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带个男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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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试之后程一宁就带着钟霖一起登上了回家的行程，对于钟霖到朋友家去玩张琪和钟启然倒是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儿子大了，回到家里面也不会一直在家里面带着，出去玩玩也是有好处的。


    钟霖算是知道了轻轨有无穷的空间，无论多少人都能挤进去，像是土豆袋子里面装小米似的，轻轨上固定的空间里面可以装满无穷的人。钟霖和程一宁还不是喜欢挤的人，到了车上连门口的位置都没有了，只能硬是被挤到了栏杆那里，钟霖和程一宁两个人带了一个大的行李箱，行李紧紧的也贴在了身上。程一宁一只手把住栏杆，一只手拽着钟霖。钟霖看到后面一直有个人往程一宁的身上撞，或许也只是人流量太大比较拥挤的缘故，但钟霖的眉头还是紧紧的皱了起来，干脆就让程一宁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身上。程一宁抬头就可以看见钟霖坚毅的下巴，没有说什么，也就顺着钟霖的姿势贴在了钟霖的身上。


    车上的人比较拥挤，也就没有注意什么谁贴着谁了，就算是陌生人都有可能被迫连在了一起。两个人从起始站坐到终点站，人流换来换去，两个人的位置倒是一点都没有变，一直维持到下车，以为这样就解放了，终究解放过后又是新的考验。


    下了轻轨，到了火车站，人更是成密集状态分布，特别还是赶上了春运，对于没有见过这种场景的钟霖来说还真是稀奇以及惊奇。钟霖的眉头从上车开始就没有舒展过，看到这些更是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程一宁最初的时候也是不习惯这样的人群，但是自己还是要走的，几次过后倒是可以放松心态的应对了。


    程一宁拉着钟霖进去取了票之后就进了候车室，程一宁预料到了火车站的场景，所以和钟霖是提前了半个小时才到的这里，到了候车室，里面根本就没有座位了，钟霖看到很多人都坐在了行李箱上面，找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将行李箱放在地下，让程一宁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程一宁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还是站着吧，一会儿上车要坐一晚上。”


    钟霖点了点头，开口问程一宁：“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程一宁指了指自己的背包，“咱们不是已经买好了吗？”


    钟霖就是感觉有点难受想要找点事情做，程一宁看钟霖没有舒展开来的眉头就知道钟霖这是什么情况了，开口安慰道：“等一会儿上车了就好多了。”说完之后又有点担心钟霖自己回来的问题了，程一宁家附近没有机场，所以只能做火车回去了，但要是钟霖回家，那路程就不是火车就可以轻而易举就解决的问题了。程一宁思考了一下，只能到时候送钟霖再多走一段路程，然后再让钟霖坐飞机回去了，不然钟霖还不得晕倒在火车上。


    程一宁看时间也差不多该检票了，拉着钟霖到了检票口，排的队伍已经很长了，程一宁知道现在只是队伍长，一会儿检起票来，更是人如泉涌，也不知道钟霖能不能忍受的过去。看到退行李箱的叔叔，程一宁干脆就付了两个人的钱跟着行李箱走了，钟霖很疑惑的问程一宁为什么要这么做，程一宁开口解释道：“这样咱们就可以提前上车了，就不用和人群一起上去了。”


    这样子做确实是很不错，两个人是最终到达车厢的，程一宁和钟霖的座位是并排着挨着窗户的，程一宁坐在里面，钟霖坐在外面，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面，钟霖看了一下火车的整体构造，开口说道：“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


    程一宁很开心钟霖还是很满足的，不然这一路有他承受的了，不一会儿人就满了，程一宁和中立对面坐着的看起来也是学生，聊了一下才知道也是同一个城市的，只不过是在不同的学校。对面的这两个男生也是不认识的，不过程一宁对面的这个人实在是自来熟到了一定的程度，车刚刚启动，就从自己的书包里面拿出了两幅扑克牌，然后又拿出了一堆的吃的，摆在桌子上面，开口说道：“来，你们随便吃，这一路长着呢，咱们玩一会儿牌啊！”


