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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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末，林bia飞抵重庆，准备代表gd和蒋介石展开政治谈判！


    一片萧条的机场，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林bia才带着一帮干部、随同人员才下飞机，就四下张望着寻找接机人员。


    包括林bia内的党内、军内的高级干部，几乎都一直注视着绥远主力的安危！但是因为信息闭塞的关系，林bia离开延安之后，就一直再没得到过绥远战况的情报。


    负责接待的中g驻重庆高级干部一溜小跑过来了，又凑了上来，低声说道：“首长，请走这边！”随后顺手把一份电报副本递给林bia。


    电报副本的全文如下：“绥远主力拖着宫崎旅团，长城外侧的无人区，‘蘑菇’了接近二十天！趁日寇筋疲力、粮食极为短缺之际，灰腾格以北突然掉头，全歼该旅团主力！


    ……


    林西主力团南下之后，林西地区局面渐渐不能支持！关内外占绝对优势日军的进逼下，不但开拓的根据地渐渐丢失殆，而且地处山区的老区也渐渐呈现出疲倦之势。军分区司令员已经带着指挥部和一部主力北上，准备巩固当地的局面！


    ……”


    林bia接过电报后，随便看了两眼之后，就立刻神色严肃地对接待干部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绥远分区察、热一带的战斗刚结束！”随行干部指着电报，低声解释道：“因为驻蒙军连番大败，日本驻蒙军任司令官，已经被日本参谋本部用‘渎职’的罪名，招回国内受审去了，甚至连带冈村也受到了严厉斥责！”


    灰腾格一战，刘云可以称为“名将”了！沉默了几秒钟，林bia一言不发地钻入了一辆早就守候的汽车。


    #


    重庆红岩嘴，十八集团军驻重庆办事处所地。


    “周副主席！”林bia发现当年黄埔军校的政治部主任――周恩带人户外迎接、等候，立刻急匆匆地迎上去。


    对于自己往日学生的不好意思，周恩丝毫不以为意，热情地招呼道：“同志们都辛苦了！快进去吧！秋老虎咬人！”说完笑着招呼大家进入户内。


    周恩的密室内。


    “中央的加急电报，你们都看了吗？”周恩看了看林bia，目光又从其他几个高级干部的身上一划而过。


    “已经知道了！”林bia点点头，“绥远大捷全歼日寇宫崎旅团主力！”


    此次大捷显然可以提高和国民党进行政治谈判的份量，但因为事发突然，还不知道中央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周恩看着林bia笑了笑，突然问道：“据说，绥远分区有一点小问题，党内有人怀疑绥远军分区司令员的身份？”不待林bia回答，又继续问道：“他好像是你的老部下，你这个做军团长的，难道就没有任何印象？！”


    林bia一愣，心思转瞬间翻天覆地的转动起来。


    “不说这个了！”沉默了几秒钟，周恩不待林bia说出下文，就转移了话题，拿出一份电报，看了看林bia，严肃地说道：“这是中央的指示（政治谈判的底线）！”


    电报全文如下：“国民党军队停止、策划对gd军队的军事进攻，国民党舆论机构停止对gd的政治进攻，完全杜绝对《华日报》、或者亲近中g报刊的舆论进攻！……


    释放所有四军以及其他被俘之gd人员，恢复向所有gd军队发饷、发弹、荣誉称号，且要统一编制、一视同仁，不得存嫡系、地方系之区别……


    允许将**领导下的军队编为三个集团军，其中中条山、绥远、冀北、冀中、鲁南、辽南各扩编成一个主力师……”


    林bia这封口气强硬的电报上稍作停留，又对其中的“绥远”看了一秒钟，抬头对周恩问道：“副主席，中央准备成立塞北二级军区？”


    绥远分区主力与宫崎旅团进行的决战，并没有得到中央的批准！连同晋绥军区、“集总”和北方局，也是稍后才得到绥远方面的“通知”。虽说当时的情况紧迫、已经容不得作任何思考，但是当时中央的大多数人，都反对绥远主力与宫崎旅团进行决战！如果不是刘云率军灰腾格大获全胜，恐怕其军人生涯就已经到头了！


    但绥远分区与赛北分区合并的紧要关头北上，刘云却突然率一部主力，以“稳定林西局面”为由，暂时离开了主要根据地！


    绥远的老红军不多，出身复杂的同志、少数民族的干部战士却反倒有大把，哪怕政治工作做得再好，中央对当地的影响，也需要借助个人的威望！所以刘云的暂时北上，显然也是为了消除“山头主义”、“专断独行”的不利影响，用“让贤”来消除党内、军内高层可能存的误解！


