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集 结(1)

3个月前 作者: 难言月夜
    稍前时刻,叶岭那边。。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小芙,不要再哭了。”


    “呜……呜……”


    从已经哭‘花’了脸的荷香那里听取的报告就像是坏掉了的留声机。本来,从刚开始的那段有板有眼的报告里还可以听出,文学少‘女’在刚开始的时候还想维持坚强。只可惜……报告到了零君维护那个‘精’灵那里,泪珠就像清泉,滋润了她的眼与她的颊。


    她自己都似乎还没有注意,直到我点了点她的脸。


    然后她就崩坏了。堂堂一个大天使,未来的天使长,如个小‘女’生一般的放声大哭——由此可见,小山在她的心里,该是有多么的重要。


    只可笑,要显得坚强的自己,还得尽职尽责的安慰她——安慰眼前的这个未来无限的大天使。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不是吗?还是说,荷香,你想要零君他——”


    “主上,属下不敢啊——属下不敢啊——”


    这下倒好。自己还没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呢,这妮子,倒玩起磕头起来了。我不是想训斥你想独占谏山零,内向的你可没有这个胆量;也不是想质问你是不是要跟我抢男人。这都是不必要的烦恼。早在派你与零君打‘交’道,我就没功夫在这方向上吃醋了,你还不明白吗?


    “……荷香。你啊,迟早是要走上天使长道路的人,现在还这样怎么能行?我也不是在责怪你,你啊,稍自信一点好不好?”


    “呜呜……可是,可是……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让我冷静的想想吧。”


    “主上……主上……我想不明白啊……”荷香一边擦着自己的双颊上的泪水一边擦着自己红通通的鼻头,鼻水眼泪满地,一边呜咽,一边‘抽’‘抽’搭搭的哭,“无论是主上,还是我。姿‘色’都不会比那个‘女’人差吧……天空庭院……那么多通过评测的美丽‘女’孩子……就算给前辈他开个后·宫,也不成问题了啊……前辈他怎么……前辈他怎么谁都不选,偏偏……偏偏……”


    “呜……咳咳、我、我讨厌前辈的相敬如宾,而而且”


    很显然。因为哭的太多太猛,芙荷香开始干咳起来。


    ……


    ‘啪嚓’。


    手上的笔被捏断了。没事,还好还有备用的。


    “主、主上,你的脸‘色’很难看。”


    叶岭勉强抬头笑笑,冲着一时忘了‘抽’噎和哭泣、瞪大了眼睛的芙荷香。


    “……小芙。这些东西你不懂……听好。只要你站在皇室立场,对于那个男人而言,你的立场就跟我的立场一样。但你又跟我不同,我们两人在同一个老师手下学过艺,他知道,有些东西他懂我也懂,所以他不会给我哪怕一丁点儿的机会;而你不同。你不懂。你靠本心跟他‘交’往,所以他才顾忌重重,因此几次被我‘逼’到绝境。”


    “他这个男人可以说是一个很没有追求的男人,就算有所改变,现在追求的,也只是所谓的变强而已。这点,就算现在有所动摇,短时间内也会习惯‘性’的存在,绝不可能一夕间改变的彻底。如果他碰了你。或者碰了立华奏。那代表着他心中的底限对帝国巨大的让步——这让步一旦产生,他就不会再有坚持了。”


    “而依靠我与他的羁绊。不论途中他经历了什么,我们最终的归宿都会是成婚。”


    “诶?”


    看见芙荷香一脸茫然,叶岭有些费力的支起双臂,嘴角牵强的扯了扯算是笑过了,然后很自然的将自己埋在自己的手臂之间,让‘阴’影笼罩了自己的脸:“这是人心谋算。你以为我跟他相识多少年了,妮子?这世上没有不变的人心,他明白,我也明白。能应对恶的只有善。到了那时,再刻骨的仇恨也会在美好的爱情友情里消耗殆尽,而我们并不缺少营造这些氛围的势力。你明白了吗?”


    “我……”


    “好了。我也很累了。荷香,再‘交’代你一个任务。”


    凭感觉,荷香察觉到了她所认可的姐姐大人的心情低落。于是她勉强收拾心情,简单的答道:“是。”


    “这件事你给我小心去办。传我口谕,你们所有人,都需要……小·心·那·个·‘精’·灵!”


    “呼欸?”


    看着公主猛然抬起的‘艳’冠全国的俏脸上一扫之前的‘阴’郁,还有,突然立起的剑眉、以及逐渐有母仪天下威势的身姿的微微前倾,学妹明白学姐已经下意识的进入了攻击‘性’最强的状态,也因此,她被她那一字一句的郑重给吓至茫然了。


    “那个‘精’灵很不简单。在她的背后我看到了很多东西,那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当年发生在亲爱的身上、也是我与他,与蓓儿姐相识的事,连三大天使王都没有能够复盘事件,但我有种感觉,她做到了。看着这‘女’人,我感觉到了威胁——因为她算得,可能比我、比小山,算的都要早,也算的都要远。”


    “……”


    眼瞅着荷香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似乎完全被自己的危言耸听给吓着了,叶岭只是摇头:“但是你也不要担心。亲爱的何许人也?想算计他?我准备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功,何况她一个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精’灵?”


