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三年时光.3(乱世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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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有一天，我将马踏晴空，征服天国。”


    ――――by：德拉克.d.夏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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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夏亚苏醒。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完全，脸色也不复前两日之惨白。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系统的能力，只需要拿出对等代价便可获得所需之物，是夏亚背后的最强盾牌。


    伦敦战役已经就此结束，新的时代变迁跟随那些街道上努力重建家园的英格兰人，一起踏入了夏亚的视野之中。


    “我的王，您的身体刚刚恢复就这样到处走动，真的没问题吗？”


    伴随夏亚左右的是月下骑士与圣歌骑士，她们遵循王的意志，伴随王在大不列颠皇宫之内四处走动。


    因为普伦王城乃是拯救大不列颠首都伦敦的恩人，所以，为了表示自己这一方的诚意，梅林在兑现自己的承诺以前，也默认了夏亚可以在皇宫内四处走动的行为。任何王宫禁卫都不会阻拦普伦王的道路，这一点就等同于认同了普伦王城于大不列颠的平等地位。


    至少现在是。


    “在房间里修养，怎能与沐浴在阳光下相提并论？王可没那么软弱。”夏亚摇头说道。


    圣歌骑士点点头，她很赞同王的这一说法。比起房间内的静养，尽可能在太阳下多多走动更有助于身体的恢复。


    而且虽然如今战事刚刚平息，但是在这片富饶土地的数百里开外，另一场更加庞大与艰苦的战役正处于爆发边缘。如果没有任何意外，那场战役将代表着法意志帝国、普伦王城、大不列颠帝国这三方势力的利益所属。胜利者将获得一切，而失败者会被永远留在这片岛屿上，与百年之树共渡一生。


    说到树的话，刚好眼前就有一颗巨树，那茂密的枝叶将天空遮盖的严严实实，在地上腾出了一大片的阴凉地带。


    “哦？好大的大树那。”


    抬起手遮挡住天空刺目的光线，夏亚抬头望去，那粗狂而又坚固的树身，支撑着那庞大无比的躯干，树顶上茂密的枝叶好像一把超大号的遮阳伞，将方圆是十米之内的地带，统统纳入了自己的怀抱中。隐隐之中，那茂密的树叶丛里还传出的清脆的鸟鸣。


    叽叽喳喳的脆鸣声，迎面而来那轻抚面孔的微风，再加上万里无云一片晴朗的大好天气。


    真是让人不得不感慨，战斗过后，这种景象是最能舒缓人心的……


    轻拂被风刮起的耳边刘海，月下骑士双眼凝视着一脸享受的王。


    轻轻开口道：“王，我们要去哪里休息下吗？”


    夏亚笑了笑，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点点头，三人漫步走到大树的萌阴下，夏亚背靠着大树雄壮的驱赶席地而坐，两位守护骑士倒是一本正经的跪坐在夏亚左右。


    沙沙沙……一阵风吹枝叶的声动。


    那茂密的树叶丛遮挡着天上的阳光，但是随着清风吹动，一闪一晃之间如同闪光灯一样，让太阳的光芒闪现在夏亚眼前。


    “真是舒服的天气那……你们俩不这样认为吗？”


    圣歌骑士微笑着点点头，在树下端坐的她，那一缕橘色的发影显得非常柔和。与她对坐着的月下骑士，也微微扼头，顺着肩处滑落的柔顺银发，整个人都散发着轻松的气息……


    “正如您所言，我的王。”


    “恩，这种闲暇的时刻，总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守护骑士与王如此亲近的相处在一起，总感觉是一种非常遥远的记忆了。上一次是多久前来着？忘记了，自从法意志帝国入侵开始后，十二守护骑士与王相聚的日子总感觉就一天比一天少，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竟然让人的内心深处生出一种“过轮回”的感受。


    “下次，一定要他们也叫过来才是那。这种聚会……已经太久没有过了。”


    “一定，一定能够再度聚集在一起的……我的王。”


    一脸舒畅表情，背靠着大树就地躺卧的普伦之王。


    享受着树荫带来的清凉同时，还有两位美丽的守护骑士呆在他的身边。


    执着而又冷静，微微闭着双目，享受此刻与王在一起的珍惜时光的月下骑士。


    高清而又冷酷，双眼一眨不眨看着王，连一秒都不想挪移视线的圣歌骑士。


    还有，那远在数百里开外，此刻正一脸严谨进行批阅各种文件的弧光骑士。在随手端起一杯清水准备饮用时，忽然心生一阵感应，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袭上心头。这种轻松中带着亲近，亲近中带着热切的心情，就如同在圆桌会议室内，王与守护骑士们不分地位打闹着、争吵着、那令人怀念的情景再度出现一样。