    周恩看了看林bia，却没有回答，而是笑着说道：“刘云的来历实过于曲折，如果不是刘云说了慌，就是g国际说慌！”


    随着刘云的仗越打越大、绥远从华北战场中脱颖而出，刘云必将进入gd军队的高层，但是党内对于刘云的出身，始终有争论、达不到统一的意见！


    当党内的意见不能统一时，这就需要高级别的领导干部来背负责任了！


    林bia站了起来，旁人的注视下来回走了两个圈，等到旁人渐渐安静下来后，林bia终于不再渡步了，看着周恩沉声说道：“可以给主席发电报肯定，刘云第五次反‘围剿’的时候，曾经我部任职，但是具体职务之类的相关资料，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已经无法回忆！”


    党内的机密文件大多有备份，一旦与刘云的从属关系被确定下来，就再也不能改了！一旦确定了刘云的身份之后，接下来就是塞北军区的相关人事安排！毕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毛主席对能打的部队和将领，还是非常喜欢的、并且会委以重任的。


    而且绥远的政治工作，有相当的特殊性！绥远的“山头”，不但不能“换将”，反而应该电令刘云马上回到绥远，主持绥远、山西北部、张家口以北地区的事宜！


    周恩笑了笑，递过来一张电报，说道：“你看看吧！”


    电报很短，全文如下：“绥远军分区指挥部离开主要的根据地，擅自去林西指挥游击战，并没有得到批准！而且刘云还兼着情报分析组长的重要职务，……”


    林bia很快就放下了这份电报，正色说道：“林西游击区远离主要的根据地，加之主力的元气大伤、主要的军事干部身受重伤，刘云亲自去布置工作是正确的！这一点，军委应该清楚、‘集总’也应该清楚！”


    周恩倒没有像林bia那样满脸凝重，轻松岔开了话题，“你的‘门生’已经引起了美国政府的注意！美国驻华的官方机构，已经向我党的绥远大捷表示了庆贺（一九四二年小鬼子横扫东南亚，英美军队丢盔弃甲、连遭惨败）！


    以司徒雷登先生为代表的美国公众人物，也向我们表示了庆贺（历史上，美国出于战略需要、为了得到国民党的全力支持，并没有与gd建立官方联系）！


    绥远分区给我党大后方的工作，带来了巨大政治利益！这是万金也买不来的！所以组建的塞北军区，人事任命方面，好还是让绥远分区的干部挑大梁！”


    林bia忍不住看了看周恩，原来周副主席实际上也是支持刘云的，但却让自己表态……


    “冈村华北的一系列军事行动，特别是空前规模的‘五一大扫荡’，对我根据地、部队的打击极大，造成我党历史上前所没有的损失！”周恩缓缓地看了看座的同志，脸色沉重起来，“因为华北战场的萎缩，让蒋介石以为我们不行了，不但不承认我们的政治地位、部队，还处心积虑地封锁边区、制造摩擦……”


    “周副主席，这次我们带来了这些！”林bia从行李中取出了一个牛皮袋子，“呼啦哗啦”地桌子上倒出了一大叠照片。


    绥远的前三次大捷，全部被永恒地记载下来了！其中就有日寇战车联队受到沉重打击的特写！


    “好东西！”一旁的华社主编才看两张，就忍不住拍着大腿跳起来，激动地说道：“好东西，真没想到他们居然留下了这些！”


    和所有人一样，周恩凝神看着每一张照片，一片狼藉、残肢断臂的战场上，那些熊熊燃烧的日本战车残骸、端着步枪张着嘴巴（吼叫），一跃而起的八路军战士、呲着牙齿拿着手雷顽抗的日军坦克兵等等，无一不叙说战场的激烈、八路军摧枯拉朽般强大的攻势！


    ……


    密室内的党小组会议结束后，周恩却悄悄拉了拉林bia的衣角，将林bia单独留了下来。


    “周副主席，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林bia默默地看着周恩。


    这个时候把自己留下来，肯定有党内、军内的重要事情，需要私下交换看法。


    “一件小事情！”周恩温和地笑了笑，看了看桌面上的照片，不经意地说道：“绥远流传过来的战歌《华日报》上一经刊登后，大后方一直很流行！现已经由著名的歌唱家进行四处巡回演唱！”


    说到这里，周恩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上给了林bia一个背影，沉默了片刻又低缓地继续说道：“据说，凡是听过《精忠报国》、《万里长城永不倒》、《男儿当自强》等著名歌曲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热血澎湃！


