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节 一场刀光剑影的事（下）

    一场刀光剑影的事(下)


    杨磊盯着小海手里的刀，脸上冷汗直流，结结巴巴的说：大哥，你别动我，要多少钱我都给。孙小海笑了说：你海爷虽然没钱，但是就你那十万八万的我还真不在乎。杨磊面如死灰，不管他怎么挣扎着，哭嚎着，最终还是逃不过那一刀，小海一刀下去，杨磊“啊”的一声惨叫，小手指已经和杨磊的手掌分离。赵晓波被一阵拳打脚踢过后，被扔出酒吧，我有理由相信，如果赵晓波不是赵红兵的侄子，他一定比杨磊还惨。


    杨磊被他的西郊同学送去了医院，赵晓波拿出手机，发现已经被踢碎，开不了机。找到一个公用电话，赵晓波把电话打给了赵红兵：二叔，我被小海给打了，杨磊被他剁了手指。赵红兵说：你怎么样，杨磊是谁?赵晓波说：我没事，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杨磊是我同学，你见过的。赵红兵：恩，事我知道了，你早点回家，以后少管别人的事。赵晓波有些激动的说：二叔，那你啥时候帮我报仇啊!赵红兵说：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我办完我会处理这件事的。


    赵晓波：还要多久啊，二叔。赵红兵说：最晚半年吧。赵晓波说：半年，我不等，我自己办。赵红兵少有的暴怒大喝：你给我回来，你敢自己办，就别认我是你二叔。赵晓波有些害怕搪塞说：恩，好好，不去。说完就挂了电话。


    后来沈公子曾经问过赵红兵，当初你为什么不帮小波去办了小海呢。赵红兵说：那时候咱们就好像落了平阳的老虎，小海顶天也就是一条饿狼，老虎在落魄也能咬死一头狼，而陈博是拿着枪对着我虎视眈眈的猎人呐。


    赵红兵没有出手，愣头青赵晓波自己出手了。想他赵晓波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晚上，赵晓波找到了住在西郊的丁小虎和仙儿哥。鼻青脸肿的赵晓波把事情一说，丁小虎的意思是先问问赵红兵。赵晓波说：我问过我二叔了，二叔不管，你俩要是我兄弟，咱们仨就去办了小海，你们考虑一下吧。丁小虎有些疑惑说：红兵大哥不会不管的，要不明天我去问问他，小海确实不好对付……丁小虎没等说完，赵晓波就打断了他说：你们不去，我自己去。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去。


    那天仙儿哥意气风发，大喊一声：去，怕他个鸡/巴。看见仙儿哥也同意去了，丁小虎只得硬着头皮说：那我也去。看得出来丁小虎还是一脸的顾虑。赵晓波说：估计他现在还在喝酒，咱们去酒吧门口等，他们都喝多了，咱们捅了他就走。丁小虎说：要不我回家把枪带上吧。赵晓波说：等你拿枪就晚了。仙儿哥也说：是呀，办了他，咱们在西郊就戳的出去了。丁小虎没办法只得同意了。仙儿哥去酒吧附近的小弟家里拿了三把杀猪刀，三个人就在酒吧门口守着。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小海摇摇晃晃的从酒吧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五六个摇摇晃晃的小兄弟。赵晓波一马当先的冲了出来，奔着小海一把杀猪刀就捅了过去，小海往右闪，险些倒地。仙儿哥紧随其后的冲了上来，小海也有两个小弟上前，被仙儿哥一刀捅翻在地，另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匕首还没有拔出来，胳膊上也挨了仙儿哥一刀，其余小弟都是赤手空拳，不敢向前。小海躲过了赵晓波致命的一刀，一脚将赵晓波踢了一个趔趄。稍稍愣了两秒钟的丁小虎和解决完俩个醉汉的仙儿哥同岁挥刀冲向了小海。就这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砰”的一声枪响，小海从腰间拔出了枪，一枪打在凶悍的仙儿哥腿上，仙儿哥应声倒地。缓过神来的丁小虎一把拽住了赵晓波，转身就跑，小海的小弟没有一个人去追赶，小海手摇摇摆摆的对着几十米以外的丁小虎，赵晓波开了两枪，相差十万八千里。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小海摇摇晃晃的从酒吧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五六个摇摇晃晃的小兄弟。赵晓波一马当先的冲了出来，奔着小海一把杀猪刀就捅了过去，小海往右闪，险些倒地。仙儿哥紧随其后的冲了上来，小海也有两个小弟上前，被仙儿哥一刀捅翻在地，另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匕首还没有拔出来，胳膊上也挨了仙儿哥一刀，其余小弟都是赤手空拳，不敢向前。小海躲过了赵晓波致命的一刀，一脚将赵晓波踢了一个趔趄。稍稍愣了两秒钟的丁小虎和解决完俩个醉汉的仙儿哥同岁挥刀冲向了小海。就这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砰”的一声枪响，小海从腰间拔出了枪，一枪打在凶悍的仙儿哥腿上，仙儿哥应声倒地。缓过神来的丁小虎一把拽住了赵晓波，转身就跑，小海的小弟没有一个人去追赶，小海手摇摇摆摆的对着几十米以外的丁小虎，赵晓波开了两枪，相差十万八千里。