    微微扭头，弧光骑士看向窗外……这突如其来的好心情，让他有了更过的动力来继续努力。


    “快点！加固阵地！那边的木桩打的再深一点！！”大地骑士通红着一张面孔，扯着喉咙在阵地上大叫着。


    内心那熟悉而又温暖的感情，正是此刻他热情高涨的根本原因之一。


    “大地、身为总指挥好歹要注意点体面。”圣枪骑士双手抱肩，一副调笑的表情说道。


    只是，此刻的他根本没有理由去嘲笑大地骑士。因为现在的他与大地有着同样的心情，这种激动而又充满动力的感觉……如果不找些什么来发泄发泄的话，说不定自己会因为过度压抑而阵亡当场也说不定那。


    “不想死就加固你们的阵地，十万大军可不会随口说着玩玩的！！”大地骑士继续喊道。


    手下的那些士兵们，奋力的挥舞着锄头或者是刀叉之类的东西，努力的打造着掩护自己的阵地。


    这片阵地连绵数百米，前方布满倒竖的木尖，四周是一片坑坑洼洼的凹凸地。两旁乃是山丘峻岭，因为已经是爱尔兰岛的最东边，临近多山丘地带的苏格兰领地，所以这里的地势极为崎岖，多高地而少森地，并且大部分地带均是一眼望去，便能看到天地交际之处的平地地带。


    虽然大地骑士很想将部队以及法军引进树林地带，以突袭、夜袭、骚扰及埋伏战来打击敌人士气。但是悲剧的是，天不从人愿，数天前忽然法军阵型发动大规模变动，不服之前那般平静推移，忽然以驱狼赶虎的气势，一口气将爱尔兰联合军的作战部署给拆的四分五裂，导致大地骑士只能将军队临时布置在通往英伦本岛的必进之路上，这个地势还算较为有利的高丘地带。


    “巩固阵地，加强防御，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的民族，为了胜利！！”


    大地骑士振臂高呼一声。


    “哦嗷嗷嗷嗷！！！”


    山下四万多将士顿时山呼海应，为了胜利这一口号，来回回荡在山谷之丘中，回荡不绝。


    联军虽然处于弱势，但是随着普伦王城的介入，以及众多盔甲和精良武器的提供，让联军士气不降反升。


    英法百年圣战死的可不仅仅是英格兰人，更多的还是不服管教的爱尔兰人，以及苏格兰人。虽然不爽英格兰人的高傲，但是他们对于亲手屠杀自己同胞的法国人更没好感，如果可以选择的话，爱尔兰人与苏格兰人都会选择先干掉法国人，然后在掉过头来对付英格兰人。毕竟，自家的事情自己清楚啊。


    士气如虹，万事俱备之时。


    大地骑士与圣歌骑士遥望远方，那如乌云般铺天盖地的法意志帝国大军，几乎垄断了半个天地。


    那数不胜数的旗帜，无法以肉眼辨识的庞大基数，仅仅是入侵军团全员一次整齐的呼吸，对于联合军都是一场三级风暴！


    “很像吧，一年前的普伦王城的那个时候……”圣枪骑士背顶着长枪，开口说道。


    大地骑士默默点头。


    “啊……当初也是这般末日似的景象。就连全军士气都没如今这般强盛……但是就算如此。”


    单手握拳，大地骑士傲然挺身说道：“就算如此，最后胜利的依然是我们的！是我们普伦王城的！在那位大人的带领下……我们的王的率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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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伦年历一年五月、猖狂一时，以区区四万军队就敢于围攻伦敦城、还差点将其攻破的法意志帝国第二军团，三狮纹豹军团。在即将攻陷伦敦的最后一刻被及时赶到的普伦援军击溃。普伦王城九千援军，快马加鞭，经过两天一夜的急行军，出其不意的出现在法意志帝国三狮纹豹军团后方。他们以世界闻名的普伦箭雨阵攻击了三狮纹豹军的侧翼，导致前线法军士兵伤亡惨重，至少有一万余人葬身普伦箭雨阵之下。


    再加上，一直被困于法军阵营中心的千名普伦骑士，在得到援救的支援后纷纷爆发最强战力，导致法军军心溃散，并最后在步步紧逼的普伦矛兵面前，出现了大面积的溃逃现象，其中三狮纹豹军团团长，卡罗尔.巴德伦被普伦之王德拉克.d.夏亚击伤，以此报羞耻之仇。