    后来我试着唱了之后，居然也有种想上战场的冲动！”说完转身抱歉地对林bia笑了笑。


    林bia对歌曲不太感兴趣，对于那几首歌是没有研究过，所以对于周恩的表情虽然看眼里，但却并不怎么意！


    “你等等！”周恩走到收音机前，打开了开关，一阵慷慨激昂的歌声立刻“轰炸”开，“……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


    片刻后，周恩关闭了收音机，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了，“从绥远流传出来的歌曲，虽然都气势磅礴、有大家的风范，且还洋溢着强烈的爱国热情！但是！这几首歌的歌词中，居然没有只字片语提到我党、及其军队！”说完后，紧紧地盯着林bia。


    革命歌曲是用来提高士气的、非常重要的宣传工具，如果刘云是一个老党员，那么其所做的歌曲中，没有道理不会留下一些军旅和党有关的歌词！


    林bia一愣，有些惊讶地看着周恩，不愧是搞情报、地下工作出身的，居然连这也观察到了！可是这样一来……


    “第五次反‘围剿’的时候，部队的编制变化得很快、消耗也很大！”周恩看了看林bia，含蓄地说道：“所以团级以下的干部受伤后，自谋出路的情况，中央不可能完全了解当时情况！”


    关于刘云的来历一直是一个“老大难”问题！如果刘云仅仅只是普通的、失散的红军下级干部，事情也不会这么难办！可是刘云上交的材料中，却牵扯到了苏联华的机构和目的，这其中不是苏联说谎就是刘云说谎！


    而延安作为g国际的一个支部，却断定g国际总部说谎，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林bia立刻皱起了眉头，以沉默对待周恩的这种说法。


    见状，周恩的心头涌上一阵失落，眉毛也不易察觉地微微抖了一下，正准备说话，却发现林bia也要说话，立刻礼貌地等林bia先说。


    谁料林bia也“孔融让梨”，一旁礼貌地等待周恩先说。


    “写手板心上，再亮出来吧！”周恩提议。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两人分别亮出了手掌心。


    林bia手掌心写的是“苏联驻华机构的先斩后奏”，周恩的手掌心写的“苏联驻华武官的自发行为”


    ……


    从大局的角度和长远利益出发，周、林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是苏联撒谎”！


    “需要”决定了价值，刘云率部歼灭了宫崎旅团、改变了蒙疆的抗战局面之后，对待刘云的出身问题，已经由不得gd高层作多的负面考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刘云的身上已经有了深深的gd烙印，其命运已经和gd战车绑了一起，这是一种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


    #


    蒋委员长官邸一侧的小书房。


    身穿灰色绸子马褂的蒋介石，正坐软皮沙发上，安静地等候林bia的私人访问（政治谈判前的接触）。


    蒋介石的书桌上，放了一叠华北战场机密情报。而蒋介石的身后，则是一幅偌大的中国战略地图，黑色箭头、符号代表日军的进攻方向和据点；红色箭头和符号代表八路军的进攻方向和根据地；蓝色箭头和符号则代表中央军及其驻地。


    这幅囊括了中国内外矛盾以及抗战形势发展变化的战略地图，是由国民党中央军事委员会的情报专家绘制的，以供蒋介石做出战略决策。


    不长的时间内，精干侍卫的引导下，林bia进入了蒋介石的小书房。


    “校长，毛主席非常愿意与校长见面，但他这段时间患伤风感冒，身体不适，又怕耽误国事，特地命我前来与校长洽谈。”林bia见面就很恭敬地说道。


    蒋介石见到林bia还是像以前一样，尊称自己为“校长”，立刻十分高兴地站起来！


    ……


    客气的寒暄一阵后，转入正题。*将国内形势、gd对国g关系的看法和建议，娓娓道来，“……国g之间和则两利、分则两伤，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敌后战场的抗战局面一旦失败了，日寇必然会将战略重点转移到大后方，则整个大后方就会有沦陷的危险……”


    随着时间的推移，蒋介石开始皱起了眉头，不耐烦地频繁看手表。


    “林将军！”蒋介石的高级贴身侍卫副官，礼貌地从中打断了林bia的战略分析，对林bia抱歉地说道：“请您原谅，委员长现已经很累了，下午还有一个跟重要的活动要参加！所以请您改天另择时间再详谈相关细则。”


    林bia一愣，随即马上明白过来，点点头后从公文包内拿出一份的《华日报》和一大叠照片，礼貌地递给侍卫，说道：“校长，请您过目！华北的抗战局面虽然日趋艰难，但是日本侵略军，我华北健儿的顽强打击下，而损失惨重！”


