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十首歌的赌注

    第四章十首歌的赌注


    去年上半年，李然从起点传媒得到的分红和稿酬以及李然几年下来积累的资金共有一千多万台币，买下起点传媒周围的三千亩地花了李然一百五十万台币，剩下的八百五十万台币全部投入到的电影公司大楼和员工宿舍，对李然来说，这两个是目前最为重要的。


    《拳霸》台岛的电影总票房超过了六百万港币，按照合约，李然可以拿到其中百分之二十的电影票房，也就是一百二十万港币，再换算成台币是六百万。


    而这六百万李然都没有过手，直接全部投到了唱片公司和房子上。


    这些都是李然个人的，所以出现也是由李然出。


    建造起点书香传媒办公大楼和员工宿舍花的钱一部分是去年上半年起点传媒赚的五百万，下半年起点传媒赚的钱也陆陆续续投了进去。


    好在《拳霸》的电影拷贝卖到了东南亚等国，《拳霸》东南亚的电影票房达到了三千万港币，几乎是港岛《拳霸》电影票房的四倍。可以说，真正养活港岛电影人的不是港岛观众，而是东南亚的电影观众。后世韩国、日本和泰国等本土电影复兴崛起，导致了港片海外市场萎缩，港岛电影也走向衰落，最后只能北上依靠大陆。


    李然能够拿到手的分红就有六百万港币，几乎相当于台岛《拳霸》电影的总票房。


    据后来李小龙打电话给李然说，嘉禾的邹先生后悔答应和李然签这个百分之二十的约定。要知道，李然要的是电影票房的百分之二十的分红，而不是电影净利润的百分之二十的分红，这里面相差大了去了。


    一般来说，一部电影的票房净利润基本上是电影票房的一半，甚至还要低。这还算是好的，有的电影的票房还不够成本。从电影的拍摄准备，到拍摄，再到后期，拷贝，上映，几乎每一个环节都会产生成本，电影院线也要那电影的分成。


    其实真正算下来，嘉禾在电影《拳霸》上面赚到的钱和李然的分红差不多。嘉禾出钱出力，到最后，赚的钱和只动了动笔杆子的李然差不多，邹先生怎么可能不后悔。


    如果李然和嘉禾没有签那个约定的话，嘉禾最多给李然二十万，港币，和七百二十万港币相比，差了三十六倍。这还没有算上《拳霸》的欧美票房，知道亚洲所有院线《拳霸》基本上下画，欧美的院线《拳霸》才刚刚上映，电影票房还没有统计出来。


    即使是这样，为了表现自己的大度，起到千金买骨的作用，邹先生还拜托李小龙来台岛的时候给了李然五万港币的红包。


    但是，嘉禾收获的绝对不止这些。《拳霸》火了，如果李然的编剧不出什么问题的话，《拳霸》可以延伸拍成一个系列，对嘉禾来说就是挖到了一个金矿。而且，不说别的，港岛《拳霸》的八百万票房摆在那里，无形之中抬高了嘉禾的名誉，这是用金钱买不回来的。邹先生不会短视到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有了三千万台币，李然才有了来台北的底气。


    虽然李然对台北并不陌生，但是李然看到的只是台北的表面。要想知道一个城市真正的面目，还是要靠地头蛇。


    李然在台北的熟人有两个，琼瑶和左宏元。


    琼瑶给电影改编和写过剧本，和电影公司打过很多次交道。


    左宏元给电影配乐，和唱片公司的交情肯定不会浅，李然第一次和左宏元见面的时候，左宏元还很卖力地劝说李然加入唱片公司。


    “琼瑶老师，好久不见！”李然在下决定来台北之前就已经和琼瑶打好了招呼，所以琼瑶没有去《皇冠》办公室，在家等李然来。


    “李然，你有一年没有来我家吧？”琼瑶在李然卷入抄袭事件的时候，还参加了李然在高雄起点传媒新书发布会，但是李然没有再拜访琼瑶家。


    “琼瑶老师，这是我赵叔叔，赵叔叔，你应该见过琼瑶老师吧？”李然给一起和赵勇相互介绍。


    “李然，你和丽君发展地也太快了吧？”琼瑶看了赵勇一眼感慨道。


    “琼瑶老师，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李然和赵勇相互看了看，猜不出琼瑶话里的意思。


