三变。就好像自己心底最大的秘密已经被我触及到一般,柱子叔的右手手掌紧紧的握住烟袋锅子,甚至于由于用力过猛而变得颤抖起来。
我等待着柱子叔的暴走,亦或者是他受不住心中的压力对我们吐出他那令他惊恐的回忆。我知道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故事。
柱子叔看了看大桶和孙教授,又将目光投向我和凰图。那个样子就好像是在找突破口突破一样,但是我们四人此刻所散发出来的气势,让这个与大兴安岭中各种狡猾奸诈的畜生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猎人认清了他眼前的局势。他颓然一叹,将自己的身体靠在墙角头也不抬,嘴中沙哑的向着我们说道:“唉..各位老板,这烟袋锅子上的猫眼儿石,是白大仙儿当年给俺爹的。就连俺手上的这个烟袋锅子也是俺爹当年使唤的。”
“啥玩意儿?柱子叔你说啥?白大仙儿给你爹猫眼儿石?这是咋回事儿?”大桶惊异的问道墙角的柱子叔。
既然话匣子已经打了开来,当下就没有在继续装沉默下去的意思了。柱子叔起身对着众人“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对着众人就叩了个响头声音依旧沙哑惊惧:“各位老板,俺说了你们得答应俺,赶紧离开俺们蘑菇屯儿。这件事情不是你们能碰的,俺不想俺们蘑菇屯儿两百余户都成为白大仙儿的粮食。”
“柱子叔,你这是干啥玩意儿啊?赶紧起来。”大桶在一旁慌忙的上前将柱子叔一把拉了起来,原本柱子叔想要反抗继续跪在地上,但是他哪能抵挡住大桶的蛮力?这才被大桶拉到火盆边做了起来。
余下的三人在柱子叔跪倒的瞬间就散了开来,还不知道什么事儿就无故的受着人这么大的礼?到时候不答应也得答应了。江湖中人讲究的就是这个信,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火盆旁的凰图倒是还保持着一贯的冷静,随手夹着火盆中一块儿燃烧的松木将嘴边儿的香烟点燃,向柱子叔递了过去。嘴中淡淡的说道:“柱子树,我入大兴安岭不是一次,更不是两次。具体多少次你知道吗?”
“是二十三次凰老板,俺给你数着那。”柱子叔哆哆嗦嗦的拿过凰图手中为他点燃的香烟,木讷的回道。
我在一旁心道,凰图果真是个摸金校尉。这大兴安岭的深山中也不知道埋藏了多少,当年金国,辽国等贵族的坟墓。令这家伙竟然来了二十三趟大兴安岭,也不知道山里的大墓是不是都让凰图给挖空了。说来也怪,为啥凰图挑着一个地方下了二十三回?这完全不像是凰图平日子冷静小心的态度..
“那柱子叔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并不是生意人吧?”凰图的口音依旧淡漠没有波澜,说自己的事情也从他口中变的不关乎自己一般。
凰图说道这儿,柱子叔的身体明显的抖动了一下。紧接着柱子说慌忙的颤抖道:“凰老板,俺不知道,俺啥都不知道.。。俺真的啥都不知道。”
我沉默着在旁边看到柱子叔的表现就是心里一乐,这柱子叔是将凰图当成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或者黑社会了。
“你也别紧张柱子叔,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在屋子中的人除了你之外每个人都不简单。而且这句话我今天在这个屋子里面说完,就在这个屋子里面散了。我不想传出屋外。”
“俺知道。俺明白。”柱子叔哆哆嗦嗦的抽着烟慌忙的点头说道。
原本站在屋子别处的孙教授来到了火盆旁在柱子叔旁边儿坐了下来,不愧是老海,经历过大风大浪。刚才的暴怒早已经看不出任何的迹象,倒是也就板着一张老脸眼睛直直的瞪着哆哆嗦嗦抽烟的柱子叔。
孙教授虽然说挂着个教授的头衔儿,但是年轻那会儿可是绿林草莽之辈。这不加掩饰的气势哪是一个世代生活在东北深山中的山民能够经受得住的?柱子叔对着孙教授狠狠的咽了咽喉咙,畏惧的向着旁边的地方挪了挪自己的屁股。
半晌儿,孙教授也认为时机变得差不多了。用目露凶光皱起眉头的眼横了一眼柱子叔,嘴中冰冷的吐出了一句话:“柱子,别他娘的看屋子里面儿的人都喊我孙教授,我是教授不假。但是这个名头儿我也就当了几年,原本是干什么的你也不用知道。车里面儿现在躺着的那具被你说成是白大仙儿带走的人,是老子的徒弟。我现在就和你说一句话,把你知道的全他娘的给老子我竹筒倒豆子都说出来,我认为有一处错的。我就杀你全家!!!”
孙教授这是再加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的用压力将柱子叔镇住。就算是柱子叔真的不说白大仙儿究竟是什么,我们还能怎么样?真的将这个老实木讷的东北山民一家子全杀了?根本不可能,我们终究是人,就算是我现如今体内有着诡异的“眼”。我也认为我是人,不是畜生。
“俺说,各位老板,俺说,俺说.。。俺啥都说.。!”柱子叔的声音中已经夹杂着一丝哭腔儿,他是真信了孙教授口中的杀全家。心里的恐惧完全被家里的亲人替代。
“那你嘴中的白皮子大仙儿究竟是一只在深山里活的年头儿长的老刺猬,还是什么披着神话外衣的“人”!”我第一个对着柱子叔就直直的问了过去,我心里隐约有种感觉,我这个问题非常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