    程一宁也觉得玩牌是不错的想法，本来上车之前程一宁也是想要买一副扑克牌的，只是担心对面坐着的人不喜欢，还要背着，没有想到还有人和自己一样的想法。四个人研究了一下到底要玩什么，最后玩起了斗地主，四个人版的斗地主。程一宁的牌技自己认为是不烂，但是钟霖对程一宁心里是有数的，没有想到现在对面这个话唠牌技更是无敌了，而且那就是属于无论牌多么破都喜欢做地主，钟霖都怀疑这家伙上辈子是不是贫农，被地主虐待的那种，这辈子投胎想要好好的反转一次。


    程一宁是玩开心了，好久都没有这种赢牌的感觉了，看着对面的人更是顺眼了，连带着他的自来熟，话唠什么的也都忽略了，但是玩牌几个小时还可以，一直玩下去就有困难了。


    程一宁发现对面这位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看到程一宁他们有疲乏的时候，立马就张罗着吃东西玩牌，最后程一宁用了最丢人最好使的一招――尿遁，拉着钟霖去上厕所，让对面这两位兄弟帮忙看一下包袱，程一宁离开的时候还注意到钟霖对面的那个人也松了一口气，实在是铁打的也抵抗不住这样的循环转了。


    程一宁也是真的想要上厕所了，钟霖也去了厕所一次，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冲水的，最后把程一宁也拽了进去，第三个人上厕所的时候看到程一宁和钟霖一起出来还微微的诧异了一下，程一宁有些恶作剧的笑了。


    这个关系是好到了什么地步，连上厕所都一起。


    洗完手，钟霖看着程一宁开口说道：“怎么样，累了没？”


    程一宁拿水拍了拍脸，叹了一口气，“我遇到对手了。”程一宁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十分能玩牌了，没有想到还有比自己能力强这么多的，甚至有种都不想回去的感觉。


    慢慢的踱步回去，程一宁和钟霖刚刚坐下，对面的男生里面就精神奕奕的说道：“回来了，咱们接着来啊！”


    钟霖看着程一宁刚刚紧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还准备打持久站了，笑了一下开口说道：“咱们先吃一会儿饭，就算是你不饿我们也都饿了。”


    听到钟霖的话，程一宁对面的男生还很理解的说道：“对哦，我包里面还有好几盒泡面，好多口味的，你们吃不？”


    几个人同时摇了摇头，程一宁更是有些好奇的看了对面兄弟的包袱，简直就是百宝箱了，里面什么都有。抓紧时间开始吃东西，钟霖从包里面拿出来走之前买的水晶包，已经有些凉了，但是味道还是很不错。还有几代牛奶，几包蛋糕，看到钟霖摆出来的东西，已经泡好的泡面也显得索然无味了，钟霖坐了这么久也不想吃什么东西，干脆就让对面的几个人也一起吃，吃饭的时候程一宁对面的男生也是丝毫不相信说话，整个车厢就属这里的氛围最好，最热烈。


    “哎，你们家是哪里的啊，我家是xx的，本来是打算今年就在学校附近打工了，不过我妈说是过年一定要回家，就把我给催回来了。”


    程一宁指了指钟霖，又指了指自己，“他是xx的，我是xx的??????”


    还没等程一宁说完话，对面的人就已经一脸惊诧的开口说道：“那的啊，那你是去他家了，你穿这些有点少啊，家里可和你们那里不一样。一下车就能冻死人，你看外面就能看出来了，现在都是冰雪封地的??????”


    说了一堆，连程一宁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认识他很久了，不过还是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就是新认识的，只能佩服这哥们认识人的能力太强悍了。


    “我女朋友说是要去天安门??????”


    程一宁对面这位自来熟的人话还没有说完呢，旁边座位的老太太就开口说道：“毛主席好啊，没有他就没有中国啊??????”