    后来黄老邪的小弟从酒吧里出来，开车路过着，看见有人躺在路边，认出了是仙儿哥，打电话给了黄老邪。黄老邪猜出了是小海干的，对着自己小弟说：快点送医院去吧。仙儿哥也没能幸免，后来变成了终生残疾。


    黄老邪挂了电话，马上给赵红兵打电话：喂，红兵吗?赵红兵说：是我，老黄，这么晚了，有啥事吗?黄老邪：你的兄弟仙儿哥出事了，现在在西郊的第四医院，腿恐怕是保不住了。赵红兵把电话扔在一边，迅速的穿好衣服。高欢被赵红兵吵醒了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赵红兵说：我没事，你放心，我去看看仙儿哥，你好好睡吧。


    凌晨一点二十，赵红兵赶到了，第四医院，此时的仙儿哥还没有脱离危险，赵红兵没有见到仙儿哥，而是等在了门外。赵红兵第一个打电话给赵晓波，关机。紧接着又打给了丁小虎，丁小虎和赵晓波这时在一家小旅馆里，没有睡着，他们在想着仙儿哥。接了电话的丁小虎声音有些颤抖：喂喂，大哥……没等丁小虎说完，赵红兵打断了他说：你和赵晓波一起来，仙儿哥在四医院。赵晓波害怕二叔骂他，本来不打算去，却又担心仙儿哥，最后在丁小虎的拉扯下一起到了四医院门口。两人刚下出租车，赵红兵气势汹汹的从医院走了出来，迎着赵晓波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然后一脚把赵晓波踹出好几米远。赵红兵咆哮的说到：我他妈告没告诉你，叫你别去，去也不应该找仙儿哥，你知不知道仙儿哥的儿子刚上幼儿园。


    趴在地上的赵晓波一动不敢动，也不说话。赵红兵走过去又要打，丁小虎挡在赵晓波身前说：大哥，怪我，是我没劝住小波……还没等丁小虎说完，一个耳光就抽在丁小虎的脸上，赵红兵大喝一声：滚。这时候医院门口开过来一辆凌志轿车，从车里跑下来一个高高瘦瘦，长相猥琐的五十多岁老头子，一把拉住又开始踢小波的赵红兵，来的人正是黄老邪。黄老邪说：红兵，别打了，这事我也有责任，我没拦得住小海，你打我吧。赵红兵怒气未消的说：老黄，这孩子不教训一下是不行了，不知道以后还会惹出多大的麻烦。过了一会赵红兵又说：老黄，我先替仙儿哥谢谢你。黄老邪说：哪里哪里，事是因我而起。赵红兵磨着牙说：我不怪你，但是孙小海我会让他血债血偿。


    江湖，我们说不明白江湖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很多人为他生，为他死。也有人为他变得生不如死。一个社会小青年杨磊与黄老邪的口角，竟然让仙儿哥留下了终生残疾，还让我是两位江湖大哥结下了仇。杨磊断了手指，仙儿哥废了腿，那么赵红兵，黄老邪，小海又会得到或者失去什么呢?对他们的人生是否会有所改变呢?如果让们中任何一个人从新选择一次，还会让今天的局面发生，直至不可挽回吗?