    这次法普的再度交锋，顿时吸引来了来自法国贵族高层的关注。


    一年前，那个给予法意志帝国极大羞耻与惊怒的城市之国，竟然出现在了大不列颠的本土上。法国贵族在惊怒交加的同时，纷纷向三狮豹纹军团施加压力，要求他们必须为此负起责任，将普伦王城彻底消灭在英伦三岛，不允许它的继续存在。


    至于支援方面，这次那些法国贵族倒是非常开明，直接一口承诺下关于三狮纹豹军的士兵补充及后勤补给优先。


    继任上次普伦王城大败法意志帝国十五万大军已经过去了一年之久，但是那些法国高层可从没忘记过这个恐怖的国家。能够以区区四万士兵抵抗三倍自身的敌人，普伦王城如果不被消灭，或者说转化为自己人的话，那么两国之间就绝对不存在和平可谈。


    不过现在棘手的问题是，普伦王城明显已经和大不列颠帝国缔结了同盟契约，否则也不会出现伦敦被围时，普伦王城竟然那么巧的就出现在了那里。


    所以法国贵族们，或者说某些有心想要“进攻”王位的王子们便提议，如果法意志帝国再一意孤行想要独吞大不列颠这块肥肉，绝对无法如同之前想象的那般轻松自在。如果是普伦王城也在英伦三岛上，那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可以联络一些更具实力的同盟来一起分享。


    当然，这倒不是因为法意志帝国真的非常忌惮普伦王城，他们只是不想在即将享受一口到嘴的美味同时，还要忍受肉里藏着一根坚硬到足以崩了自己门牙的硬骨头。而这个时候在不想受到太大损失的情况下，寻找另一强力盟友，让他去啃普伦王城这块硬骨头便是最好的方法了。


    再说了，英伦三岛再说怎么也是一个帝国之岛，里面的财富即使法意志帝国想要独吞，也要先听听教廷的旨意，和罗马帝国里那个雄才大略的帝王是否点头才行。所以，比起被动的去接受注定的结果，倒不如主动邀请他们来加入好了。


    于是，很快从法意志帝国首都。巴黎，这个世界第六中心城市传出了三张邀请帖子。


    其中两张一个是送往前神圣罗马帝国的首都，法兰克福。经由使者手中传递给那位高高在上的凯撒大帝。而另外一张则被送往了教廷，法意志帝国以天主所视之下，皆为天国国土的理由，邀请教廷派遣一个特使团进入大不列颠参与某些“友好交流活动”。


    对此，教皇自然欣然应诺，并且对法意志帝国多加褒奖，许诺将在三个星期以内便会组建起一个特使团。


    至于第三张帖子则比较有趣，它送到的地点既不是与神圣罗马帝国接壤的波兰王国、也不是匈牙利公国、更不是世界第三帝国俄罗斯。而是一个刚刚经历完内战，此刻不论是军队，还是人民们都正无比虚弱的国度，丹麦。这个自古继承了狂战士血脉的一族。


    对于法意志帝国的这种行为目地，任何人都能够一眼看穿。


    更遑论此刻正在皇宫内与梅林对此展开讨论的普伦之王。


    啪！


    通过秘密通道运送的情报，被夏亚狠狠砸到了桌子上。


    “法意志帝国那帮混蛋！是存心将这水给搅浑啊！”夏亚愤怒的骂道。


    “……这种行为也在吾预料之中。但是，没想到他们会那么快就动手，看来三狮豹纹军团的失败与你们普伦王城的再起，似乎给了那些贵族不小的压力啊。”梅林缓缓伸出手将桌面上的那张情报那道手里，细细品读后笑着说道：“而且，这也不是正好证明你们普伦王城的力量，到底让他国有多么忌惮吗？与其伤害自己的身体来生气，倒不如愉悦的接受这些胆小鬼的恶作剧如何？”


    夏亚怒瞪梅林一眼，这老狐狸从来就不肯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说话老是遮遮掩掩藏藏盖盖的。


    “梅林，你应该明白一旦那些家伙接受法意志帝国的邀请，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把？”夏亚双眼凌厉的盯着梅林，开口说道：“别忘记，光是一个法意志帝国就逼得我普伦王城全民皆兵，能够抽调一万兵力来支援你们大不列颠就已经是极限了。一旦……这种极限被打破，你认为我们如何应对其他三国的入侵？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将你们大不列颠打的全军覆灭的罗马帝国！”