    贴身侍卫副官接过那一叠照片之后，不小心手一滑，一幅幅生动的战场画面，“哗啦”一声跌落蒋介石的办公桌上。


    ……


    林bia离开之后，蒋介石并没有因为“疲倦”而离开，而是拿起那一张张照片仔细地看着、分析着。


    从照片上来看，日军战车的损失情况非常严重，少也有七十多辆战车被摧毁，这和日本华北方面军所公布的，“七、八辆战车”被毁的纪录相差极为悬殊！


    “实际上日本战车联队主力被八路军所歼灭！傅宜（作y）实际上只不过是捡了人家一点渣滓而已！”蒋介石叹了一口气，对身后的屏风问道：“你来了多久了？”


    “委员长，我才来！”何应钦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的《华日报》。


    “绥远的谍报机构，有没有带来当地八路军的情报？”蒋介石一边问话，一边看着照片上八路军趴地上卧倒射击的姿势。


    “灰腾格一战之后，驻扎绥南的日本‘驻蒙军’主力开始纷纷撤离，但是绥远八路军的指挥部却并没有回到绥南，好象他们已经北上了！”何应钦想了想，又摇着头说道：“八路军绥南苦心经营了五年，地道和地雷的防御设施异常坚固！如果是放以前，即使是日军一个大队，也不敢深入绥南腹地进行偷袭！”


    蒋介石又将那些日军战车被击毁的照片一一挑选了出来，指着那些熊熊燃烧的战车问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是日军配以一个战车联队进攻中央军的阵地，恐怕无论哪一支**精锐，也无法取得这种成绩，甚至会因为没有反战车火力，而造成整个战线崩溃！


    “据说是用狗背zha药的方法……”何应钦一边说一边描叙，一旁的侍卫副官忍不住抿嘴偷笑。


    “根据情报显示，华北八路军远没有到灯枯油的地步！虽然用政治谈判来解决中g问题，替代全面军事破裂是好的办法！但是毛泽d必然会趁机加价，这对于我方十分不利！”何应钦轻轻摇着头，又眯着眼睛分析道：“不过，时间却我们这一边！


    我们大可不必急于从根本上改善两党关系！随着时间拖得越长、冈村的军事打击力度加强，中g方面的困难必然也就越大，我方进行政治谈判的条件也就越雄厚！


    一旦中g陷入严重的困境，一些关键的问题上，他们就会反过来求我们接受了！”


    蒋介石将目光放相片那些永久凝固的战火上，半天才说道：“就依敬之（何应钦的字），先拖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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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大后方，爱国将领傅作y，包头端掉日军战车基地的热潮还没有过去，《华日报》又跟着连载刊登了绥远黑八路的战地相片！


    那些炮火将夜空映成白昼的战场、日寇战车被摧毁的瞬间、八路军端着步枪冲锋，等战场特写，饱受日军飞机轰炸的大后方，引起了大的轰动！各界阶层除了纷纷发电报表示慰问和询问相关事宜以外，还给中g驻重庆办事处送来了大批捐款。


    此期间，又接连发生了两件大事。


    其一就是gd的周中将，拜访了刚到重庆没多久的德王，很快，寡居、政治失意、对gd抱强烈敌视态度的德王，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国民党的民族和解政策一贯不成功），居然其临时官邸内发表了“绥远声明”，号召西蒙古一带的部落，不分大小、贵贱、信仰都要奋起抗日。这其中，隐含有要求蒙古部落协助八路军抗日的意思！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日本南京派遣军总部正式承认，早前公布的战车师团战损有“误差”！但却又声称，以“大日本帝国”的军工生产力，可以毫不费力地武装十个战车师团！


    随后，日军为了避免国际上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引起轴心国和同盟国的一片嘲笑，不敢再隐瞒灰腾格惨败的损失，“公开公正”地公布了该旅团主力被歼灭的消息！


    只是这其中，日本《朝日闻》的态度，很让人耐人寻味！


    “……帝国关东军‘京（长春）’、‘北支那’方面军北平，为战死的‘皇军’，举行了盛大的‘招魂’仪式！


    ‘北支那’方面军蒙疆地域接连遭到惨败、致使‘驻蒙军’丧失了绥远的主动权！但‘皇国’所遭受的耻辱极不寻常，似乎与苏蒙背后暗中撑腰有关系！


    为了应对边疆局势的骤变，‘皇军’被迫暂时放弃绥南、将战略重心转移至蒙疆北方边境地带！”


    ……


    日本军方对于绥远分区留下的证据，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将所有的罪名，全部栽到了苏联和原驻蒙军司令官的身上（已经被押解回国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同时，为了猛烈地报复华北八路军，冈村开始部署、指挥第九次“强化治安”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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