    “你都带叔叔来找我这个媒人了，你是不是想向丽君提亲？”琼瑶大概知道李然有一个干爹和一个相处得很好的叔叔。因为李然在来之前没有在电话里说明来因，所以琼瑶就误以为李然是准备向邓丽君提亲。


    “没有的事，琼瑶老师，你误会我了！”李然这才明白自己闹了这么一个大乌龙。


    “那你和赵先生来台北是？”琼瑶肯定不会以为李然是带赵勇来和自己相亲的。


    “是这样，琼瑶老师，你跟台北电影行业的人很熟吧？”李然有求于琼瑶，说话也很直接。


    “差不多，我认识几个，你想让我帮你推荐电影剧本？你写的《拳霸》电影这么红，只要你放出消息，别说台北的电影公司自己就找上门了！”琼瑶言语中透露出对《拳霸》的欣赏，还有就是欣赏李然这个人，当初李然写《还珠格格》的时候还是琼瑶在《皇冠》挺了李然一把，在李然卷入抄袭时间之后，又是琼瑶拉下面子到处帮李然请人来参加起点传媒新书发布会。不经意间，这个以前还需要自己拉一把的小伙子已经成长到和琼瑶自己平起平坐的地位了。


    “我跟你说实话，我想自己创办一个电影公司！”在琼瑶面前，李然不会有什么隐瞒。


    “创办电影公司？不可能！”琼瑶仿佛见了鬼似的，哪怕是琼瑶以前再矜持，听到李然的回答也让琼瑶惊讶不已。


    “一切皆有可能，只是你不知道！”李然无奈，几乎每个人听到李然说准备自己创办电影公司，都露出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


    “你会拍电影？”琼瑶试探道。


    “会！”李然点点头，反正他早就为自己找好了理由。


    “怪不得，怪不得！”琼瑶连说了两遍“怪不得”。琼瑶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金庸、倪匡还有古龙几个人和李然在半开玩笑半认真之下的一个口头约定，那就是如果李然会拍电影和电视剧，那么琼瑶、金庸、倪匡和古龙的小说，李然拥有优先改编权，如果不经过李然的同意，琼瑶、金庸、倪匡和古龙不能把自己的小说改编权卖给任何人。


    当时琼瑶、金庸、倪匡和古龙心里都没有把这个口头约定放在心上，但是如果李然真的符合条件的话，琼瑶、金庸、倪匡和古龙就必须遵守，除非这四个人一起耍赖。


    “琼瑶老师，我和赵叔叔这次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收购一家电影公司和一家唱片公司！”李然也明白琼瑶说的“怪不得”指的是什么。


    “唱片公司，你除了想办电影公司还要办唱片公司？李然，看不出你的心够野的！”琼瑶都不知道说李然什么好，从李然来台岛开始，这三年里李然不知道带给琼瑶多少次惊讶了，只是这次李然带给琼瑶的惊讶比以往更大。


    “我想把唱片公司交给丽君，丽君也答应了！”李然说道邓丽君的时候脑子里开始浮现邓丽君的影子。


    “这份礼物可够大的！”琼瑶感叹道。


    “我不希望丽君一个人在日本，我不放心，丽君也决定向日本宝丽金总部申请留在港岛宝丽金！”李然解释道。


    “也对，留在港岛总比在日本好，看来丽君这次是真的爱上你了！”琼瑶比邓丽君大十几岁，所以一直以邓丽君的姐姐自居。邓丽君从小就没有姐姐，只有哥哥弟弟，所以和琼瑶是无话不谈。