    看着这位老人一脸崇拜的说着崇敬佩服的话，几个人面面相觑，毕竟年代相距的比较久远，比起老人的感觉，几个年轻人还是没有办法去理解那种从心底的敬佩之情，只能是从史书上了解当时的那种情形，然而不是亲身经历的，终究只是客观的看待一下。对于老人说的话，也只是点了点头，笑了一下。


    这边还没有结束，推销东西的就来了，“回家过年，买点东西回家啊，价格便宜，经济实惠。”


    口号说完就来实际的，脖子上面挂了一堆的皮带，正好就在程一宁他们的旁边，推销员将皮带拴在行李架上面，一边扯着皮带，一边开口说道：“你们看，怎么拽都不会折，这说明是真皮的，绝对的有质量保证。”


    “多少钱一条？”有一位乘客问了一下。


    “10元一条，绝对真货。”


    钟霖听到推销员的回答，转过头来看着程一宁说道：“10元的真皮皮带吗！”话里面有了好多的感叹号，那自己身上的这条岂不是被骗了好多。


    听到钟霖的话，程一宁还没有回答呢，推销员就开口说道：“这位同学你不相信是吧，不然你来拽一下试试。”


    钟霖摇了摇头，这种把戏的事情自己还是不敢兴趣的，有点像是杂耍的感觉，而不是推销的。不过无论是杂耍还是情景喜剧，还是有人买了。


    这边还没有消停下去，那边已经又来推销了，“年年有余啊，10元一条，送给自己的小孩子，还会蹦跳。”


    一只塑料闪光小鱼赫然出现在眼前，还真是会蹦会跳，也还真是有人买。


    等都结束的时候，钟霖看着程一宁感叹道：“10元是一个好价钱啊！”


    程一宁被钟霖这个样子逗笑了，钟霖确实是没有想到火车上还有有这种事情，不过还是很好玩的，给漫长的旅途倒是增添了不少的乐趣，钟霖有点后悔了，自己刚刚应该买点的，至少这个是表演带来的加分。


    程一宁对面的男生看大家都安静下来了，拉着程一宁和钟霖以及旁边的男生接着玩起了扑克牌，程一宁怀疑他身后是不是有一个旋转按钮，动力十足，一点都不会感到累啊。


    到了后半夜的之后，程一宁真的是有点睁不开眼睛了，有点疲倦的倚在了窗户上面，钟霖放下手中的牌，开口提议道：“咱们先歇一会儿吧。”


    “没事没事，我不累，咱们接着来啊！”


    ??????


    要是他理解能力高一点就知道钟霖是什么意思了，钟霖也就好说话一下了，但是他就是什么都不懂，于是高潮刚刚来临，打牌一直持续下去，偶尔乘务员来通知到哪一站了也丝毫不影响玩牌的热情。


    程一宁到了最后也是清醒了很多，困劲过去之后就好了很多，他们比程一宁早下一站，两个人下车之后，程一宁就和钟霖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钟霖还可以，程一宁则是黑眼圈十分明显。程一宁两手一抻，趴在了桌子上面，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以后再也不想斗地主了，太辛苦了。”


    钟霖揉着程一宁的头发，“以后真的不玩了。”


    程一宁觉得自己刚刚说的有点太绝了，改了一下自己的话，“不玩这么久了，他怎么精力那么多，就没有累的时候。”


    “打游戏打多了。”


    “真的啊！”


    “谁知道。”


    ??????


    只有已经出去的本人才知道。


    程一宁看到车窗上已经上了一层霜，叫钟霖看了看，“我对面那个人说的还真是不错，外面肯定是十分冷的，一会儿把包里面的羽绒服也拿出来吧，不然下车还真是有你受的了。”


    钟霖还真是没有来过这里，最北的地方也就是学校了，其他时候都是在国外或是南方玩，看看程一宁穿的这些，“你穿的也不多。”


    程一宁就差蹦起来把自己衣服脱下来让钟霖看看自己都穿了多少，“我里面还穿了毛衣了！”


    “你不是说不穿吗？”钟霖很疑惑的问道。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程一宁反问道。


    “你说了不穿，所以我也不穿的。”


    “我没有说。”


    “说了。”


    “那你现在穿啊！”


    “你都说了不穿了，我也没带。”


    ??????


