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白皮子大仙儿(一)
3个月前 作者: 不语老人
村长柱子叔先是用慌张的眼神儿看了大桶一眼,听着大桶满嘴的东北大碴子味儿的方言对着大桶问道:“那啥,大兄弟。你也是东北的?”
大桶纳闷的愣了一下,眼下这么紧张的当空儿和是不是东北人有什么关系。不过大桶还是向着村长柱子叔点了点头道:“昂,俺也是黑龙江的。”
“那你知道白大仙儿吗?”村长柱子叔又问道大桶。
“啥白大仙儿啊?大叔啊,难道你说的白大仙儿是刺猬大仙儿?”大桶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村长柱子叔。
村长柱子叔此刻内心的恐慌依旧还没有安稳下来,对着我们四个人轻轻的摆了摆手小声的说道:“凰老板,你们别管车里的大兄弟。你们先去俺家,俺先把屯儿里面的乡亲们劝回去再回去和你们细说。”
凰图点了点头,然后领着我们向着村长柱子叔的家中走去。路上问道凰图,刚才村长柱子叔嘴中所说的白大仙儿为什么和刺猬和六子的死有关系。
凰图边走边向我说道,民间自古就有五大仙之说。而且特别在东北的深山老林里,这种说法更加的深得山中的居民信奉,毕竟深山老林里的一些现象往往得不到科学上的解释,所以民众都以为是这些妖物在作祟。这五大仙分别为白大仙刺猬,黄大仙黄鼠狼,柳大仙蛇,灰大仙老鼠,狐大仙狐狸。统称为灰黄狐白柳。
“看刚才村长柱子叔的反应,这件事情可能真的存在着蹊跷,咱们先回去看看他到底怎么说。毕竟六子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凰图说道。
我在凰图身旁点了点头,屯子中寒冷的山风夹杂着几声村长柱子叔在村民面前的嘶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过于寒冷的缘故还是由于声音夹杂在寒风中的关系,我感觉到柱子叔说话的嗓音一直在颤抖..
我们四个人回到柱子叔家里大概过了能有半个多小时,孙教授从回到屋子内就将狼皮袄脱下,铁青着一张脸在炕上坐了下来。我害怕孙教授心中伤心过度,走过去说了几句安慰节哀的话语,哪知道孙教授听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看的我心中竟然打了个突,我感觉孙教授的这个眼神当中充满着死志,好像是六子死了他的人生中就没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一般。
我勉强咧开嘴角,尴尬的退了回来。然后和大桶凰图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事情最好是按照村长柱子叔所说的那般就好了。毕竟我好歹也算是下过地见过粽子,并不会被什么大仙之类的民间传说所误导,我心里真正害怕的是组织,是苏珊?凯利身后的神秘组织。
屋外面的寒风依旧在呼呼的刮着,吹得我虽然围坐在火盆旁边儿,心里却依旧的冰冷异常。这个时候村长柱子叔推门走了进来,头顶的帽子还没来得及脱就慌张的走到凰图身前儿向着凰图问道:“凰老板,你这个大兄弟是不是以前得罪了俺们山里的白大仙儿?”柱子叔的口气中充斥着不容置疑,好像是柱子的死除了他嘴中的白大仙儿根本不可能是其他人做的一样。
等等!刚才柱子叔口中是说六子是不是得罪了他们山中的白大仙儿?难道说六子到过这里?或者是说他上次的东胡古尸就是在东胡女王地宫,或者地宫的周边地带挖到的?!
我抬头偷偷的瞥了一眼依然盘腿坐在炕上的孙教授,发现他依旧板着张脸,但是眼神中的神采却发生了变化。虽然此刻我心中生疑但是我却没有张嘴说出来,我给凰图打了个眼色,示意凰图让柱子叔接着往下说。
凰图看到了我的眼色,对着柱子树问道:“嗯?柱子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柱子叔先是紧张的将自己的旱烟袋拿了出来,掏出洋火擦了好几下都还没有将烟袋锅点燃,一双手早就如同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一样颤抖的厉害。一旁的大桶看到眼前柱子叔此番情景连忙在嘴边儿点了根儿中南海给柱子叔递了过去。
村长柱子叔接过大桶递过来的中南海放到嘴边儿就是一顿猛吸,香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燃尽到过滤嘴的位置,村长柱子叔这才用一种说不出是敬畏还是恐惧的语气向我们说道:“凰老板,我劝你们还是离开俺们蘑菇屯儿吧,别进山了..”
“啥?村长你咋这么说?为啥啊?”大桶在一旁好奇问道。
村长不理好奇的大桶,像一个受到伤害不愿意对别人提及的老人一般,缓缓地走到火盆的位置蹲了下来,然后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自己的烟袋锅子点燃。
“柱子叔,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是咋的了?俺们的人也不能这样死了不是?”大桶在柱子叔也在火盆旁蹲了下来,冲着柱子叔劝道。
我在一旁看到村长柱子叔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不由得心中对这件事情更加的好奇起来。村长柱子叔是典型的东北山民,性格耿直,木讷。如果他不想说很有可能是这件事情真的有难言之隐,我们再怎么劝他都不会说。
我没有从口袋中掏出自己钱包的这个念头,我认为这是对他的侮辱。有些东西金钱可以换来,但有些东西金钱永远换不来。就比如说此时..
从柱子叔刚才在我们停车那里说过的话可以看得出来,柱子叔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他不会说出那些话来。而且我敢肯定柱子叔心里面知道的这些,一定令他畏惧不然他不会沉默的像一块儿黑龙江里面的河石一般在火盆旁沉默。
我在心里揣测着六子的死因,看着在火炕上的孙教授。从一开始我就预感到事情异样的顺利,我一直在心底祈祷着我们这次下东胡女王的地宫可以平安。但是最终还是出事了,柱子叔根本不知道我们这次的进山对于我,对于孙教授来说代表了怎样的寄托,我身上犹如万钧的压力使我根本不可能放弃这次的进山。
我拍了拍大桶的肩膀,示意他先别说话让柱子叔一个人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