    “就算付出处子的代价也没有用处。荷香,可别忘了。谏山零的个人特‘性’可是有两个。”


    “除了‘圣王’,还有一个,是‘毒士’。”


    “而毒士,是连自己都会质疑的极致蛇‘精’病。”


    ……


    走了。


    也不知是怎么打发芙荷香走掉的。


    在关掉魔法荧幕以后,叶岭重重的靠在背后的真皮沙发上,就这么着,用失神的双眼看着天‘花’板,良久、良久。而后,她猛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面颊,然后重重的上下摩挲,轻轻的,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放下双手,她环视起眼前的一切。


    长宽各十余米的小房子里,极尽简单与朴实。红‘色’的地毯采用的是最为豪华的布置,绣着‘花’纹;书桌上干净整齐,透明的魔瓶里,放着一支价值连城的羽‘毛’笔。除此以外,在墙的四周挂着的、装饰着的,都是谏山零的照片——有他扑案工作的,有他吃饭的,有他微笑的,有他蹙眉的。


    这些照片将这一方世界装饰成谏山零的世界。


    于是她拿起桌上,离她最近的那张她挽着他的手臂,两人一起冲着镜头微笑的宝物,将它正面对着自己,愣愣的看着出神。


    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受装潢的照片里的青年看上去很普通的脸上。


    然后她揪起心口,忽地垂下头,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声不成调的哀哭,开始在小房子里回‘荡’。


    “呜、呜。”


    先是小声的间隙‘性’的哭。


    “呜呜……呜呜……”


    然后是连续‘性’的痛哭。


    只有这个时候,这个完全隐秘的,独立的地方,叶岭才敢轻声的,小声的哭出声来。哪怕心里早已堵上铅石。


    “到底要怎样……到底要怎样……零君。你才愿意不这么任‘性’啊……”


    “我才不要当什么公主!!”剑姬突然这样咆哮一声,右手抓起桌角的墨瓶,奋力的扔向进‘门’的地方。


    “你又算什么公主!!”第二声,被扔出去的,是鹅‘毛’笔和文件。


    “他要什么,你难道不明白?!”第三声,被扔出去的,是一早放在身旁的水果拼盘。


    而第四声,她拿起的,只能是拿无可拿的她的宝物。


    她一边痛哭,一边作势要把那照片扔出去,然后又不受控似的收回来。手就像是有了黏‘性’似的,使照片不脱离。在连连重复,连连失败以后,她终于放弃,把照片抱在怀里——


    “但是,你想给,却给不了!!!”


    “我才不想当这个劳什子公主……”


    “呜呜……呜呜……呜呜呜……”


    于是,整个房子里一直回‘荡’着少‘女’永不为人知晓的哀伤与痛楚。永久的,不停歇的。


    而这就是‘女’人——


    男人的恍惚只是一瞬。‘女’人的恍惚,却是一生。


    ————————————————————————————————————


    自清晨从被窝里爬起来开始零就感觉到了头疼。


    虽然刚开始醒来时,在温暖的被窝里,零还暗感感动。毕竟后面,能从背部感受到轻柔的‘乳’鸽挤压;能嗅到大天使羽翼的清香;前面,能用劲环抱少‘女’、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摸’少‘女’全身上下任何地段的美妙的肌肤;能轻嗅着少‘女’颈部的‘女’儿香。这等乐事,只能说是极乐极乐。


    可是,一旦日上三更……修罗场就来了。


    “……早晨,黑雪君。”这是认认真真,拜服打招呼的立华奏。


    “您也早,立华君。”这是同样伏地,认认真真的打招呼的桐谷莎幸。


    然后,就是漫长的你看我,我看你的瞪眼战争。而这一瞪眼,就是十数分钟。本来还正坐在她们二者之间,正襟危坐着像要面临一场战争似的谏山零于是就奄了,站起来,扔下一句“我出去看看”就这么着出了‘门’;而两个‘女’孩也特别配合的点头的点头,微笑的微笑,就是没有挽留的。


    这结果让零一头雾水,但偏偏他还不敢远离。于是,他只好很无聊的守在‘门’口,不多久,他便发现:地上好像有一组辛勤的蚂蚁爬过。


    “兄长大人,您在这里做什么?”


    转过角落后看见蹲在‘门’口角落似乎在数着什么的谏山零,提着篮子照常来蹭吃蹭喝的谏山光理有点呆。


    “……咳咳、咳咳。”


    谏山零脸不红心不跳的使劲用脚擦了两下地面,让一群蚂蚁高呼坑爹各种逃命。——————————————————————————————ps:唔,也是。新年总该发点福利……我准备一下。想要啥样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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