    火车门打开，程一宁和钟霖下了车，立马就感受到了来自北方的寒冷，即使没有任何的冷风，也是干冷。钟霖后来听程一宁的上厕所换了一件比较厚的，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再这样冰冷的地方呆过，甚至连呼吸都是冰冷的，干脆一把搂过程一宁，当做是取暖了。


    程一宁也是半年没有回来，这样一下车也是有点冷，把帽子扣上，任由钟霖的动作了。钟霖和程一宁又到了客车站，上了客车之后就接到了于晓洁的短信，程一宁告诉已经快到家了。发完短信就把手缩在了衣服袖子里面，程一宁和钟霖紧紧的挨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钟霖忍不住开口说道：“怎么这么冷啊，冰窖啊！”


    程一宁也是赞同的说道：“在学校呆习惯了，这么一回来感觉还真是天差地别。”


    火车的一路就表面了天差地别，开始的时候车窗还是清明的，后来一路上就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霜。


    车开了一会儿之后程一宁就已经睁不开眼睛了，更不用说是给钟霖介绍一下一路的风景，何况路上也是只有冰雪，两个人靠在一起睡着了。但是可能输路上比较滑的缘故，再加上司机一直超速，两个人是刚刚睡着就被惯性甩到了前面，几次之后就算是睡神也没有办法坚持睡下去了，钟霖揉了揉自己的头，开口问道：“你们这里的司机都喜欢这样加速和刹车吗？”


    程一宁锤了钟霖一下，这哪是什么地域性的特点，“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司机，一直可以坚持超速然后加速，想睡一会儿都不行。”


    正好两个人都清醒了，钟霖看了看窗外，除了白茫茫的雪还真是什么都看不到了。下了车之后又倒了一次车，终于抵达了程一宁家。


    程一宁的母亲于晓洁早就在门口等着了，本来程一冰也是出来等着的，但是被于晓洁弄屋里面去了，外面天寒地冻的，小孩子再给冻感冒了。看到程一宁和钟霖走到院子门前，程一冰也是直接从屋里跑了出来。


    看到于晓洁钟霖和热情的叫着阿姨，几个人进到了屋里面，程一宁把行李箱放到了自己那里，进到主屋就看到钟霖和自己的母亲与弟弟聊得十分开呢，钟霖给于晓洁买了一个佛珠手链，给程一冰买了一个游戏机，本来程一宁是不让钟霖买的，但是钟霖直接拿出已经买好的东西在程一宁面前晃了晃，直接就装到了包里面。


    于晓洁让钟霖先坐到炕头，农村的热炕头是最为温暖的地方，钟霖点了点头顺着于晓洁的意思坐了上去，立马就弹了起来，像是屁股着了火似的。


    于晓洁摸了一下炕，有些不好意思的让钟霖坐到了中间的位置，程一宁看到这系列动作就明白了钟霖是怎么了，肯定是自己妈妈想着钟霖来多烧了很多火，现在的热炕头肯定也是烫人的了。


    饭菜早就准备好放在锅里面热着了，于晓洁让程一宁和钟霖先坐着，自己去厨房里面把做好的饭菜端了进来。农村的饭菜几乎大多数都是自己种出来的，像豆角，玉米之类的于晓洁都是在夏天放进了冰箱里面，冬天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吃了，鸡肉也是自己家里面养的，蘑菇也是从山上踩得，绝对的无污染。


    钟霖吃的菜几乎都是从市场上买的，偶尔去到爷爷家才会吃这种家常菜，不过吃的也比较少，现在吃到于晓洁自己做的菜更是心满意足，一方面惦记着这是以后也是自己的妈，另一方面是真的味道不错，钟霖连连赞叹，说的于晓洁直接给钟霖碗里面一直夹菜。于晓洁和程一宁一样不善于用语言表达那些喜爱之情，只是表现在动作上，所以钟霖的碗里面积了厚厚的一层菜，还有很多肉。程一宁估计钟霖也吃不了这么多，干脆就从钟霖的碗里面夹吃的。


    于晓洁注意到儿子的动作，咳嗽了一声，“一宁，这么多菜，你还非要去钟霖的碗里面夹。”


    钟霖笑着说道：“阿姨，我吃不了这么多，一宁也是不想剩下。”


    于晓洁算是同意了程一宁的动作，程一宁也就照顾着钟霖的口味，他一般不喜欢吃的最后都进了程一宁的口中。


    吃完饭后，钟霖帮着捡了碗筷，于晓洁感觉钟霖怎么说也是客人，但是最后还是拧不过钟霖和程一宁两个人，一桌子只有最后的桌子是于晓洁收拾的，于晓洁看着两个孩子听话懂事也是很开心的笑了。