    “我也很爱丽君！”李然加重了语气。


    “那你是在台北发展还是？”这才是琼瑶关心的问题。


    “收购了电影公司和唱片公司之后，我想把它们搬到高雄去，我在那里新建了两座大楼！”李然毫不犹豫地说道。


    “高雄？那里的交通好像不太好。说实话，我的建议是你留在台北发展，这里有着全台岛最好最充足的资源，对你的事业会有很大的发展！”琼瑶建议道。


    “我在高雄起点传媒的周围买了三千亩地，现在只用了一小部分，剩下的我准备建无线清水湾那样的片场！”李然也有自己的原因。


    “你的手笔不小，三千亩，无线清水湾片场估计也没有那么大！”李然敢买三千亩的地就说明李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所以琼瑶也不继续劝说李然。


    “我有信心！”李然信心满满地说道。


    “电影公司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至于唱片公司的话，我建议你找左宏元，他比我熟！”以左宏元在乐坛的影响力，帮李然这个忙不是问题。


    “谢谢琼瑶老师！”琼瑶在提携后辈方面确实是做到了不余遗力，李然也很感激琼瑶对自己的帮助。


    “你跟我还用这样客气，这样，你们先留下来，我打电话找人找人帮你们问问，顺便叫左宏元来，你当面和他说，估计这事一天两天也办不好，你们也不用住酒店，直接在我家住就可以了！”琼瑶安排道。


    琼瑶的房子客房很多，琼瑶的保姆带李然去的房间刚好就是两年前李然来琼瑶家做客的时候住的房子，估计是琼瑶的保姆还记得李然。


    楼下琼瑶陆陆续续地打了好几个电话，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琼瑶在说“拜托”“谢谢”之类的话。


    左宏元的性子一如既往，琼瑶一打电话，晚上左宏元就赶到琼瑶家来了。


    “你要开唱片公司？”左宏元看门见山地问道。


    “对！”左宏元给李然的唐僧印象让李然记忆深刻。


    “我说我推荐你去唱片公司的时候你想都没想就拒绝我了，原来是想自己当唱片公司的老板！”左宏元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左老师，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在高雄起点传媒，你答应过我，如果我要开唱片公司，你就来当我唱片公司的顾问？”左宏元自己送上门来，李然怎么可能会放过左宏元这尊大神，如果顺带着把刘家昌也一起拐到，是请到高雄去就更好了。


    “你自己还知道是两年前，如果不是你说起，我差点就给忘了！”左宏元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那你的意识是答应了？”李然面露喜色，唱片公司有左宏元的加入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我说过了吗？好像没有吧？”左宏元意外地说了这么一句，“琼瑶可以作证，是吧？”


    “宏元，你就别卖关子了，你看把李然给急的！”琼瑶明显偏袒李然这一边。


    “就是得让他尝尝着急的滋味，你问问他自己，两年了，别说上我家，就是电话都没有给我打过一个，有这样对待前辈的吗？”左宏元激动地说道，看来他对李然一直没有兑现上门请教的诺言有怨念。


    “左老师，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你说，要怎么才能答应我？”李然也很光棍，知道左宏元不是真的说拒绝自己，只是给自己出难题，想考验自己的能力。


    “这样，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写出十首歌，而且每一首的水准还不能低于你两年前给丽君写的那首《我只在乎你》，我就不计较你的错了，而且我，还有刘家昌都加入你的唱片公司，怎么样？”左宏元玩味地看着李然。


    “宏元，不带你这样的，十首歌也太多了吧？”琼瑶看不下去了，这个考验估计左宏元自己都不敢打包票。


    “怎么会，两年前他不是在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内一口气写了三首日文歌吗，加上《我只在乎你》的中文版，就是四首歌，而且我也没有限定具体的时间，我就是想要看看两年过去了，他的能力有没有退步！”左宏元说得义正言辞，至于有没有故意刁难李然，报一报私仇，这就不得而知了。


    “左老师，你说话算数吧？”李然脸上表情没有变化。


    “当然算了，琼瑶作证！”左宏元信誓旦旦地保证。


    “那好，琼瑶老师，我现在就去书房写！”十首歌对李然来说难度还不算很大，后世听过的各种歌曲不知道有多少。不说别的，就光是抄这个时刻邓丽君没有唱过的那些歌曲就差不多了。