    夏亚有意用语句挤兑了下梅林，意思是说，你丫的臭老头别再那装了，你们军队都被人家打没了还装个p啊！


    梅林摆摆手，示意夏亚稍安勿躁。


    “你必须明白，普伦之王。如今的大不列颠已经是日落西山，这点从首都被围四周众多贵族却无人来援这点你就该明白。我们曾今的辉煌随着尤瑟王……恩，已经不复存在，我们的军队与舰队也四分五裂，唯一值得骄傲的大概就只有这个伦敦城本身了。请不要被我的表面所蒙骗，这平淡的表情只是我百年来的习惯而已，实际上我可是非常困恼啊，对面前这种糟糕的情况。”


    “哼，这与我无关。只是梅林，你必须明白一点，如果入侵大不列颠本土的国家再度增加，特别是罗马帝国如果真的插手的话……”夏亚眼神微微眯起，语气也不自觉开始生硬起来。：“请原谅我们的背弃把，同时面对四国入侵，即使是我们普伦王城也不敢轻言能够幸存下来。比起用我最后的军队援救你们，我必须先为自己的国家负起责任。当然……如果那三国没有联合入侵到时另当别论了，不过这点希望有多大，想来你我都知道。”


    梅林笑着点了点头，身为王者会做出如此判断，是理所当然：“当然，如果事态真的糟糕到了哪一步，我们也会考虑适当的让步。但是啊，普伦之王，现在便轻言放弃还太早。任何事情都会有转机的不是吗？”


    夏亚扭头看去，双眼如电紧盯着梅林：“比如呢？”


    梅林一摊手：“首先是丹麦，这个刚刚经历了内乱的小国，在我们大不列颠最辉煌的时候不过是吹口气就能消灭的国度。他们经历数十年的战乱和互相消耗，不要说是人民了，就连军队几乎都找不出一支像样的。更遑论还要能够与普、英、两**团正面作战的精锐军队。”


    这点梅林倒是没说错，丹麦在三十二年前的瓦蓝吉人叛乱中，一举从二流王国沦陷为三流公国。国家内部几乎战乱不止，疾病肆虐，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诺非这代他们丹麦出了个乱世枭雄，凭借过人的铁血手段与政治头脑，一举横扫国内所有乱臣，初步统一了整个丹麦，恐怕现在他们别说出兵了，能否有足够的能力跨海渡洋都不知道。


    “而教廷……普伦之王啊，你认为教廷自称为教皇国就是一个国家吗？”


    夏亚皱皱眉头，继续听梅林解释着。


    “教皇国实际上和你们普伦王城非常相似，他们都是以城市立国，只是这个国家稍稍有点特殊。他们没有多少军队，也没有你们那样名满天下的精锐军团，更没有什么实际性能够威慑他国的过人武力。但是……他们有信仰，成千上万乃至过亿的庞大信徒群！这整个世界，包括大不列颠在内的平民都是他们的力量，所以教皇国不需要什么军队。但是如果有必要，他们只需要轻轻一张纸信将你的国家从教籍中开除，无需他们动手，你就等待着自己的国家从内部开始崩溃把。”


    “你的人民会反叛你，你的臣子会谴责你，你的军队会将他们的屠刀对准你，超越一切理智与感觉的信仰，便是神迹。教皇国就是这样一个让任何人都无法不仰视的超然存在，否则也不会当初罗马帝国一口气扫荡了半个意大利，却因为教廷一张书信而不得不撤兵百里，忍气吞声的呆在教廷划分的国界线内。”


    原来如此，这个教皇国就相当于后世的梵蒂冈，是属于这个世界人的精神信仰的禁地，绝对不可被亵渎的存在。


    如果有人敢于冒犯他们，那么就相当于和全世界为敌。皆时，除去中东那边信仰真主的阿拉伯人，以及信仰天主教的拜占庭人。所有欧洲的国家和人民都会群起反抗围攻你，他们会高呼口号，悍不畏死的向你发动前仆后继的冲锋。到那个时候，除非你的国家真的有能力能够以一敌万，否则只能坐等亡国了。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么……夏亚思考到。


    “但所幸教皇国是永久中立国，基本上从他成立至今的两百年来看，教皇国从不干涉外界事情，只有面对异教徒时才会出动少量军队联合他国一起剿灭。所以基本上丹麦和教皇国这两个都不用担心，因为他们一个是没实力，另外一个是力量太大压根不需要我们去担心了。”


    夏亚嘴角一抽，明明是一件好事，可为什么从这个狐狸嘴里说出来就让人感觉那么不爽？


    梅林敲了敲桌子，富有节奏感的敲击，在桌面上发出铛铛铛的声音。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问题……罗马帝国，以及那位高坐巴比伦王座上的那位铁血帝王，才是我们真正的心腹大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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