    正好有人打电话问于晓洁要不要一起买点的东西，于晓洁想着钟霖来了应该再买点新鲜的菜，厨房前几天买好的已经有些时间久了，带着程一冰就出去了，叮嘱程一宁和钟霖好好呆着。


    程一宁领着钟霖进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几乎都是程一宁的书，程一宁也忘记让于晓洁先整理一下自己的房间了，房间还保持着临走之前的样子。


    这次钟霖学乖了，没有直接坐到炕头，而是坐到了炕边上，随便翻看着程一宁的书本，里面的字体还有很幼稚的样子，书上最不缺少的就是小人，无论好看与否，几乎都是相隔几页就有一个。看来这个习惯是从小就养成的，连带着钟霖的书上都有很多程一宁画上去的小人，还有很多是用彩笔图上的颜色，硬是给这些黑白画涂上了颜色，连带着李白都没有幸免，硬是涂上了紫色的胡子。


    程一宁也跟着钟霖一起看着他翻动书，看到自己曾经伟大的杰作有些羞恼的想要夺回自己的书，钟霖按住程一宁，一边看一边笑着，实在是太有才了。


    衣柜还是传统的那种木质衣柜，上面还有很多程一宁小时候的照片，钟霖把书扔给程一宁，看着上面的照片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指着上面穿着一个红色肚兜的小孩问道：“一宁，这个是你吧。”


    程一宁当然知道这是自己了，都是于晓洁摆出来的，程一宁想起来好像还有一张干脆就是没有穿衣服的，清醒钟霖还没有看到，结果钟霖把这张穿肚兜的照片拿了下来就看到后面还有一个没有穿衣服的，乐的不行，“一宁，你这张的姿势不错，典型的s型啊，这前凸后翘的，还有这小屁股，从小就知道摆造型啊！”


    程一宁脸顿时就黑了，本来就是一张简单的没有穿衣服的小孩照，结果硬是被钟霖说出来别的韵味，还什么前凸后翘的，程一宁直接拽了下来，想要收起来，就被钟霖夺了回去，放到自己的衣服兜里面，“这两张就送给我了吧，当时给你摄影的摄影师技术还真是不错。”


    “你要这两张干嘛？”程一宁皱着眉头说道。


    钟霖收好了照片，开口回答道：“当然是收藏起来了，我倒是觉得你小时候还是比较性感的。”


    程一宁就知道从钟霖嘴里面是听不到什么正常的话了，只希望他老实的带着就行了。


    钟霖会老实的呆着这里吗？自然是不能的，自己媳妇小时候的房间当然是要好好看看了，钟霖的目光不放过每一个角落，甚至连程一宁都已经遗忘了的角落也都被钟霖发现了，简直就是可以做侦探了。


    钟霖正看着程一宁毕业照的时候，于晓洁就回来了，拎了大包小包的一堆菜，别人问于晓洁的时候还想着是不是程一宁带女朋友回来了，买了这么多的菜。


    看到阿姨回来了，钟霖自然是十分乖巧的就迎了上去，程一宁看着钟霖礼貌得体，冰彬有理，学识渊博的样子，有些头晕的想到钟霖这是上了什么补课班吧，把这些成果都使在自己家了。


    于晓洁是十分喜欢这个小孩，长得很好看就不用说了，待人还这么好。加上程一宁回到家里也是开心，和钟霖聊了一个下午，程一宁也只是偶尔答几句话，程一冰则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玩游戏，后来还是程一宁打了一个哈欠，于晓洁才想到两个人已经坐了一天的车了，让程一宁和钟霖先去睡一会儿。


    被子已经提前在炕上热好了，于晓洁拿了两床被子过去，程一宁自己铺好被子，两个人就躺在上面睡觉，于晓洁关好门就出去准备晚餐了。


    钟霖小时候才睡过这里，后来都是睡床了，这样躺在热乎乎的炕上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从自己的被子里面钻到了程一宁的被子里面，程一宁本来已经闭上眼睛了，感受到钟霖的动作，睁开眼睛问道：“睡你自己那里去？”