    “现在？”左宏元有点吃惊了，李然干脆的回答让左宏元有一种错觉，自己的十首歌的考验是不是太简单了？


    “怎么，有问题？”李然淡定地问道。


    “没有，两年前我错过的今天终于有机会看到了！”左宏元内心对李然接下来的创作极为期待。


    “左老师，你要和我一起进去？”李然进琼瑶书房的时候，发现左宏元跟在了自己的后面。


    “宏元，我们在外面等！”靠笔杆子吃饭的人大都不喜欢自己在创作的时候有人在旁边。


    时间过去了三个小时，琼瑶的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怎么样，写了几首？”琼瑶关心地问道。


    “左老师，我完成任务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说完，李然把一叠稿子递给左宏元。


    左宏元接过李然的稿子一看，第一张纸写的歌曲是《甜蜜蜜》，这个是李然去年在表白的时候唱给邓丽君听的，第二张纸写的歌曲是《美酒加咖啡》，第三张写的是《小城故事》，第四张是《路边的野花不要采》，第五张是《又见炊烟》，第六张是《北国之春》，第七张是《漫步人生路》，第八张是《在水一方》，第九张是《轻轻地告诉你》，而最后第十张是《传奇》。


    “这些全都是你写的？”左宏元拿着稿子的手都在颤抖。


    这十首歌里面大半部分都是邓丽君传唱度最高的歌曲，不用说都知道能够传唱很久的肯定是经典歌曲。


    李然没有写《月亮代表我的心》的原因很简单，邓丽君不是《月亮代表我的心》的真正原唱。歌曲《月亮代表我的心》，由孙仪作词，翁清溪（艺名“汤尼”）作曲，原唱陈芬兰，接着刘冠霖翻唱。这首歌的专辑发出的时间实在1972年到1973年之间，地点是新加坡。


    不过如今人们提起这首歌，首先想到的应该是邓丽君演唱的版本。上世纪70年代，邓丽君去东南亚巡演时听到这首歌，后由她重新演绎，一举唱红，成为华人世界家喻户晓的经典名曲。之后这首歌更被其他歌手翻唱不下70次，并被选为多部影视剧的插曲或主题曲，如1995年电视剧《我和春天有个约会》2010年电影《线人》、2011年电影《全球热恋》等。


    “左老师，你有在别的地方听过或者看过？”李然反问道。


    “琼瑶？”左宏元只好看向琼瑶。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和李然又不知道你会出这样的考验，再说了，我最近也没有写过歌啊！”琼瑶摊了摊手，示意这跟自己没有关系。


    “天才！”左宏元不得不佩服地说道。左宏元是临时想到要给李然增加一个十首歌的考验，李然和邓丽君肯定不会提前做好准备，琼瑶既然说了自己没有写过新歌，那真相就只有一个，这十首歌就是李然在这几个小时之内写出来的。


    “琼瑶，你来看看这首歌！”左宏元手指指的是李然最后一张稿纸上面的歌曲《传奇》。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传奇》是歌手李健在2003年发行的专辑《似水流年》中的一首歌，还不是主打歌，默默无闻了两年。直到王非在央视春晚上演唱了《传奇》之后，这首歌迅速走红。歌坛天后的号召力及这首歌本身的音乐魅力，使得它成为当年歌坛最火爆的歌曲之一。后来，因为《传奇》的版权问题也弄出了不少的纠纷。


    和这首《传奇》有着同样命运的歌还有《冬天里的一把火》，这首歌的原唱是琼瑶很欣赏的高凌风，而最后面真正唱红《冬天里的一把火》的是费祥，更为巧合的是，也是在央视春晚！


    “李然，你这些歌不会都是……”琼瑶看完这十首歌，也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任何人看见一个人三个小时内就能够写出十首歌，而且每一首都很经典，也会像琼瑶这样。


    “对，全都是为丽君写的！”这十首歌里面的大部分歌曲本来就是邓丽君的，只是李然提前把他们写了出来，而且像《传奇》这首歌很适合让邓丽君演唱。


    作者注：第一更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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