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打到你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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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略显尖锐地男声在身后响起。


    烈焰置若未闻，继续往前走去。


    “妈的，丑八怪，耳朵聋了吗？给老子站住！”


    尖锐地谩骂声在身后咆哮，烈焰行走地脚步缓缓顿住，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融智，仗着爷爷融展是家族长老，平时嚣张跋扈，也是经常戏弄欺压融烈焰的作俑者之一。


    “咯咯，智哥哥，我看，她不是聋啦，是傻啦，你看她的蠢样儿，真是给我们融家丢脸！”清脆如泉地少女咯咯轻笑，裹在狐皮披肩下的身子曼妙多姿，小小年纪，一张脸蛋，已经有了几分媚态，望向烈焰地目光带着几许厌恶与戏弄。


    还当她是那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融烈焰吗？烈焰无声地扬了扬唇角，缓缓转过身，抬起脏的看不清真实面容的脸，看向二人。目光扫过，融智身上被溅了一层土灰，兽皮做成的靴子上，正躺了一把扫帚。


    “妈的，看什么，赶快给老子把扫帚拿开，再爬下来给老子把身上的灰尘舔干净，否则……”融智一脸嫌恶，瞪着烈焰，恶狠狠地出言威胁。


    “否则怎样？”


    低沉柔润地女声缓缓响起，打断融智。同时，缓缓朝融智二人走去。明明是蓬头垢面，狼狈至极，却偏偏透出一股优雅与从容。


    融智下意识往后退缩了几步，揉了揉眼睛，目光怪异地看着烈焰。


    “融智？融茗？”烈焰仰首，唇角带着一抹弧度，轻唤融智和那名少女的名字。


    “嗯？”融智一时傻住，呆呆地望着烈焰，竟然应了一声。融茗则是呆呆地瞪圆了眼睛，神情呆滞。


    烈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想让我把扫帚拿开，嗯？”烈焰轻声问道，融智猛地回过神来，瞪了瞪眼睛，“对，快把扫帚拿开，还有，跪下来给老子把身上的灰尘舔干净，否则今天有你好看……”


    不容融智再叫嚣，烈焰忽然动了。


    身如残影，烈焰猛地朝融智掠去，迅猛凌利地拳头狠朝融智袭去，拳头过处，带起一道拳影。


    “啊！”


    一声凄厉地惨呼响彻整个融家，闻声，融家上下族人已经围了上来。


    残阳染红了整片天，寒冷刺骨，烈焰微眯地视线，定格在倒在地上的融智身上。


    融智一手捂着胸口，唇角溢出一丝鲜血，此时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同时，望向烈焰地目光满是骇然与震惊。


    烈焰勾了勾唇，再度朝融智走去，靠近，在融智不可置信地目光中，又是一拳挥出，只听‘呯’地一声，融智再次倒在地上，脊背撞在青石地板上，口中不禁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烈焰一直浅笑着，融智下意识地往后收缩着身子，此时惊恐非常地望着烈焰。烈焰脸上带着浅浅地笑容，水粉色地眸子带着朦胧的光晕，美丽的如梦如幻。可是，看在融智眼中，却如同噬命地修罗。


    这一刻，融智甚至忘记了，这，就是那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永远都是漠然以对的丑八怪。


    在融智惊恐的注视中，烈焰的步伐再次飞动，猛地抬起一脚，踏在融智面门之上。融智直觉得眼前一黑，剧烈的疼让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紧接着，温热血腥地液体涌出，融智伸手一摸，整个手掌都被染红。


    脚影连闪，烈焰再不给融智喘息的机会，腿脚横扫，狠辣地扫过融智双膝，骨头断裂地声音接连闷响。


    所有人都处于石化中。


    “不，不要再打我了，不要，求你……”


    细碎地哀求在融智口中溢出，烈焰并不理会，扣住融智衣襟，猛的一把将之提起，再狠狠甩下，撞在冷硬地青石板上。


    “住手！”


    忽然，一声苍老地闷喝如闷雷般响起，烈焰直觉得耳膜生疼，扭头朝声源处看去。


    不知几时，原在大厅中的族长，长老等人正石化般地站在不远处，目睹这一切，最先从震骇中回过神来的俨然是融智的爷爷，三长老融展。


    融展面色铁青，眼中布满惊骇，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平时为人漠然，并且毫无斗气可言的烈焰，竟会将他的孙子，一名六星战士打到如此程度。那刁钻狠辣地招式，令他也感到胆寒。


    融展这一声喝也惊醒了所有人，这一刻，所有人都震骇地望着烈焰那单薄地身影。


    烈焰没有松开融智，手掌一动，猛地掐住了融智喉咙，在融智恐惧哀求地目光中，她的手缓缓收紧，戒备地盯着融展。


    “放开他。”融展沉喝。


    额前地头发垂落，遮住了烈焰地脸，众人看不到烈焰地表情，可是，那扣住融智喉咙地力道却不动声色地又收紧了几分。


    “爷爷……”融智地挤出两个字，被鲜血晕染地脸庞，唯有一双哀求地睛神望着融展。


    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僵持着的这一幕。


    融镰冷酷地小脸上满是震惊，震惊之后，眼中却隐隐有些欣慰与湿润，他的姐姐啊，终于开始反抗了。


    “唉……”融展的脸庞几经变幻，长叹一声，无奈地放软了语气，“融智有什么不对，你打也打过了，烈焰，放了他吧，别闹出人命，此事，我不会追究的。”


    “三长老说话算话，即使是死，我也再不容别人冒犯我。”


    烈焰微抬脸瞥了融展一眼，缓缓放开了融智。长老既然妥协了，她也没必要死拧着不放，得过且过，因为，她现在还没有放肆的资本。


    因为，她不会斗气。仅凭的，只是前世的格斗技巧。


    “爷爷！”


    融智心中一松，直知道他终于解脱了，心中一松，眼神逐渐涣散，沉沉地晕了过去。


    烈焰昂首，笔直地站在原地，视线扫过人群，心中闪过一丝报复般地快意。两个人记忆与感情融合后，烈焰的感受，同时也是过去那个融烈焰的感受。


    “姐！”


    忽然，少年激动的声音响开，烈焰眼前一花，融镰人已经来到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