    钟霖搂过程一宁，“我睡不习惯。”


    程一宁看了一眼钟霖，“那我这里也一样。”


    “不一样，这里有你。”


    钟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但是程一宁听到了之后感觉就是不一样了，每次听到钟霖说这些都没有办法淡然的面对，气势也弱了下来。“一会儿我妈进来看到怎么办？”


    “我就说我睡觉不老实。”钟霖开口编了一个理由。


    程一宁眼皮跳了一下，这样的借口连自己都不相信，踹了钟霖一脚，“不行，赶快滚回你自己那里去睡。”


    “我很困了，就让我睡一会儿吧。”


    要是钟霖硬来程一宁还可以狠心的把钟霖踹出去，但是钟霖这个样子程一宁就没有办法了，也就让钟霖搂着了，头也紧紧的贴在钟霖的胳膊上。


    一夜没有睡，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于晓洁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两个孩子搂在一起睡的正香，也没有多想，把门悄悄的又关上了，折腾了一夜也是应该好好的睡一觉了。


    程一宁先醒的，刚刚动了一下钟霖就醒了，看到外面已经黑了，程一宁翻到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晚上7点了，急忙掀开被子起身，钟霖也跟着起来了，到了主屋于晓洁和程一冰正在看电视呢，看到两个人开口说道：“醒了啊，醒了一会儿吃饭。刚刚看到你们睡的都很香就没有叫你们，现在都该饿了吧。”


    程一宁也觉得自己是有一点饿了，放好桌子准备开饭，程一冰跑到钟霖面前，也不觉得陌生，直接开口说道：“哥，这一关怎么过啊，我都过了一下午了，我妈说你睡觉呢，不让我吵你。”


    钟霖接了过来，直接在手上演戏，练了一把，第二把就过去了，程一冰满脸崇拜的看着钟霖，“哥你好厉害。”


    钟霖觉得程一宁和程一冰长的还真是看不出来是兄弟，程一冰胖乎乎的样子，程一宁连一半都没有，不知道怎么吃出来的。


    或许是在程一冰的心中钟霖的形象变的伟岸的缘故，程一冰只要有不会的地方直接就找钟霖，没有一点陌生的样子。钟霖也乐的开心，从小到大还真是没有多少接触小孩子的经历，不过是程一宁的弟弟钟霖也连带着比较喜爱了。程一宁极大的能感受到自己弟弟对钟霖的崇拜程度，连自己这个亲哥哥都被忽略了。程一冰一直缠着钟霖，可能是钟霖又给程一冰买玩具，又给程一冰买吃的的缘故，程一冰很快就被钟霖收买了，现在让程一冰打程一宁一下，说不定这小子都能做出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程一宁一脸笑意的看着钟霖，“行啊，这么快就收买了人心，连我这个亲的都比下去了。”


    钟霖揉着程一宁不安好意的脸颊，“我这不是为了你吗，没良心的。”


    “你和阿姨长的比较像。”钟霖开口说道。


    程一宁点了点头，很多人都说自己像妈妈，于晓洁长得就比较秀气干净，程一宁几乎是从于晓洁的模子里面刻出来的，程一冰则是更像程乐仁一些。


    程一宁趴在钟霖的身上，玩弄着钟霖的手指，“你说我妈会不会看出来什么？”


    钟霖看着程一宁，开口问道：“你是希望她看出来，还是希望她看不出来？”


    程一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有些矛盾的希望自己的妈妈知道，又有些担心自己的妈妈知道，总之就是很混乱的感觉。


    钟霖就着程一宁的手握住了，“不要担心了，阿姨是不会知道的。”


    程一宁很诧异的看着钟霖，“你怎么知道？”


    “就算是我亲你一下，只要不亲在这里，阿姨都不会觉察出来。”钟霖点了点程一宁的嘴唇开口说道。


    “阿姨肯定是不知道会有两个男的相爱的这件事，只要不往这方面想，根本就不会有所觉察。”钟霖开口解释道。


    程一宁点了点头。


    外面寒风依旧疯狂的怒吼着，屋里却温暖的令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